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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操逼小說 蕭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審這

    “蕭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審這蘇應(yīng)懷?!苯煲粝肓讼耄@蘇應(yīng)懷能不能配合還是得她親自會一會,他別有用心的話,就另說。

    不是不信任蕭云湛。

    只是她不相信蘇應(yīng)懷。

    “好?!笔捲普克齑饝?yīng),倒讓姜漓音準(zhǔn)備的一籮筐話沒處說了。

    “蕭大哥這么信任我?不怕我別有用心?”

    “嗯。不怕?!笔捲普亢V定的聲音傳來。

    因為是你,所以不怕。

    蕭云湛沒想到今日的他也會有這么一天。

    無條件的信任一個人。

    大概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

    一行人去了蕭云湛的府邸,在西郊,風(fēng)景如畫,空氣中滿是梨花的清新氣息。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飛時花滿城。

    “蕭大哥,這里好多梨花,好美啊。”姜漓音喜歡梨花,雖然它尋常,它有一種靜靜地開,靜靜地落花的淡雅之美。

    “三春已暮桃李傷,棠梨花白蔓青黃?!蹦腥说髟姷穆曇繇懺诙?。

    卻在看著開心地在梨園中跑來跑去的姜漓音。

    “蕭大哥,你也喜歡喜歡這棠梨花嗎?”姜漓音驚喜地問。

    “嗯。尋常物總是有它獨(dú)特之美?!笔捲普孔⒁獾搅诉@個‘也’字,沒想到身為鳳漓貴公子的音離,竟然如此喜歡這尋常梨花?

    姜漓音聽了暗自開心。

    終于有人跟她一樣喜歡梨花了。

    三兩句話的功夫,他們就到了蕭府。

    也從明亮絕美的地上到了陰暗潮濕的地下。

    地下有一座地牢,其中一座牢房關(guān)著蘇應(yīng)懷。

    只見他渾身臟兮兮的,早已不見之前的富商模樣。

    但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鎮(zhèn)定下來他想到了蕭云湛沒殺他的理由。

    他還有用。

    想必是為了蝰蛇。

    姜漓音看著眼前的蘇應(yīng)懷,在牢房雖然狼狽,但是已然不復(fù)剛才哭喊著求饒的模樣。

    “你是方才假扮楊福的人?!碧K應(yīng)懷語氣肯定,對還未出聲的姜漓音說道。

    “蘇老板好眼力?!苯煲魶]想到這個蘇應(yīng)懷觀察還挺細(xì)致的。

    “想必蘇老板也知道我們來此的目的。話不多說,只要你可以幫我們引出蝰蛇,你在我鳳漓性命無憂,至于在羽桑城如何,你的城主說了算?!苯煲舫兄Z。

    “要我如何信你?”蘇應(yīng)懷要姜漓音實質(zhì)的保障。

    “我是鳳漓皇帝最疼愛的妹妹——漓華公主最信任的手下。蘇老板走南闖北,想必應(yīng)該識得這枚玉牌?!苯煲裟贸隽俗约荷砩系挠衽?。

    玉牌通體潤白,瑩白暖玉沁人心脾,上面的圖案正是鳳漓的圖騰——鳳凰。

    世人皆知,世上除了鳳漓的傳國玉璽上有這圖案,便是鳳漓唯一的嫡公主漓華公主,其代表身份的玉牌上有。

    “小的信了。小的信了?!碧K應(yīng)懷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漓華公主身邊的親信。這下他的心徹底放在肚子里了。

    “那好,接下來聽我們安排便是?!苯煲粽f完準(zhǔn)備讓蕭云湛跟他說,沒想到接下來發(fā)生的場景她這一生都忘不了。

    “小的遵命?!币粋€是城主,一個是公主身邊的紅人。身份都不是他可以高攀的,能力更是不用說,蘇應(yīng)懷自覺想自己還是乖乖聽命的好。

    比起命來,錢財算什么。

    當(dāng)姜漓音拿出玉牌的時候,蕭云湛不禁想,音離竟然與那漓華公主如此親密,連代表身份的玉牌都肯給他用。

    怪不得這音離敢如此放話,鳳帝一定會考慮他的意見。

    鳳帝最疼愛的漓華公主世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漓華公主要是想要這天上的星星,鳳帝那寵妹狂魔,也能想方設(shè)法給她摘下來。

    想必音離就是未來的駙馬。

    但是,既然他有如此好的前程,我該為他開心才是,可是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就好像喜歡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樣,還是名正言順的被搶走。

    自己才是那個后來者。

    心頭一股無名火起,周身泛起了無邊無盡的冷氣。

    雙手緊緊握著拳頭,眸色暗淡,眉梢已經(jīng)泛起銀白的寒霜,眼角是凜冽的寒光,周身是徹骨的寒意。

    云霄心頭一震,糟了,主子的寒毒要犯了!

    主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發(fā)作過了,今日這是為何?

    主子喜歡的音離公子不是在這嗎,主子怎么還發(fā)作了?

    云霄百思不得其解,還是趕緊上前準(zhǔn)備扶住虛弱的主子,同時大聲喊,”音離公子,您先離開吧,主子現(xiàn)下身體不適?!?br/>
    姜漓音看到剛剛還好好的人,一轉(zhuǎn)眼就成了這幅模樣,不禁難以置信。更多的是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心疼。

    “蕭大哥怎么了?”姜漓音擔(dān)心地問。

    “主子他...”云霄欲言又止。

    “你說?。 苯煲袈曇艉艽?,連牢房外的蘇應(yīng)懷都聽到了。

    “主子他,他寒毒發(fā)作了?!痹葡龅植蛔〗煲艏鼻械难凵?,回答。

    云霄有些害怕姜漓音剛才的眼神,剛才姜漓音給他的壓迫感跟主子平時給人的感覺不說一模一樣,也是很像了。

    “寒毒?”姜漓音默念著這兩個字,手指不禁顫抖。

    為什么,為什么蕭大哥這么好的人會得寒毒?

    “是的,主子中毒已久,很久沒有發(fā)作過了,今日不知為何發(fā)作了。”

    “可有什么緩解的辦法?”

    “并無,每次都是主子自己一個人在臥房里扛過去的?!闭f到這,云霄也很心疼自己的主子。

    “云霄,將蕭大哥放到床上,你出去吧,我來陪著他?!苯煲舾S云霄一路來到了蕭云湛的屋子,吩咐道。

    云霄也不知怎地,下意識地就領(lǐng)命了,應(yīng)了聲是。

    反應(yīng)過來說,“音離公子您說什么?”

    “出去?!苯煲衄F(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眼前毒發(fā)的蕭云湛,回答地更是言簡意賅。

    “是。還請音離公子費(fèi)心,主子大概會喊冷,屬下這就多拿幾床被子過來。”云霄看著姜漓音擔(dān)心主子,為自家主子高興。

    主子有了個這樣有義氣的朋友。說完就自顧自出去了。

    姜漓音看著眼前被寒毒折磨的蕭云湛,滿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