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刷新,麻將居然上榜了~~~什么都不說了,開心,大家支持我我,讓我在榜單上多呆幾天,今天極度開心,拼死爆,四章。點擊收藏票票啊,讓麻將屁股做熱一點吧~~~~~
************
皇后羅拉、皇子拉修、哈伯特、克拉莉斯在前,長風、塞拉、哈布在后,眾人在侍衛(wèi)和內(nèi)侍的簇擁下來到了克羅地亞大帝約翰正在此養(yǎng)病的養(yǎng)心殿,養(yǎng)心殿已經(jīng)屬于后宮范圍,一路上宮女多了起來,頗有風景,但長風倒也不敢造次,安心的跟在隊伍之中。
一路上宮廷的護衛(wèi)見是皇后羅拉和皇子拉修,自然不敢阻攔,一眾人進入養(yǎng)心殿內(nèi),房屋中間有頂巨大金帳,隱約看到一個人躺在金帳內(nèi)的大床上,殿內(nèi)則有七、八個大夫模樣的中年和老者,正低聲討論著什么,還有十幾個內(nèi)侍不停的在床邊走動。
看到皇后這一群生面孔來到這里,這些醫(yī)生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們已經(jīng)得知有人要接替他們工作的消息,雖然被別人從手里搶了病人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但是大帝的病他們束手無策,一旦大帝駕崩,他們也難逃其咎,正如坐針氈,聽說大6第一藥劑師塞拉要來治療,他們心理陰暗的暗暗高興,就算塞拉也治不好大帝約翰,也正好拖他下水,既然大6第一藥劑師都治不好,那自然不是他們無能,并且他們還有更深層的考慮,塞拉的名號他們也聽說過,要是萬一大帝駕崩,帝國可能不會對塞拉做什么,連帶著說不定自己也能逃過一劫。
眾人來到養(yǎng)心殿坐定,羅拉看到大帝不生不死的樣子一陣心酸,拉修則眼光流轉(zhuǎn),不知道想著什么,還是塞拉打破沉默,說道:“殿下,請容草民給陛下診下脈。”
羅拉點頭應允,塞拉說道:“長風,哈布,隨我來?!闭f罷就領著二人走進了金帳之內(nèi),長風對這握有帝國權柄的男人深感興趣,留意著大帝的相貌。
這是一個頗為英俊的老者,就算是已經(jīng)幾個月不省人事,可是看著他還是能感覺一種威嚴,耳朵眼睛都比較大,鼻梁高挺,嘴唇是沒有一絲血色,臉色已經(jīng)有些灰暗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似乎只保留著最后一絲生機吊住性命。
塞拉看著約翰大帝,走到旁邊,握住大帝的手,品起脈來,臉色如古井不波,看不出到底對大帝的病品出什么來。
皇后羅拉和哈伯特緊張的看著塞拉,拉修則冷冷的旁觀。
塞拉睜開眼睛,走出金帳,對羅拉皇后說道:“殿下,陛下的情況我已經(jīng)有些了解了,塞拉手里還有些丹藥,現(xiàn)在正好可以用一下,請殿下允許我用藥。”
羅拉看了哈伯特一眼,后者點了點頭,羅拉轉(zhuǎn)過頭來對塞拉說:“先生只管用藥?!?br/>
塞拉點了點頭,回到金帳中,對長風說道:“長風,用湯匙撬開大帝的嘴?!痹谝慌?,有為大帝灌流食的金湯匙,長風拿起來,撬開了大帝的牙齒。
塞拉轉(zhuǎn)動手上一個造型古樸的正方形戒指,一個天青色瓷瓶變魔術一般出現(xiàn)在塞拉手上,長風看的眼前一亮,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空間戒指?
塞拉神情肅穆的打開瓷瓶,長風立刻問道了一陣辛辣的味道,塞拉走到約翰大帝,慎重的從瓷瓶里滴出兩滴藥水,然后收起瓷瓶,看著大帝皺了皺眉,想了想又滴了一滴,便蓋上瓷瓶蓋子,一旁靜候。
羅拉和拉修此時也走到金帳周圍,靜靜的注視著大帝的變化。
良久。
大帝的手臂抽搐了一下!旁邊觀看的太醫(yī)們頓時一片喧嘩,在眾人矚目的情況下,約翰大帝咬緊嘴唇,那雙大眼皮跳動了幾下,竟然微微的張了張嘴。
“陛下!”羅拉見狀撲到了床榻旁,耳朵貼近了約翰大帝的嘴巴。
一陣微不可聞的虛弱聲音傳如羅拉耳中:“…我…暈迷了…多久了?”
“陛下,你已經(jīng)暈迷了幾個月了!這次是克拉莉斯找到了“鬼神的呼吸”塞拉先生,塞拉先生施藥,你才醒來?!绷_拉十分激動,可是有不敢大聲,顫巍巍的說道。
約翰大帝在藥力的作用下竟然微微睜開了眼皮,昏黃的眼珠掃到了塞拉身上盯了一會,嘴巴又微微開闔:
“朕...信任塞拉先生……請他盡力施為……”說罷,氣力不續(xù),又昏迷過去了。
羅拉面露喜色,雖然大帝僅僅清醒了數(shù)十秒鐘,但是這是數(shù)個月來的第一次清醒,塞拉雖說沒有要到病除,但也亮了兩把刷子,又有大帝諭旨,總算看到了點希望。
拉修的臉色也微微變了變,此時只聽塞拉對皇后羅拉說道:“殿下,對于陛下的病癥塞拉已經(jīng)有了計較,請容草民準備一間藥房,慢慢給陛下調(diào)養(yǎng),待到陛下身體有一定基礎,再從長計議,一舉驅(qū)退病魔?!?br/>
“準。”羅拉皇后道,并對旁邊的哈伯特說道:“大師,這件事就勞煩你了?!惫攸c頭應允。
“在偏殿清風殿為塞拉師徒準備幾件屋子,塞拉先生先去休息吧?!绷_拉對塞拉說道,塞拉一路上鞍馬勞頓,也確實累了,道了謝便領著長風和哈布隨內(nèi)侍去清風殿休息??死蛩箘t堅持留在養(yǎng)心殿,照顧約翰大帝。
----------
夜已深沉,皇宮內(nèi)的清風殿里,一老一少正在對話。
“師傅啊,今天你給約翰大帝吃的是什么藥啊,那么靈,估計要讓他痊愈也能藥到病除,教我兩手吧,我真的準備認真和你學一學了?!?br/>
“什么藥到病除啊,那個藥水是刺激人體潛力的藥物,也是我毒藥研究的一部分,治標不治本,吃一次還好,再來,就是個正常人也得躺下。”塞拉說道。
“那陛下的病呢?你不是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么?”長風急道。
“誰知道他得的什么病,我摸了半天一點脈象都摸到,整個人和死人一樣,我怎么知道怎么治他?”
“那你還說有了計較,還要一間藥房?”
“你沒聽拉修說的話么?要是我不露兩手震震他們,甚至連一個診療的機會都不會給我,我怎么都是頂著大6第一藥劑師的名頭,不明不白的給人打下手怎么可能,我也是有身為藥劑師的自尊的?!?br/>
“你個二百五!治不好他,沒聽克拉莉斯說么,我們?nèi)齻€都可能得給那個大帝陪葬!”
“你急什么?我雖然沒診出他到底患的什么病,不過這種一動不動昏迷幾個月的情況很罕見,我聽說過有一種很稀奇的毒藥的效果就是這樣,我有些懷疑,約翰大帝是中毒了!”塞拉手捻胡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