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抬頭,一雙緋紅的寫輪眼映入我眼簾。
剎時,像是有一盤冷水潑在我的腦袋上,我瞬間清醒了。
身體暖融融的,我似乎被宇智波鼬抱在懷里,而且,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似乎也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
房間內(nèi)除了我們外并無第三人…宇智波斑是什么時候走的…?
宇智波鼬看見我清醒了,不發(fā)一語的把我抱起來放到床上,然后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我呆愣的看著他的背影,慢慢地,心中不禁升起陣陣怒火。
…又是這樣…好不容易見面了,卻什么都不說!什么都自己扛著!
總是忽視我和佐助希冀的眼光,只留給我們一個遙不可及的背影,然后不發(fā)一語地背負著所有的罪孽遠走天涯!
為什么…為什么在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敞開心扉之際你卻遠遠的推開了我!在我快要碰觸到你的時候,你卻一把揮手將我推開,你到底在考慮著什么?!你到底把我當(dāng)成了什么?!
越想越生氣,我不禁惱怒的抬頭:“站??!”
他筆直的身形一頓,但依舊沒有轉(zhuǎn)身,背對著我,手握上門把…像是完全沒聽到我說的話似的。
我咬牙,怒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用手一撐床,就要站起來追過去,卻忘記了自己如今的虛弱病體,j□j的腳剛接觸到冰涼的地板,就打了一個趔趄,身形不穩(wěn)搖搖欲墜即將與大地親吻之際…
熟悉的懷抱瞬即將我環(huán)繞,門口那抹身影早已瞬移到我面前,然而,面對此刻溫暖的懷抱,我的怒火卻更盛!
為什么!為什么要在對我說了那么殘酷的話,做了那么殘酷的事情之后,還這么溫柔的對我?!
怒火完全泯滅了我的理智,也讓我對宇智波鼬的畏懼心理減低了一大半,就著在他懷里的姿勢,我雙手緊緊的捉住他的領(lǐng)子,怒火中燒,不怕死的直直盯著他那雙紅的妖冶的寫輪眼:“為什么?!為什么要救我?!”
他面無表情的任我揪著他的衣服,紅色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盯著我…怒火攻心下,我早已不在乎中什么幻術(shù)了!要對我施展幻術(shù)就來吧!反正也不是沒試過!
“救你,是因為你還有剩余價值。”紅色的勾玉在轉(zhuǎn)動,他用冰冷的語氣面無表情的盯著我道。
嘴角勾起邪惡的弧度,他俯身,嘴唇緊貼我的耳朵,惡魔耳語:“我說過的吧,你的存在意義就是被佐助殺死…”我捉著他衣領(lǐng)的手不禁一顫,惱怒,悲憤,傷心等等的感情涌上心頭,百感交集,我咬著牙,憤恨的掙脫他的懷抱。
踉蹌的后退幾步,我低頭,眼睛不自禁地開始發(fā)熱……不可以哭!我極力的抑制自己此刻悲傷至極的心情……是的,他在滅族那天就說過這樣的話了…事實上,他從來就沒把我當(dāng)做是他弟弟…這種事情,我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么?!
明明是一早就知道的事情,還有什么好心痛,還有什么好傷心的!
“既然這樣!你現(xiàn)在就把我丟回去木葉村?。≈苯影盐襾G在佐助面前,這不是更快嗎?!”我憤恨的抬頭,淚水開始在眼眶里貯存,死死的盯著他那雙血紅的眼睛,悲憤的說出了自己一直不敢說的話:“反正!從小到大你就沒把我當(dāng)做弟弟看待過!”
他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紅色的眼睛里熒光流轉(zhuǎn):“我從來都不希望你是我弟弟。”
雖然知道這是事實,但當(dāng)他用冰冷的語氣,讓這句無情的話語傳入我腦海時,我還是勉不得心神俱顫抖,眼睛瞪大…腦袋空白了一瞬…
胸口緩緩的傳來戚戚痛意,揪心無比…
我左手按著胸口,咬牙拼命地忍著已經(jīng)滾動在眼眶里的淚水不讓它滑落,不可以哭!不可以在他面前哭!這樣只會顯得自己更懦弱!
被我推開后,他不甚在意的理了理衣服,抬起腳,邁步緩慢的走近我,我不禁一驚,他走一步我退一步,終于,我被他一步步逼至床邊,左腳碰到床邊,我不禁后退坐倒在床上…
他的臉逼近我的,下頜一疼,他抬起我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囤積在眼里的淚水終于突破了眼眶,緩緩的滑落在他捏住我下頜的那只手上,低沉的聲音自他那低沉的聲線中發(fā)出:“你…又哭了?!?br/>
男兒有淚不輕彈,在他面前落淚的羞憤感立刻涌上心頭,我惱怒的舉起手想要拍掉他捏著我下巴的手,卻在左手舉起的瞬間就被他的另一只手壓制住 。
隨后,他高大的身影壓了上來,我不禁整個人摔在床上,背部一接觸床墊,我便猛烈的掙扎了起來,但此舉卻只換來了他更強勢的壓制…
我心驚的看著他越來越靠近的臉龐,緋紅的寫輪眼此刻變成了深暗的血紅色,他用鼻尖抵著我的,輕輕摩擦彼此的鼻翼…
我僵硬的看著他的動作,不禁驚呆了…
……這是什么情況?
由于離得極近,我清楚的看到他緋紅眼睛里閃過一絲戲謔…
可惡!這是在愚弄我嗎?!被驚訝沖散的怒火瞬間重燃,我咬牙切齒的盯著他。
四肢都被他壓制住,我不想受制于人,憤恨的扭動身體,想要脫離他的魔掌,卻在此時,他用嘴唇貼緊我的耳廓,低沉嘶啞的魔音傳入我的耳朵:“不要動!”
我被他這異常嘶啞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僵,吃驚的瞪著他,只見他眸中的紅色漸漸退卻為深沉的墨黑,幽深的雙瞳猶如一對絕世的黑珍珠…看著這眸子就會令人不自禁沉淪…
被這雙眸子所迷惑,我腦袋開始有點昏昏沉沉的…他的臉越來越靠近我的…就在雙唇即將觸碰之際——
“咳咳!”
一把陌生的咳嗽聲在房門處響起,我瞬即清醒!
宇智波鼬自那咳嗽聲響起的瞬間便放開了我,站了起來。
我還維持著躺在床上的姿勢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
眼睛猛然瞪大,腦子清醒了才瞬即意識到剛才我和宇智波鼬的姿勢是多么的怪異!
剛才……!
……我一定是中幻術(shù)了!
有些尷尬的從床上爬起來,我看了眼站在門口的人,帶著面具的…
宇智波斑…
剛才莫名其妙的發(fā)展令我有點忘記了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此刻,看著宇智波斑才回過神來…不禁一身冷汗…
不禁皺眉,宇智波斑說我是他的另一只棋子…他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宇智波斑看見我們都注意到他了,緩慢的走進房間,深深的看了眼宇智波鼬,說:“你所選的道路,是不被世人所認可的禁忌之路?!?br/>
由于此時我在宇智波鼬的后方,所以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到他沉穩(wěn)的聲音:“……早在以前,我就已經(jīng)踏上了這條無法回頭的路?!?br/>
我不禁疑惑的看著兩人的對話,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接著就是他們兩人的一頓沉默…
壓抑的空氣開始彌漫在這間小小的房間里…
直到…
久立的宇智波鼬側(cè)頭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單手結(jié)印,消失了在原地…
我看著那團煙霧,不禁想起了忍者學(xué)校開學(xué)典禮的那一天…宇智波鼬帶著我和佐助在甜品店里的時光…
只是,在怎么回想,這都只能是回憶罷了…
我不禁垂下眼簾…
一切,都已經(jīng)回不去了…
“歷史,總是出奇的相似?!庇钪遣ò叩穆曇粢幌伦影盐覐淖约旱乃季w中拉回來。
“什么意思?”我警惕的看著面前帶著面具的人道。
“以后你就會知道了?!彼馕渡铋L的看了我一眼…
我討厭裝高深的人…
他嗤笑一聲,雙手懷抱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修養(yǎng)生息兩天后,我會親自訓(xùn)練你。”
聽到他這么說,我不禁吃驚的瞪大眼睛,火影里的變態(tài)boss之一要來訓(xùn)練我?!這絕對不是個好消息…有誰不知道宇智波斑的狼子野心…
還有,現(xiàn)在的情況…我可以看作我是加入了反派的大陣營嗎…
嘖,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抬頭,我看著宇智波斑那個奇異的面具道:“你…到底想將我怎么樣…”
他雙手環(huán)胸,看著我的視線轉(zhuǎn)向窗外,緩緩道:“安心吧,我不會將你怎么樣,在我原本的計劃里,你的存在本就是可有可無的。訓(xùn)練你,只是為了不違背諾言罷了。”
“諾言?”我疑惑的挑眉看著宇智波斑的背影,自從醒來后,他和宇智波鼬都在說些啞謎一樣的話,真讓人費解…
還有,宇智波斑這么隨便就將計劃這兩個敏感的字眼說出來真的可以嗎…是自信我不會說出去么…不、或許是我想太多了也說不定,因為在他眼中此時的我應(yīng)該是個被剛滅族的無知小屁孩而已…
宇智波斑只看了我一眼,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從窗邊走開,徑直走到門邊,離開前對我瞥了我一眼說:“趁這兩天休整一下,接下來的訓(xùn)練可不是尋常人能忍受的?!?br/>
聽到他這么說,我不禁整個人一抖…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