“是哪個敢攪了我的好事,我做了他!”一個聽來很粗獷的聲音,肯定是因為好事黃了火冒三丈。
“大傻,二傻,去,把那家伙的手筋腳筋挑了弄到這來!”在某個被打斷了好戲的黑道老大命令下,又有兩個如同門神一般的人沖了過來!
看到保安如狼似虎的撲了過來好象要揍自己的模樣,而那兩個兇巴巴的人看到自己就揚起了刀子,搞不清楚狀況的的張凡忙奪路而逃,一切都天亮了再說吧,現(xiàn)在是兩個女人一口咬定了自己就是兇犯,自己可是百口莫辯。
在楊名的有意操縱下,沙灘上出現(xiàn)了一部夸張的鬧劇,在逃竄的張凡開始被一路戲弄。
看著一堆白肉般的張凡竟然在大刀的揮舞下跑得比兔子還快,楊名也是大感意外,不過,這樣最好,更能讓他吃大餐。在一千米的狂跑甩開了那兩個黑塔般的大漢后,張凡剛剛想歇氣,就突然慢慢地陷了下去!
“流沙!天啦,救命呀!”這張凡也是中氣十足,這一頓好跑竟然讓劇組的人也差點跑抽了筋,還好中間有這樣的一個段落。
特寫:張凡光亮的腦門上閃動著一粒粒豆大的汗珠,臉脹得通紅,拼命地舞動著手,象是想要抓住點什么。但是身子卻越落越快,直到到達(dá)胸部了。而張凡也好象似乎是絕望了,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再不也掙扎。
一分鐘,兩分鐘。竟然沒有繼續(xù)下落,好象腳下踩到實地了!
張凡雙手過頂作了個阿彌陀佛的樣子,這可真是上天保佑,沒想到掉進(jìn)流沙里居然都能撿條命回來。
不過,怎么這沙里好象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身上咬,麻麻的,而且,竟然有幾只還在向自己的關(guān)鍵處突進(jìn)!
痛!鉆心的痛!癢!入骨的癢!張凡開始狂吼,這樣的痛,這樣的癢,簡直是不要人活了。
咦,這里好象有個小木樁,剛剛能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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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慘叫連連,卻終于看到只在不足自己兩尺的地方竟然有個小木樁,抓著木樁用力把自己從流沙里扯了出來,張凡發(fā)現(xiàn),原來,向著自己發(fā)起進(jìn)攻的竟然是黑色的螞蟻,這些螞蟻的蟻鉗深深地陷進(jìn)了自己的肉里。
“哪里來的這么多該死的螞蟻啊!”邊脫衣服邊罵街,真不知道這里的管理人員是怎么搞的,竟然連流沙和蟻穴也不清除,害自己吃了這么大罪!連衣服都全部被自己給抓爛了!
“我要索賠!”張凡拍打著身上的螞蟻,聲淚俱下。
“老大,就是在沙灘上,那個全身脫光光,在鬼叫鬼叫的那個!”大傻把一件風(fēng)衣給老大披上,二傻指著正脫得光光的在沙灘上拍打著螞蟻的張凡說道。
“大傻二傻,你們上去,把那家伙的腳筋挑了,不過,不能追到他身后五米以內(nèi)!”由于多了兩個免費的演員,更何況這么賣力,這樣的好事楊名可不愿放過,于是在跟a市老大魯有腳套了一番近乎后,說明自己只是想了結(jié)一段恩怨。
又在許諾送一套神狗楊名的最新寫真給魯有腳后,大傻和二傻便忠實充當(dāng)了楊名用來驅(qū)趕張凡的工具,才有了魯有腳對大傻二傻這樣的吩咐。
這大傻二傻是實心眼的人,你說挑了張凡的腳筋他們就非得挑了,于是,魯有腳才又會吩咐不能追到張凡五米以內(nèi)。這種矛盾的命令也只有大傻二傻這種少根筋的人才不會提出反對意見。
“殺!”兩大金剛舞著雪亮的西瓜刀又撲向張凡,而鏡頭里,神狗楊名則是一路高奏著凱歌追向張凡。不過,楊名嘴里叼的那是什么?那分明是用于給牛等大型牲畜用的注射器!
特寫:劉小蘭軟弱無力的躺倒在沙灘上,一邊揮著手,“狗狗啊,別追了,你打不過那個壞人的啦!”而背景卻是神狗楊名有力跑動的腳步,以及堅毅的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眼睛。
“我說兩位,咱們歇口氣再跑行不行?”張凡不習(xí)慣這樣子裸奔,一邊跑還得一邊用手擋著下面,這樣的礀式跑起來特累?!岸?,我說兩位,我又不認(rèn)得你們,你們舀刀追我干嘛?”
“老大說了,要挑了你的腳筋!”二傻答道,一邊上前了兩步,舞了舞刀?!按蟾?,好象沒超過五米吧?我要揮刀了!”
“沒有超過!”大傻老老實實地答道!于是,二傻掄圓了西瓜刀,然后向張凡擲了過去。
“哎呀,我的媽呀,你們來真的?!”張凡看著雪白的刀光向自己罩來,忙使出吃奶的力氣又往前跑,感覺一陣寒風(fēng)從自己的腳后跟劃過,張凡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西瓜刀插在沙灘上,雪白的刀片已經(jīng)完全沒入了沙中!這是什么樣的怪力呀!
看到大傻又挽起了刀花,嚇瘋的張凡勉強(qiáng)撐起已經(jīng)軟了的腳又跑了起來,終于進(jìn)到了第二個道具場。
月亮好象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不過,那兩個黑鐵塔的聲音卻還緊緊地跟在身后。不過,幸好沒有亮光,張凡已經(jīng)放開了捂住寶貝的手。
這老半天,還真餓了,渴了!要有瓶紅牛就好了,不是廣告都說渴了累了喝紅牛嗎?
“呀!”踢到什么了?湊近一看,是個瓶狀物體,“嗯,有點甜香味!”張凡撿起被踢到的物體。
“汪!”這是什么聲響?張凡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驚弓之鳥。
好象沒事,那狗好象沒追上來,嘗嘗手里的東西,挺甜的,好象是蜂蜜!好滋味??!狠狠灌了幾口后張凡長長的出了口氣。
特寫:沙灘上有一段樹叉,還有一截近四米長的廢棄的車胎橡皮。這段樹叉還真是合適做個大彈弓,神狗楊名的身高剛剛好。
把像皮纏在樹叉上,然后,打結(jié),再把注射器放在橡皮上瞄準(zhǔn)后,咬著橡皮拉開,發(fā)射!
“咕嚕咕嚕!呸!”這蜂蜜還真好喝呀!抹抹嘴,張凡暗罵一句,那些人、還有那條討厭的狗好象沒有追上來吧?是不是因為我平日里太愛吃狗肉了,所以那條狗才這樣苦追著我不放?張凡在想著原因。
“嘣!”“噗!”“嗡嗡!啊欠!”怎么這林子里盡是些怪聲。
特寫:神狗楊名放開了已經(jīng)拉得很直的橡筋,“嘣!”這是放開的聲音。橡筋上的注射器飛向了半空,然后插上了什么東西,鏡頭移動,注射器插上的是樹上的一個馬蜂窩,“噗!”這是大號針筒插進(jìn)馬蜂窩的聲音。
然后,便是數(shù)以萬計的,被一種怪味汁淋成落湯蜂的紅了眼在不斷打著噴涕的馬蜂,怒氣沖沖的開始尋找竟然敢于打攪他們的人。
“張凡,你就慢慢享受本老人家特意給你配制的高級藥水吧!”楊名笑得肚皮都痛了。
捅了馬蜂窩的狗,已經(jīng)悄悄地弄了個別人遺棄的塑料雨披搭在身上,只露出了兩只眼睛,只是,那狗爪在干什么?好象是在捂著嘴在笑?!這狗狗竟然笑得全身都在抖!
“我的媽呀!”張凡白白的身子盡管在這黑夜中還是那么的醒目,更何況,這家伙還剛剛喝了蜂蜜,嘴上都還有蜜還沒有抹干凈!
蜜蜂們找到了他們需要攻擊的對象。
“就是這該死的家伙把那啥怪味東西灌咱們窩里邊的,兄弟們蟄死他啊!啊欠!氣死我了,嗡嗡!”帶頭不斷在打噴涕的蜂后憤怒的說。
“竟然敢舀這尿味般的怪東西毀掉我們的窩,啊欠!好難受!我們和他拼了!”打噴涕打到冒火的馬蜂們怒吼著朝張凡撲去。
林中開始不斷響起了張凡的慘叫和馬蜂的噴啼聲。到得后來張凡的慘叫聲越來越低,當(dāng)張凡終于從林中跑出來時,連劇組的人都嚇了一跳!
特寫:張凡已經(jīng)變得象個大猩猩,渾身的皮膚好象被犁過了一遍,沒有一處不是紅腫的,而更恐怖的是那張嘴,原來張凡引以為傲的薄嘴唇現(xiàn)在竟然肥厚得如同四層疊起的豆腐干!原來,這神狗楊名的注射器竟然是舀來這么用的?!
也沒什么,只不過是那射進(jìn)蜂窩里邊的針筒,里邊裝的是辣椒水而已。
“前面那個流氓!你給我站住,跑那么快干嘛!”后面追趕的保安氣急敗壞的罵道。
“坦白從寬抗據(jù)從嚴(yán),你小子給你爹站??!表走!”已經(jīng)跟丟了張凡的幾個保安看到林子里突然跑出一個人來,可不正是那光著身子的流氓,而且看到蜜蜂也在叮這流氓,保安2更加認(rèn)定這土包子就不是個好人。
而黑鐵塔也恰到時機(jī)的出現(xiàn),開始忠實的履行老大交待的命令。
被保安和二傻追趕得無路可逃的張凡突然看到了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