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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屄呻吟 見上官鴻不搭理他

    見上官鴻不搭理他,周文元是一頭霧水。

    先前雖然兩人不熟,但也并非全無交集,如今可以說是兩人的關系到了冰點。

    他想不通為何周文元對他態(tài)度發(fā)生如此變化,他像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螞蟻。

    但畢竟周文元和他身份差距過大,上官鴻再不濟也是朝廷命官,怎么能是他所肖想的?

    但周文元越想越生氣,索性不死心地再次上前。

    “上官大人,你若是喜歡秋花姑娘,不如強行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就算她心存委屈,也是說不得什么了?!?br/>
    他提議道,臉上帶著媚笑。

    上官鴻聽他提起秋花,是認真聆聽了一耳朵,但他這顯然不是人出的主意。

    若是讓他人知道朝廷命官做出強搶民女的事來,臉還要不要了?

    上官鴻想想,覺得他這回答不靠譜,但也沒有立刻回答他。

    而周文元哪里能夠意識得到這些,只以為是他做的不夠好。

    他繼續(xù)同上官鴻搭話道:“上官大人,這花樓里喝花酒的人不計其數(shù),沒想到你也愛湊這個熱鬧。”

    蒼天有眼,他的確是為了想要找些和上官鴻的宮廷話題才這么說的,然而傳到了他人的耳朵里就生生變了個味兒。

    他的一字一句都成功的戳在了他厭煩的地方。

    “周秀才,不要沒話找話?!?br/>
    上官鴻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幽幽道。

    聞言,周文元才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原來是因此而招了嫌棄。

    他心中憤懣不平,想不通究竟是為何惹得上官鴻這個態(tài)度,但也不曾說些什么,只得閉了嘴。

    此時李甜甜的醫(yī)館越來越好,來看病的人是一日比以為多,京中的人稱她為活菩薩。

    “李大夫,我這些日子總是頭暈眼花,一蹲下起來就容易眼前發(fā)黑,有好幾次都直接倒了過去,還好我命還在,聽說你最近很有聲望,我想來看看,奈何囊中實在羞澀?!?br/>
    有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排了很長的隊伍,只為見她一面詢問自己的癥狀。

    說到最后一句,他不由得眼神中涌現(xiàn)出愧疚的意味。

    這樣的情況李甜甜開了這么久的醫(yī)館儼然不是第一次見,卻也從不心生嫌棄,她淡淡一笑,表示理解,先同他說出了他的癥狀。

    “你這有是臨患病的前兆,但幾次暈倒,顯然病癥不輕,你要平時加強鍛煉,然后拿我我給你開的方子去按時服藥。

    “不過這藥目前只能起到抑制的作用,你且先服用,‘如果需要徹底根治,你回頭再來找我,我給你開些劑量更大的?!?br/>
    話落,她便熟練地開始著手寫方子。

    那老人渾濁的雙眼看著她這一個動作,以為是自己要面臨高價費用了,便打算不治了,只聽她像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心中所想那般,同他道。

    “老人家且放心,我不收你錢的。”

    她這些日子經(jīng)常為年老的人義診免費拿藥,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

    那老人家聽說了這個,激動的眼眶都濕潤了,拉著李甜甜的手左右訴說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的情況。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李大夫簡直就是華佗再世!人美心善的人實在不多見。”

    那老人家作勢就要跪下給李甜甜磕頭,后者眼疾手快地將他攙扶起來,連忙表示不必。

    因此她要被迫在醫(yī)館里一遍遍重復自己的立場。

    “行醫(yī)救人原本就是本分,大家不必特意感謝我,只要你們的病好得快,我就已經(jīng)是很開心?!?br/>
    李甜甜話雖這么說,但卻止不住她看過的病人對她投以感恩的心。

    他們對李甜甜的感謝無以為報,唯有提起她的時候夸個不停,以至于她在京城中的名望達到之前的郎中們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天,龍海悄悄帶來了個年輕人,將他派人抬到了病床上,他生的俊朗,但總有股子溫和之意,他生的溫潤,但唇色發(fā)白,透著病態(tài)的感覺。

    他把他帶到了李甜甜醫(yī)館里的廂房中,是特意差人從后院進去的,所以無人看見。

    李甜甜見到他時有些不解,不知面前之人是誰。

    “你先醫(yī)治他?!?br/>
    龍海不著急回答她的好奇,對她道。

    李甜甜應了聲,對其診脈,很快皺起眉頭。

    “這個人中了慢性毒藥,如果不及時調理,毒素會遍布身體,最終導致死亡。”

    龍海聞言,整個人陷入了冗長的沉默,對她的話再次避而不答。

    “這里就近你的醫(yī)館,不太隱蔽,你能否把我們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不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br/>
    李甜甜有些遲疑,她沒見過龍海如此嚴肅的樣子。

    安全的地方?安全的定義是什么?

    龍??闯鏊暮闷妫悴淮蛩阍匐[瞞她。

    “此人正是當今皇上?!?br/>
    聞言,李甜甜便再不敢深想,瞥了一眼床上的年輕男子,只見他還睜著雙眼,雖然嘴唇發(fā)白,但眼中還有著光亮。

    “拜見皇上!”

    兩人眼神交匯,她立馬請安,深深把頭埋了下去,后知后覺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大膽。

    從前皇帝的名字只聽他人說起,如今這樣神話的一個人就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說不驚訝都是假的。

    “不必多禮。”

    他擺擺手,因為毒素的原因,現(xiàn)在整個人能夠說話都已是不易。

    李甜甜沒再過多廢話,只連忙替他簡單施針,“這樣能夠防止體內(nèi)毒素蔓延,我現(xiàn)在想辦法找個安全的地方,現(xiàn)在醫(yī)館的伙計在外面守著,暫且沒事?!?br/>
    龍海應了聲,任她醫(yī)治。

    “上官鴻這些日子是愈發(fā)沒數(shù),竟敢在皇上身上下毒?!?br/>
    龍??粗噬涎傺僖幌⒌哪?,便是更加憤怒。

    李甜甜有些意外,原本她不打算詢問原因,但既然龍海說出,她也有了想要了解的意思。

    “王爺此話怎講?皇上如今這樣,竟然全是上官所為?”

    他點點頭,默認了。

    “上官想要控制皇帝,一人攬權獨霸朝綱,便給皇上下了慢性毒藥,大約是想要讓他不溫不火的死去,如今既然查出,斷不能打草驚蛇,現(xiàn)在只能找信任的人醫(yī)治?!?br/>
    他解釋了為什么前來找李甜甜。

    她醫(yī)術了得,且信任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