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公安部門加大掃黑力量,北京地下社會確實安穩(wěn)了很多。在中國三大黑幫勢力分布上來看,南方十二聯(lián)盟算是最猖獗的一派。十四堂因為總堂在北京的緣故,反到是最低調(diào)的一派。但要說在賺錢的方面,卻是十四堂里的富豪最多。這也許是天子腳下好辦事,身份也是亦黑亦白有關。
韓舉與李子豐一戰(zhàn)大捷,把如日沖天的孫伴山‘黨羽’一舉趕出北京,在道上也是引起很大的轟動。但是,黑道上也都流傳著一種說法,那就是韓舉這次勝利的水份很大。一來是用上了十四堂最強大的秘密武器‘執(zhí)法隊’,二是作為對手的腦孫伴山生死不明,他身邊兩大捍將之一的‘殘肢令主’陽子也失去蹤影。
最近這一年中,從南到北黑道中沒有不知道孫伴山大名的。從昔日的‘面具幫’一夜之間橫掃北京夜場,到孫伴山‘橫刀立馬’擊斃京城大少。包括中間動數(shù)萬黑道中人,勢壓人權大會。不但為國爭光,為黑社會爭光,乃至成為黑道中的愛國典范。這每一件事情,都可以成為文人騷客們筆下的經(jīng)典之作。
所以,不少道上兄弟,都在擔心孫伴山一旦回歸,‘殘肢令主’陽子一旦就位,那這場勝利的天平會不會就此改變?其實,目前最擔心的,卻是身為主角之一的韓舉。
作為這場火拼的大贏家,韓舉知道文風與李民的實力還在,并沒有傷筋動骨。特別是孫伴山一點消息也沒有,這更叫韓舉忐忑不安。不論從哪方面打聽,孫伴山的趨向都成了迷團。韓舉深知孫伴山的后臺強大,他并不相信孫伴山已經(jīng)被‘秘密槍斃’。如果那樣的話,就不會出現(xiàn)法庭鬧劇那個場面了。
子豐,最近河北那邊有什么消息?你看他們會不會聯(lián)手來對付咱們?韓舉也擔心河北陳七,聯(lián)合文風他們反擊過來。那樣的話,十四堂里的派別將會徹底翻臉。北京畢竟不是韓舉的根據(jù)地,他必須要遠走東三省才算安全。
老板,根據(jù)子豐的分析。最近北京正大力掃黑,文風也需要修息養(yǎng)生,恢復一下元氣。就目前展老大的行蹤來看,陳七還不至于公開幫孫伴山。從河北那邊傳來的消息,這次幫文風他們脫身的,居然是以前被孫伴山趕出北京的范文。給咱們情報的兄弟說,范文的出現(xiàn),到不是陳七的指使,具體原因目前還不知道。但按照范文以前與孫伴山的恩怨,確實不應該來救援?這一點很令人費解。作為韓舉智囊的李子豐對這個問題很困惑,不明白范文這是的哪門子神經(jīng)。
子豐,你看咱們下步應該怎么辦?
老板,既然警察最近開始掃黑,那咱們也趁這個時候,好好的拉攏一批幫派。目前北京的勢力可以說是咱們一家獨大,那就好好的鞏固一下。就算是等掃黑的風聲過后,文風想反擊,恐怕也沒有與咱們抗衡的本錢了。別忘記,咱們的目的就是要把孫伴山趕走,而不是要徹底的滅了他們。真要滅掉他們,對咱們來說損失也會很大。不過孫伴山一走,展老大在十四堂里也就還剩陳七這一個鐵桿支持。只等時機一到,您韓爺財權在手,勢力強大,他展易想不退位也不行了。
韓舉最欣賞李子豐的地方,就是他對未來的判斷力。說到高興處,韓舉與李子豐相視大笑起來。仿佛未來的十四堂,已經(jīng)掌握到他們的手里。
在警方的壓力下,北京黑道確實安靜了下來。兩日后,朱永生在孫伴山不斷的催促之下,才帶著那幫異能人來到了河北承德。
孫伴山也是著急的要命,現(xiàn)在離周老怪規(guī)定集結的時間還有不到八天,韓舉與執(zhí)法隊那群家伙的下落依然沒有探聽清楚。孫伴山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趕在集結之前把事情辦完。不然的話,就算周老怪不怒,瑞木清也會把他抓回去的。
韓舉很聰明,他知道文風是當過特種兵的人,槍法很準。就算文風不大舉反擊,也可能會暗中狙擊了他。所以,與李子豐密謀之后,韓舉與那批執(zhí)法隊成員具體藏身地點,就成了黑道上的秘密。
死肥豬,你***是不是非要等到集結之時再回來!老子這兩天都急的上火了,尿尿都黃??吹交沃簧矸嗜庀萝嚨闹煊郎?,孫伴山披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
朱永生面帶微笑,仿佛根本沒看到孫伴山一樣,揮動著雙手給四周的熟人打著招呼,并且非常親熱的一一握手。
這幫兄弟都認識朱永生,特別是他幫忙殺死了李楓,所以每個人對他都非常有好感。陳七在浙江寧波也與朱永生打過照面,彼此也算是熟人。
靠!你他媽當自己是外國元訪問??!我的話你聽見了沒有?孫伴山氣的一拉朱永生的西裝。
朱永生一抖手,微微一笑,錢呢?
我說胖子,別這么勢利好不好,咱們可是親哥們。再說我答應的事情什么時候沒兌現(xiàn)過?放心吧,肯定兌現(xiàn),而且是外幣,硬通貨,這次你賺大了。
趙明與文風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一陣惡寒。兌換了一千多萬日元,把孫伴山心疼的飯都吃不下。要不是趙明阻攔著,孫伴山還真想找人買點津巴布韋幣。
朱永生嘿嘿一笑,嘿嘿,伴山啊,現(xiàn)在道上兄弟都知道你小子與我勾結,被十四堂趕出來了。我看這樣吧,你干脆就投靠哥哥我,成為我的門下怎么樣。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地,在地位上,你也是僅次與我的第二把手。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別忘記在基地里你可是我的小弟。對了,那些人那?孫伴山看到來的車到不少,一共四輛,但卻是只看到朱胖子一個人下車,其他人呢?
啪啪!朱永生一拍雙手,四輛車門整齊有序的打開,人皮張等一干異能一一走了下來。
孫伴山眼睛睜的老大,這一個個都是什么打扮?。吭趺磶滋觳灰?,就被朱胖子教育成這個樣了?
當時與朱永生一起‘自由’的,還有六個異能。孫伴山被帶去‘改造’,他可不想放過這個好機會。朱永生展開三寸不爛之舌,加上鳳凰姐弟幫忙,這些人都被朱永生忽悠到自己的手里。
這六人除了鳳凰姐弟倆外,還有‘人皮張’與‘孔大師’,另外的兩人是水異能‘穆水華’與電異能‘嵐山’。
人皮張穿著一身黑衣帶著墨鏡,典型的黑社會打扮。而孔大師卻是一身白色披風,手上還拿著一大串佛珠。水怪與放電人頭一紅一綠,一副嬉皮士的打扮。
更叫孫伴山吃驚的還是鳳凰女姐弟倆,居然是歐洲貴族禮儀裝束。鳳凰女一襲蓬裙,大開的低胸開叉,脖子上帶著一個雞蛋大小的寶石。石頭本身一個小屁孩,卻是拄著文明棍,嘴里叼著雪茄。
我說老朱,你這丫的典型是教孩子不學好,這才幾天不見,你就把他們糟蹋成這樣了?
你懂什么,這叫個性。
孫伴山也懶的與他爭辯,上前與這幫異能兄弟一一打著招呼。
現(xiàn)場之人,除了陽子之外,都奇怪的看著這幾個‘怪物’。趙明也覺得迷惑,難道一千二百萬日元,就是為了請這幾個怪物?
阿文,這幾個人,是高手嗎?趙明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幾個稀奇古怪的人,除了怪異之外,高在什么地方。
文風狠狠的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老趙,可不能小看他們。你看那個手拿佛珠的,我看他一臉神圣,頗有仙風道骨的感覺。
其實文風也在疑惑,但他卻相信孫伴山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一千二百萬日元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孫伴山不可能白花。
在離開3基地之前,周老怪可是千叮鈴萬囑咐,任何人都不得泄露自己的身份。否則,基地將派出人員將其抓回,進行永久性禁錮。所以,朱永生只說這些人是他的‘手下’,卻是絕對不敢透露真正的身份。
但孫伴山卻不管什么禁錮不禁錮,想叫他保留秘密那可難了。把陳七范文他們一送走,孫伴山就迫不及待的把這些人的‘本事’大吹特吹了一遍。還大言不慚的告訴兄弟們,過幾天他們要為國家辦件大事。聽的朱永生汗都下來了,陽子更是眼觀鼻鼻觀心,只當自己什么都沒聽到。
當這幾個異能‘表演’完自己的本事,文風等這幫兄弟一個個都蒙了。他們沒想到傳說當中的事情,居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眾人最吹捧的,當然是非孔大師莫屬,因為他最能忽悠。漂浮在半空中給眾人講演,差點就當場要收幾個人當?shù)茏印?br/>
孫伴山知道時間不等人,可不能叫這些人閑著。孫伴山把最近生的事情,簡單的給眾人說了一遍。與包括朱永生在內(nèi)的幾個核心成員,仔細的商量了一下復仇計劃。
這幾天陽子負責偵探韓舉與執(zhí)法隊成員的下落,但他確實感到為難。目前唯一公開露面的,就是李子豐。但每次露面,都是保鏢眾多,陽子根本無從下手。抓了幾個小嘍啰,也都不清楚韓舉的藏身之地?,F(xiàn)在不比以前,可以叫道上兄弟幫忙。
陽子也知道李子豐肯定每日都與韓舉聯(lián)系,但不接近李子豐根本就別想知道內(nèi)幕?,F(xiàn)在有了異能,陽子心里也有點底氣。當天下午,由陽子帶著人皮張和孔大師二人,從河北奔向北京。
北京富圓大酒店,李子豐與幾個幫派老大剛吃完飯。吃的酒足飯飽的眾老大們,在酒店門口與李子豐一一告別。
不遠處,陽子與孔大師在一輛車中,悄悄的觀察著李子豐。
陽教官,他們行動了??状髱熯€是按照3基地的叫法,稱呼著陽子。
李子豐一行人開著三輛車,緩緩的向郊外開去。陽子也不敢過于接近,只能遠遠的跟在后面。在一個叉路口上,三輛車分別開往不同的方向。
孔山,你跟著左邊那輛,我跟著右邊那輛。陽子看到前面的車分開,立刻對孔大師說道。
我~我不會開車,怎么跟?
我的天!開什么車,你不是會飛嗎?
孔大師看了一眼外面,雖然是夜晚,但是人車可不少。既然教官叫他飛,那也不管這么多了??咨酱蜷_車窗,身子一探,就飛出了車外。
咣的一聲,后面跟隨的一輛車,光顧著看空中的孔大師了,一頭撞在路邊的基石上。
陽子與孔大師分別跟隨著一輛車,而李子豐的車卻直行開往郊外。
夜色中,誰也沒有現(xiàn),車的頂部,趴著一張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