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玉刀不知道李玉柱問這話是什么意思,淡淡的回答道。
“那就對了,我們并沒有抓錯,你在這好好呆著,等到了時間,我們自會放你出去的?!崩钣裰f了一句之后,就領(lǐng)著眾人離開了小木屋,走了之后將小木屋的門重新的鎖回上去,四人走回到破金杯的旁邊,又開始吞云吐霧起來。
李玉柱在說沒有抓錯,還有說過幾天就會放自己走的時候,陳玉刀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不過他還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要綁架自己,不過知道了自己沒有生命危險,陳玉刀就抱著等人來救的心思,坐到了小木屋中的草堆上,養(yǎng)精蓄銳起來。
在這邊陳玉刀被關(guān)在小木屋的時候,劉洋一行人和沈玉汁就一直坐在家中,看著家中唯一的電話,等著綁匪來消息。
電話鈴聲終于在眾人的千呼萬喚中響了起來,沈玉汁第一時間奔到了電話的旁邊,急不可耐的抓起了話筒語帶緊張的開口道:“喂。”
“是沈玉汁嗎?”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好像不是人的本聲,更像是經(jīng)過了什么道具變出來的聲音。
“我是,我是,是你們抓了我老公嗎?”聽到對方問自己是不是自己,沈玉汁毫不猶豫的應(yīng)道。
“你老公現(xiàn)在很安全,不過我不知道等會會不會還這么安全?!彪娫捘嵌说穆曇麸@得陰森異常,不知道是因為這人本身說話就這樣,還是因為變聲器的關(guān)系,但是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這個人要讓沈玉汁做什么事情。
“你們要多少錢,我馬上去籌?!鄙蛴裰獾募辈豢赡?,畢竟陳玉刀是他的老公,陪了她半輩子,即將要陪她下半輩子的人,她不能失去他,即便是傾家蕩產(chǎn)也在所不惜,不過他不知道,有劉洋在他們身邊,他們傾家蕩產(chǎn)也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甚至比之救出陳玉刀都要來的難。
“我們不需要錢,只需要沈女士做一件事情?!睂γ娴穆曇衾湫σ宦暤?。
沈玉汁哪里敢有什么反駁,趕緊道:“要我做什么?不要說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應(yīng)?!?br/>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撤銷對任強的控訴,而且接受任強提出的私了協(xié)議,沈女士,你說這件事情簡單吧?!闭f完話,電話那頭的人就開始呼呼大笑起來,只是這笑的聲音實在是太難聽了。
“你們是任強的什么人?”并沒有立刻就答應(yīng)下來,沈玉汁問道。
“我們和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不過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而已。”對方開口道。
“好,這件事我會答應(yīng),不過我要聽聽我老公的電話?!北緛磉€沒有決斷的沈玉汁看向了一旁的劉洋,見到劉洋點了點頭,也就同意了對方的條件,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相信劉洋,但是緣分就是這么奇妙的事情,一個人對一個人產(chǎn)生信任可以經(jīng)過長時間的互相合作,也可能是第一眼的感覺,沈玉汁對劉洋的信任就是靠的第一眼的感覺。
沈玉汁同意之后,那頭的人就掛斷了電話,根本就不再多說半句廢話,不過也因為這句話,劉洋已經(jīng)半分之百確認這件事情就是任強指使的,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找任強算帳的時候,當務(wù)之急就是找到陳玉刀是在哪里,保證陳玉刀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在沈玉汁和那神秘人通了電話之后,劉洋就撥通了和尚的手機,手機響了兩聲之后,就被接起來,隨后劉洋的手機中傳來了一陣豪邁的聲音,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和尚。
“和尚,現(xiàn)在有事嗎?”劉洋問道。
“沒事啊劉哥,有事?”和尚直接開口問道,他知道一般情況下劉洋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肯定是有事。
“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劉洋點了點頭,他就是喜歡和尚這樣直來直往的個性,在這樣一個社會,這樣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現(xiàn)在的社會,每個人都心懷鬼胎,一心只想著利益,絲毫都不知道其實遠期的利益要比眼前的利益肥厚的多。
“我就在總部,最近女幫也不敢輕舉妄動的,倒是閑的蛋疼?!焙蜕虚_口抱怨道,他這樣的人就閑不住。
“好,那你過來找我吧?!眲⒀簏c了點頭開口道,這倒是正好。
和尚聽到有事做,顯的很興奮道:“好的,你們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我先讓附近的兄弟過去?!?br/>
將自己等人所在報給了和尚,劉洋幾人又開始坐下來,耐心的等待,只有沈玉汁一人在前后左右踱著步,一刻都閑不下來。
“沈姨,你先坐下來歇會,你這樣走來走去也不能解決問題啊,再說這樣晃得我們眼睛疼?!眲⒀笊锨?,一把拉住了沈玉汁,并且將沈玉汁按倒自己剛才坐著的位子上。
“不用了劉洋,我還是站著好!”坐了一會之后,沈玉汁又站了起來,自己的丈夫被人綁架了,換做任何一個想要有一個家,想要自己的老公回來,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失去爸爸的女人都不可能平心靜氣的坐在那里等待。
就在沈玉汁站起來之后,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而剛才聽到了劉洋通話的她,知道是劉洋找的幫手來了,快步走到門邊,將門外的男人讓了進來。
“你是金幫的人?”看著眼前那張平凡的臉,劉洋開口問道。
這人并沒有答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這讓劉洋微微皺眉,金幫的人都應(yīng)該認識自己才對,這小子倒是一副冷寒寒的樣子,好像根本不認識自己一樣。
“什么任務(wù)?”這是這個金幫平凡男人在眾人面前的第一句話,只是他的聲音非常的沙啞,而且還有冷漠。
劉洋也懶得和他一般見識,開口道:“幫我們找個人?!?br/>
“找人?”聽到這么簡單的任務(wù),平凡男人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在說,這么簡單的任務(wù)竟然找上我,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一個被人綁架的人?!眲⒀蟮忉屃艘痪洌S后對著沈玉汁道,“沈姨,家里有陳叔的照片嗎?最好是最近的?!?br/>
聽了劉洋的話,沈玉汁快步的走進了王***房間,隨后將幾張照片拿在手上,交給了劉洋,劉洋接過來之后,將照片遞給了平凡男人。
劉洋開口道:“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找到他之后,要不要殺了綁架他的人?”平凡男人冷淡問道,仿佛在他來說,殺人就和殺雞殺豬一般,對于人命,他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憐憫。
“不用,不過如果能活著捉到的話,那就最好了?!眲⒀竺碱^微皺,覺得這小子不像是金幫的人,金幫的人可沒有這樣的行事風(fēng)格。
“好的,我知道了?!逼椒材腥藢⒄掌者M懷中,隨后推開門離開了。
“劉洋,你說的那個人能找到老陳嗎?”沈玉汁有些著急的問道。
“沈姨,你放心吧,沒問題。”聽出劉洋語中的自信,沈玉汁也是稍稍松了口氣。
不一會,和尚如約而來,并且找到了王***家,此刻劉洋眾人正圍坐在一張桌子旁邊,桌子上擺了四五樣小菜,當然做菜的還是彭雨涵,只是眾人都沒有動桌子上的菜,而是沉默的坐著,均是一言不發(fā)。
和尚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咽了咽口水,心中不斷的念著暴殄天物,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貪吃的神情,其實這也不怪和尚沒心沒肺,畢竟和尚和王奶奶一家沒有任何的交集,更談不上有什么感情了,這次前來只是因為劉洋的關(guān)系,對于和尚來說,即便是自己的兄弟落到了敵人的手上,他該吃的照樣還是會吃,因為他知道,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拼命,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救人。
見和尚來了,劉洋只是對著和尚點了點頭。
和尚也是點了點頭,然后坐到了劉洋的身邊,但是眼睛卻盯著桌子上的菜,不是他隱忍的功夫不夠,而是彭雨涵的菜實在是太過誘人。
看到和尚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菜,劉洋暗自好笑,又是看了看眾人,發(fā)現(xiàn)眾人都是盯著他看,其實眾人不動桌子上的菜只是因為劉洋沒有心情吃飯。
“沈姨,先吃點吧?!眲⒀髮χp目無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沈玉汁,輕聲的喊了一句。
沈玉汁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眾人都沒有動桌子上的飯菜,有點不好意思,她以為眾人是因為她才沒有胃口的。
“來,大家來吃飯吧?!闭f著話,沈玉汁當先拿起飯碗,開始扒著碗里的白飯,劉洋見此,也是拿起了飯碗,眾人均是拿起了飯碗。
當然其中最積極的就是和尚,也不待人招呼,自己找到了廚房,拿來了碗筷,吃了起來,只是沈玉汁只是扒著碗里的飯,對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沒有半點的興趣,或者說他們只是想要讓眾人也開始吃飯,才裝著吃飯的,其實她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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