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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幫助我進入她體內(nèi) 這么一說顏清瑤才發(fā)現(xiàn)根本

    這么一說,顏清瑤才發(fā)現(xiàn)根本原因所在,再看看他們一家人口情況,村里除了她家,一戶家里最少六口人起,這三十兩也不知道存了多久。

    顏清瑤:“那我們再湊點?”

    陳春生身后有人推著推車走了過來,上面都是打包好的藥材,顏清瑤這才想起,她們湊的銀子是為全村集藥材的,若還要出一份用于村民建房子,地主肯定是不愿意這么做的。

    陳春生看了看顏清瑤,再看了看車上的藥材:“你剛剛是說你可以治療這瘟疫?”

    顏清瑤點了點頭。

    陳春生愁的嘆了一口氣:“那就先把瘟疫治了吧!”

    顏清瑤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環(huán)境重點雖然沒改變,但還是可以通過制藥來把村民們的瘟疫治好,再來說服她們改善居住環(huán)境。

    “好。”顏清瑤點了點頭。

    好在之前做論文時,有做過這方面的資料,她先在商店看一下有什么可以買的。

    在系統(tǒng)的協(xié)助下制作出了青霉素,阿司匹林與青蒿素、也在越閔這片區(qū)域亞熱帶的氣候里找到了大量茂盛的藥用植物。

    第一劑藥就這么出來了。

    顏至誠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跟著一起被感染了,他在房間里咳嗽著,每次就讓顏清瑤把飯菜放到房門前,一打開門,總能聞到一股奇怪的藥味。

    直到第二天,顏清瑤端了一碗藥進來,顏至誠邊咳嗽邊捂住自己的嘴,床上的趙翠花已經(jīng)高燒不退,神志不清,時不時還喃喃自語幾句,就連顏清瑤進來都不知道。

    顏清瑤想了想,把藥推到顏至誠嘴邊:“大哥,你試試?!?br/>
    顏至誠下意識要端給躺在床上的娘喝:“這是大夫開的藥方?瘟疫是不是有救了?”

    邊說著,他邊把躺在床上的趙翠花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剛要把藥喂給她,就聽見顏清瑤說道:“這是我自己做的藥。”

    這話一出,顏至誠的手頓時頓住了,看了看手里的藥,再看了看旁邊的顏清瑤:“這……”

    不等他說話,顏清瑤就知道他想說的是什么了:“我可是有御醫(yī)師傅的?!?br/>
    只是這藥到底起不起效果,她還是不敢拿趙翠花冒險。

    顏至誠抿了抿唇,眼底雖然是對妹妹的質(zhì)疑,但他還是一口氣把藥全喝了。

    把趙翠花重新放回床上躺著,兩個人就這么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就連空間都好像突然之間變得安靜了。

    默了半晌,顏至誠才淡淡道:“你先出去,呆在這里會傳染你?!?br/>
    顏清瑤搖了搖頭,目光定定落在他身上。

    顏至誠啞然失笑:“我說是毒死了,我肯定會跟你說一聲的?!?br/>
    “你不會被毒死的?!鳖伹瀣帉ψ约哼@點還是很自信的:“只是,我怕我調(diào)制的藥沒有效果。”

    “調(diào)制?”聽到這兩個字,顏至誠青筋直跳,只覺得自己活不長了!

    她到底有沒有個御醫(yī)師父都需要考究,現(xiàn)在居然還敢調(diào)制藥材了?燒烤店那些新奇的東西哪個不是她做的,只怕這調(diào)制不是特別好的東西。

    一想到這,顏至誠看著顏清瑤,面色誠懇:“你嫂子還在樓上,若走以后真出了什么事情,你嫂子還請你多照顧照顧?!?br/>
    顏清瑤抿了抿唇,直勾勾的望著他的臉。

    顏至誠生怕她沒聽見,伸出手推了推她:“聽見沒有?”

    就見她雙眼一亮,看著他:“哥,你嗓子好了?!?br/>
    “我嗓子……”顏至誠下意識摸了摸,這才發(fā)現(xiàn)他連咳嗽了幾日,嗓子都沙啞了,而剛剛喝了藥,半個時辰不到,已經(jīng)不咳嗽了,嗓子狀態(tài)也稍微好起來了一點。

    顏清瑤立刻跑下去:“我再去熬一副給娘喝。”

    顏至誠剛想攔住她說再觀察觀察,可她轉(zhuǎn)眼就出去了老遠,他只能就這么作罷!

    第二幅藥來的很快,看著娘已經(jīng)開始說胡話了,顏至誠心想也只能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把藥給娘喂了下去。

    晚上兩人各服了一碗藥,第二日,顏至誠從地上爬起來,伸出手摸了摸趙翠花的額頭,已經(jīng)退燒了。

    趙翠花感覺到額頭上的撫摸,下意識睜開了雙眼,連著幾日的糊涂讓她睜開眼后有些茫然,緩了好一會才緩緩的眨了眨眼:“至誠?”

    那聲音沙啞的像是渴了好幾天了,她才想起來她前幾日發(fā)燒了,據(jù)說還是瘟疫。

    顏至誠從桌上倒了茶水遞到她身旁:“娘,先喝口水?!?br/>
    一股清甜進入,順著喉嚨滑下,她覺得嗓子都沒那么難受了。

    “我這是活下來了?只是普通的發(fā)燒是不是?”趙翠花看著熟悉的環(huán)境,十分欣喜。

    她們這代人最怕聽到的就是瘟疫兩個字,因為對她們來說瘟疫莫過于就是一張死亡通知書,最可怕的還是瘟疫的傳播速度,若今日他們村里出了一個,下午全鎮(zhèn)便會都是。

    顏至誠也笑了笑:“是瘟疫?!?br/>
    這話讓趙翠花心一涼。

    顏至誠:“但是你已經(jīng)快要好了,只要喝藥就會好?!?br/>
    聽到這話,趙翠花也沒欣喜到哪里去,只是不舍得看了看這房子:“這藥多少錢?村里人都還好嗎?”

    好在她家這大半年賺了一些錢,可村里人就未必好過了,花不起錢請大夫,遲早得家破人亡。

    顏至誠還沒回答,顏清瑤就在外面敲了敲門,把今日的兩幅藥端上來,看著他們一人喝上一碗。

    這中藥的苦味,就是顏至誠這個大老爺們都忍不住皺起眉頭,同顏清瑤說道:“妹妹,我今日頭也不疼了,感覺身體跟以前一樣好,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好了?!?br/>
    “不行?!鳖伹瀣帗u了搖頭:“你只是自認為自己好了,我?guī)煾父艺f過,沒癥狀之后,要連喝三天,這余毒才會漸漸清完?!?br/>
    一聽說還要連喝三天,顏至誠眉宇間的川字都能夾起一只作亂的蚊子。

    可他到底是惜命的,還有娘子和孩子需要照顧,多喝一些謹(jǐn)慎小心才好。

    趙翠花疑惑道:“你師父……”

    話還沒說完,顏清瑤就把話頭搶了過去:“娘,你才剛醒,要多休息,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