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之銘現(xiàn)在無比后悔自己開車過來,而沒有將司機帶來,更后悔沒有把副駕駛座上這貨給鎖后備箱里去!
“唔,蕭總,你不要晃啊,你有三個頭了唉……”樓薇薇伸出手,捧住蕭之銘的頭,“不行,怎么抓住了還是會動?”
蕭之銘:“……”要不是怕一時失手把她拍的更傻了,他真想現(xiàn)在就拍暈她!
“哎呀,蕭總,你別晃了好不好,我頭暈!”樓薇薇酒勁上來,看什么都重影,頭暈得很,還覺得是天旋地轉(zhuǎn)的緣故。。
雖然樓薇薇醉了沒有蕭之銘那么奇葩,但是沒一刻消停,也沒好到哪里去。
而一邊開車一邊還要不停的把某人不時放到他臉上、頭上、身上的手撥開,因此車開的有些不穩(wěn)當(dāng)。但是面對這種牌照的豪車,一路上的交警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盡管一路搖搖晃晃,蕭之銘還是安全的開到了自己在h城市區(qū)黃金住宅區(qū)的一套房子的停車庫。剛停下車,正要把某人拎出來,某人又不老實了。
本來一直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的樓薇薇忽然發(fā)現(xiàn)車停住不動了,似乎頭暈的癥狀好多了,于是整個人側(cè)過身來掛在蕭之銘身上,開心地說道:“蕭總,你總算聽勸了,不晃不是挺好的?啊!”
蕭之銘還沒來得及把她推開,樓薇薇一個不小心,啪的半個人摔在他腿上,臉正好落在蕭之銘兩腿之間!
蕭之銘趕緊去抬樓薇薇的頭,禁欲已久的某個部位怎么能禁得起這樣的挑逗?雖然還沒有“起立”,但是被柔軟的臉盤一碰,還是有些蠢蠢欲動。
將樓薇薇半抱在懷里的蕭之銘打開車門,恨恨的想,還是直接這樣把她拖出去吧,本來還想下車后打開副駕駛門將她抱出來的呢,既然這樣不領(lǐng)情,那他也就懶得體貼了!
于是蕭之銘正想把手從樓薇薇腋下穿過,然后將她半抱半拖出去。
誰知某人居然忽然出手,抓住了蕭之銘兩腿之間的某物,嘟囔道:“蕭總,你這個什么?。縿偛抛驳轿业哪?,很不舒服!”
蕭之銘的臉青了、紫了,最后,火辣辣的紅了!
——因為被樓薇薇探究的握在手里的某物,慢慢的熱了,大了,硬了!
“哇!”樓薇薇驚呼,手卻還是不曾放開,繼續(xù)在上面摸來摸去,“蕭總,它、它居然會變大,還會發(fā)熱!”
似乎覺得這件事實在太神奇,樓薇薇竟然整個人湊了過去,還拿臉蛋隔著一層布在上面蹭了蹭,
蕭之銘坐在駕駛座上,一只腳正想踏出車子,但此刻卻怎么也動不了了——
一個他并不討厭的年輕女孩一只手握在他的命根子上,還拿柔嫩的臉蛋在上面蹭來蹭去,換成哪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能夠忍受?!
“啪!”的一聲,蕭之銘狠狠關(guān)上了車門,按了車中的一個按鈕,樓薇薇的位置瞬間平躺下來,只是半伏在蕭之銘身上的樓薇薇并沒有察覺,依舊興致頗濃的研究著手里的東西,嘴巴里碎碎念個不停:
“唉,怎么會這么神奇,忽然間就自己發(fā)熱了哎……”
——是可忍孰不可忍?
蕭之銘雙手抓住樓薇薇的手,將她壓倒躺平了的座椅上,氣息紊亂的吻上了樓薇薇因醉酒而顯得愈發(fā)嬌嫩紅艷的雙唇,卻忽然發(fā)現(xiàn),身下的人,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蕭之銘呼吸粗重的撐起身子,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喋喋不休的樓薇薇竟然真的閉著雙眼,一副睡得無比安詳?shù)臉幼樱?br/>
樓薇薇的睡顏單純美好,盡管已經(jīng)被撩撥的欲火焚身,但蕭之銘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下不去手。不是不想,而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