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之內(nèi),金剛閉著眼睛,努力消化著這一次血脈突破所帶來的提升。而之前,從龍老那里得到的那一份傳承,在實力提升的同時,也開始緩緩解封。此時,金剛的腦海之中,多出了一些信息。這些信息,都是從那傳承之中而來。這些,都是歷代與金剛同類魔獸所積累下來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以及一些身為此類魔獸所特有的神通。
所謂神通,便是魔獸之中一些血脈超然的存在,在長期日積月累之下,不斷摸索自身所創(chuàng)出來的技能。這些技能,當被具有此類魔獸血脈傳承的后代施展出來,會具有恐怖的攻擊力。當年,曾經(jīng)有過不少人類,捕捉這類具有神通的魔獸進行研究,想要從其身上將這類神通習會。不過都是以失敗告終。原因無他,魔獸創(chuàng)出神通,往往都是結(jié)合著自身的條件與血脈施展而出。
而人類的身體構(gòu)造與血脈,顯然與魔獸有著巨大的差異。當人類想要使用魔獸的神通的時候,便會遇到一道無法逾越的阻礙。這阻礙便是來自于血脈之中,后來人們稱其為各個物種之間的血之界限。
此刻,金剛正在努力參悟著腦海之中出現(xiàn)的這一神秘神通。而一邊,獸武也是在低頭努力思索著。
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通過這次越級施展出了赤雷訣之中霸道無比的雷霆屠魂之后。獸武感覺到,這赤雷訣,好像在施展之時,斗氣在體內(nèi)筋脈之中的行走路線,顯得別扭無比!在之前的修煉之中,便是有些察覺。
開始時,獸武以為是赤雷訣所有的特色,不過隨著實力的提升,以及施展次數(shù)的增多。那種別扭與懷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而這一次的冒險越級施展,徹底證實了獸武的想法。家族之中的這部赤雷訣,并不完善,有著極大的缺陷!而這種缺陷,導致了修習之人,無法徹底施展出天地雷霆的全部威力。
難道家族之中的這部赤雷訣,被人動過了手腳?!想到這里,獸武心中突然有一股不安的感覺。若是設想正確的話,那么這個人的目的可就是有些惡劣了!在功法之上動手腳,輕則會令修煉之人走火入魔功力全廢,重則會是要了性命。
獸武再一次運行赤雷訣,不過這一次可以控制著運行速度。銀白色斗氣,緩緩的在筋脈之中流淌,當走完整個經(jīng)脈三分之一地方的時候,斗氣極其微弱的波動了一下。這股波動并沒有逃脫獸武的感知,心中一動,將這感覺牢牢的記在心中。繼續(xù)控制著斗氣沿著筋脈緩緩前進。
斗氣緩緩前行,只走了短短的小段距離之后,便是再次的波動起來!一股別扭之感傳出,好像斗氣運行到此處,便不應該在循著這條道路走下去。只不過獸武有些疑惑,若是斗氣不應該順著筋脈繼續(xù)走下去,那應該往哪走?這條筋脈只是一條單獨的通道,并沒有其他的分支。將心頭的疑惑壓下,繼續(xù)感知著筋脈之中流動的斗氣的波動。
經(jīng)過仔細的感知,功法越是運行到后半段,其別扭之感越是強烈!從斗氣不時傳出的波動來看,那其中還蘊藏著一種極為強烈的壓制與無奈之感。這令獸武非常的疑惑。
一邊的龍老,當發(fā)現(xiàn)獸武仔細研究著赤雷訣功法到陷入沉思之中,眼中露出一絲震動與驚喜。能夠發(fā)現(xiàn)修煉的功法之中所不足的地方,這份感知力與悟性當真是有些不簡單。雖然只要實力達到了一定境界,這種事情也會發(fā)生,不過那大多數(shù)都是閱歷足夠了,見多識廣才能夠憑借經(jīng)驗,發(fā)現(xiàn)其中不足之處。
而獸武剛剛接觸修煉才不足四月,便是能夠發(fā)現(xiàn)功法的不足之處,這怎能不令龍老吃驚。
不過不久之后,龍老便是感知到了有人來到了小院門外。
“修煉就到這吧!有人來了,這里的陣法我便先撤去了!”龍老喚醒獸武與金剛,隨即袖袍一揮,小院之中兩座陣法便是消散而去,隨即便是進入到了青龍神座之中。
而就在陣法剛消散之時,敲門聲響起。
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拍落沾染在衣服上面的灰塵。走到門前打開了緊閉了半月有余的院子木門。外面,一名族人恭敬的站立著。
見到獸武開門,族人恭敬的說道:“三少爺,您的傷勢好些了嗎?族長和長老們請您前往大殿一敘!”
這次比試,獸武的強勢崛起,令的不少的族人都是震驚異常?,F(xiàn)在族中,對自己的態(tài)度已然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從眼前這名對自己異常尊敬的族人便是可以看出來。
微微一笑,道:“多謝你掛心,我的傷勢已無大礙!待我換身衣服,便隨你去大殿!”
說完,便是回到屋子之中,換衣服去了。
而外面,基礎負責監(jiān)視獸武小院的角落之中,幾名監(jiān)視人員卻是有些驚異。就在剛剛獸家之人敲門前,院子之中還是一片平靜,甚至感知不出一絲一毫的波動。
不過就在那名獸家之人敲門之后,院子之中氣氛卻是突然之間發(fā)生極大的變化。首先不說那突然之間變得無比濃郁的天地靈力,只是那突然間冒出的兩股強烈氣息,便是令這些人一震。
陰暗角落,幾名老鼠一般的身影,目送著換上了一身黑衣的獸武跟隨在獸家族人身后向著大殿走去。當即將走出視線范圍之時,突然獸武詭異的回頭,向藏人的幾處角落分別看了一眼,隨即便是消失在拐角處。
獸武突如其來的舉動,令的周圍監(jiān)視的幾人身形一震?;匚吨堑酪馕渡铋L的眼神,幾人頓時心中一寒,腦門之上點點汗珠滲出。難道,自己的行蹤,早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這是幾人同事間內(nèi)心中問出的問題。
感受著周圍族人看向自己時的火熱目光,獸武并沒有太過在意,依舊邁著自己固有的步伐,緩緩走進大殿之中。此時,大殿內(nèi),已是人員齊備。各位長老,以及家族之中管事人員,都已落座。最上首坐著金衣女子等幾名少年,而獸武的父親,獸家族長卻是坐在比少女低一等的座位之上。
大殿中央,站立著十幾名家族少年,顯然便是這一次家族選拔賽之上,成績表現(xiàn)突出之人。大殿之中眾人,見到緩緩到來的獸武,臉上都是有著一絲不自然的神色。想必這一次獸武的強勢崛起,對家族的沖擊力相當之大吧!
見到人員齊備,獸川微微點頭,隨即說道:“這次的家族選拔賽圓滿的結(jié)束,其結(jié)果也是令人非常的震撼與激動!通過這次的選拔賽,我們家族之中出現(xiàn)了兩名資質(zhì)非常優(yōu)秀的年輕一輩!獸武,獸鼎!他們兩個人有著巨大的潛力,日后族中會全力培養(yǎng)!當他們成長起來,便是會成為獸家的中流砥柱!”
獸川大神說道,言語之中也是有著一些激動。
“不過,同時我們也是發(fā)現(xiàn)了許多優(yōu)秀的人才!家族會給與你們相應的支持,你們要好好修煉,努力在將來成為獸家的中堅力量!”頓了一下,獸川看向站立在大殿之中的那十幾名少年,鼓勵說道。
接著,獸川臉色恢復嚴肅,掃視了一圈下面的族人之后,緩緩說道:“城主府的信函已經(jīng)下來了,這一屆的魔獸狩獵大比,將會與三天之后舉行!地點便是選在高度危險區(qū)域,巨鱗冰蓋!那里經(jīng)常有著中級魔獸出沒,對于你們來講危險異常!所以,這一次我希望你們一定要謹慎行事,保證自身安全為先!我希望多少人去,便是有著多少人回來!這次領隊,由獸武擔任,獸鼎擔任副手!其他人聽從他們兩個人的命令,不可獨自胡亂行動!”
聽完獸川的話,站在一邊角落之中,用布將臉上的一塊傷疤遮擋住的獸鼎,袖袍之中的手掌狠狠的握成了拳頭。尖銳的指甲刺破了手掌,滲出了絲絲鮮血都是不知覺!這第一名的榮耀,原本應該是屬于自己的,卻是被這個廢物給奪走了!獸鼎心中,那一抹對獸武的怨恨,在無限積聚著!摸了摸臉上的傷疤,雙眼微瞇,緊緊的盯著獸武的背影,獸鼎心中滋生出強烈的殺意。
“你們前往寒魔山脈進行狩獵大比,我們到時會在巨鱗冰蓋之外守著!若是遇到什么極度危險的情況,寧可放棄比賽也要保住性命!家族信號彈,你們每人到時都會是有一只,只要釋放,我們便是會前往接引!好了關(guān)于狩獵大比的安排就是這樣,還有什么異議嗎?”獸川緩緩說道。
“族長,我有異議!”這時獸武突然上前一步說道。
“哦?你有什么異議?”獸川一愣,他沒有想到,獸武居然會對自己的安排有異議。
“我本就不是一個喜歡命令別人的人!這么多年來,我比較喜歡獨自一人,也懶散慣了!所以,依我看這領隊的職責,便交給獸鼎吧!他比我更為合適這個職能!”獸武緩緩說道,隨即轉(zhuǎn)身微笑的看著身后一直在角落之中盯著自己的獸鼎。
聽到獸武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陣錯愕!從擂臺上的比試情況來看,這兩個人私下里一定是有著不小的仇恨!不過此刻,獸武的舉動卻是令人有些捉摸不透!
獸鼎眼中流露出一絲愕然,旋即緊緊的盯著獸武那雙漆黑的眼瞳,想要從中看出些什么來!
轉(zhuǎn)過身來,獸武看著臉色有些怪異的獸川,笑著道:“還請族長批準!”
“你確定要這樣做?在擂臺之上,拼得那么厲害,不就是為了獲得第一,而后代表家族率領隊伍參加魔獸狩獵大比嗎!這可是許多人追逐的榮耀啊!”獸川微微一頓,勸解說道.
“我拿第一,并不是為了這所謂的榮耀!我只是想要證明自己不再是廢物,同時給自己這段時間的修煉一個滿意的交代!這領隊的位置,還是交給獸鼎吧!”獸武認真的說道。
上方,知道獸武性格的獸川無奈一笑,隨后說道:“好,既然這樣,那么就由獸鼎帶領隊伍吧!”
“這樣安排我想不會再有什么異議了吧!那么我們就三日后在城門口集結(jié),這三日,你們好好準備一下吧!雖說三天之后才進入寒魔山脈,不過現(xiàn)在狩獵大比已然開始了!大家加油吧!”獸川巡視了一圈說道。
聽到獸川的吩咐,底下的人紛紛散去。獸鼎看了一眼獸武的背影,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隨即消失在人群之中!
見到獸家族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上首,金衣少女緩緩合起手中的書本,向獸武看來!迎著女孩的目光,獸武微微一笑,心中暗道,該來的,總歸是來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