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寒鴉哀鳴,如此寒冷的天氣,就連野獸也不愿意走出自己的巢穴。此時,在一座大山之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男孩,正蜷縮在一棵枯朽的樹洞中瑟瑟發(fā)抖,男孩面色蒼白,頭發(fā)臟亂,衣服也已破碎不堪,如此寒冷的天氣,別說是一個孩子,就算是一個青壯年,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這孩子叫做秦赫,半個月前秦赫和父親一起來山上打獵,結(jié)果被一只野獸襲擊,父親為了救他,結(jié)果被野獸殺死,父親死后,秦赫便失去了唯一的親人,在大山中轉(zhuǎn)了幾圈之后,秦赫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之后秦赫便在山中找到了一個樹洞,白天就去采摘一些野果充饑,晚上就留在樹洞中過夜。
“阿嚏”!秦赫用手擦了擦就要流到嘴里的鼻涕,一邊哆嗦,一邊顫顫巍巍的坐了起來。
“大雪下了兩天了,再不出去找吃的,就算不被餓死,也會被凍死”,秦赫一邊說,一邊慢慢的鉆出了樹洞。
“嘶~~好冷!”,剛從樹洞鉆出,秦赫不禁的倒吸了一口氣,寒風(fēng)吹得雙臉刺痛,破碎的衣服早已遮擋不住身體,大雪落在身上,產(chǎn)生陣陣冰涼之意,一時間,秦赫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必須要找到吃的,如果能找到食物,也許便能熬過去”,秦赫心中暗暗說到,一邊說一邊邁開雙腿向著前方走去,深約半尺的大雪就快到了秦赫的膝蓋,秦赫雙手環(huán)抱,瞇著眼在大雪中仔細的搜尋著食物,可是,皚皚白雪之上,就連一個樹葉都看不到,又哪里能找得到食物呢?
大雪還在下著,秦赫也在繼續(xù)尋找著食物,不知不覺之間,一個時辰便過去了,秦赫在雪地中盲目的尋找著食物,此時他的身體,早已經(jīng)凍得麻木而失去了知覺,雙腿也像是灌了鉛一般,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雪中堅持多久,也許下一刻,自己就會倒在地上,但他心里卻沒有放棄,他心里一直在堅持著,也許下一刻,自己就能看到奇跡。
又過了半個時辰,雪依然還在下著,秦赫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其起來,終于,一個不慎,秦赫跌倒在了雪地中,然而,就在倒下的一瞬間,秦赫突然覺得眼前一亮,就像是有什么東西發(fā)出了強烈的光芒,秦赫忽然露出了一絲微弱的苦笑,他知道這一定是自己的幻覺,青天白日又能看到什么光芒呢?可是他還是不甘心,抬起早已失去知覺的雙手,撐起了自己的身體,艱難的抬起頭向著前方看去。
那是一顆果實,就在自己前方兩三丈遠的地方,就像是被誰不小心落在了雪地上一般,這果實小巧玲瓏,晶瑩剔透,似乎還傳來了一股香甜的味道。那是食物,一定要吃了它,不管是不是幻覺,那都是自己最后的希望。秦赫下意識的朝著果實的地方艱難的爬去,終于,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后,秦赫爬到了果實的旁邊。
喘著粗氣,秦赫緩慢的將果實握在了手中,來不及欣賞果實的美麗,用盡了自己最后一絲力氣,秦赫將果實送進了自己的嘴里,然而,還沒來得及咀嚼,秦赫便只覺得雙目一黑,其余的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雪依然沒有停止,大雪開始落在了秦赫的身上,不一會,秦赫就被披上了一層雪衣?墒,令人奇怪的是,大雪剛落在秦赫身上沒多久,就開始融化起來,不僅是秦赫身上,就連秦赫附近周圍的雪也在慢慢融化,就像是在秦赫的周圍形成了一個保護層。此時,若是有人看到眼前這個秦赫的樣子,一定會驚愕萬分。只見這秦赫的身上正散發(fā)著一股奇異的光芒,透過秦赫破碎的衣服可以看到,秦赫的身體已經(jīng)變得微紅,特別是雙臉,紅通通的像一顆熟透的果實,讓人看了,不覺詭異之極。
數(shù)個時辰之后,大雪終于慢慢的停了,這場大雪下了將近三日,將整個山谷染成了白色,山中的大樹也被披上了一層雪衣,大雪過后,萬籟俱靜,連一聲鴉鳴都不曾聽到,真可謂是落得個白茫茫大地真干凈!
翌日,一輪紅日便掛在了天空,大雪在陽光的照耀下開始慢慢融化,大樹上的雪衣也開始慢慢消融,化成雪水,滴答滴答的從樹上滴落下來。又過了幾日,大雪已經(jīng)消融的所剩無幾,整個山谷也露出了它最真實的樣子,山中開始傳來鳥鳴聲,野獸也開始出來覓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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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圣宗,修仙界中的一個仙人門派,方圓數(shù)萬里之內(nèi),天圣宗是絕對強大的存在,門派內(nèi)弟子數(shù)以萬計,其掌門的實力修為更是通天,天圣宗之所以能夠在方圓數(shù)萬里之內(nèi)以霸主的地位存在,完全是因為這位掌門。此時,在天圣宗內(nèi)的一間密室中,一位中年男子正盤膝而坐,這男子面容俊秀,神采飛逸,頗有一番氣質(zhì),讓任何女子看到,也不免會有幾分心動。而此時的這位正在閉關(guān)修行的男子,正是天圣宗的宗主項擎。
此時,項擎雙手掐訣,面露凝重之色,口中也不禁的傳來陣陣晦澀難懂的法決,隨著項擎口中法決的傳出,一股瘋狂的靈氣朝著項擎奔涌而來,隨著靈氣的匯聚,項擎的身體上驟然出現(xiàn)了十八個赤色的光芒,這些光芒分別分布在身體的不同位置,那些之前項擎匯聚的靈氣,瘋狂的涌入了赤色光芒中,項擎眉頭緊皺,不敢有絲毫大意,不斷地吸收著涌進體內(nèi)的靈氣。
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流逝,項擎在密室之中已經(jīng)修行了數(shù)日,這幾日之間,項擎瘋狂的吸收著天地靈氣,一刻也不曾停止過,隨著靈氣進入自己體內(nèi),項擎身上的赤色光芒,也變得越來越亮?墒,令人奇怪的是,項擎的臉上不僅沒有高興之意,反而眉頭皺的更緊,心中也傳陣陣擔(dān)憂。
一眨眼的時間,又過去了幾日,隨著大量的天地靈氣攝入身體之中,項擎身體上的赤色光芒卻不再發(fā)亮,反而是變得暗淡起來,項擎面露擔(dān)憂之色,在猶豫了片刻之后,他雙手再次掐訣,陣陣口訣又從嘴里傳出,隨著口訣的傳出,項擎周圍的靈氣也不再匯聚,漸漸的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呼~~”,項擎輕呼了一口氣,隨后便慢慢站起,推開了門后,便走出了密室。
“爹,怎么樣?成功了嗎?”,項擎剛出密室,耳邊便有一道聲音傳來,隨即便有一個女孩跑到了自己面前。
“哦?是葉兒,你什么時候來的?我不是讓你陪你娘嗎?”,項擎在看到自己的女兒后,剛才臉上還凝重的樣子,瞬間便充滿了笑容。這女孩正是項擎唯一的女兒,名叫項葉兒,如今已經(jīng)十三歲了。
“我聽娘說你在閉關(guān),就想來看看你,沒想到我剛來你就出關(guān)了,爹,你快說,這次閉關(guān)怎么樣?”,項葉兒一邊說,一邊跑到了項擎的跟前,搖晃著他的手臂說撒嬌到。
看著項葉兒的這幅樣子,項擎搖了搖頭,真是拿自己的女兒沒有辦法,看了女兒一眼,項擎又嘆了一口氣說道:
“唉,爹雖然潛龍鏡大成,十八門氣府已經(jīng)大開,可是,一日開啟不了第十九門氣府,爹就突破不了潛龍鏡,而想要突破潛龍鏡進入現(xiàn)龍鏡,又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看著項擎失落的樣子,項葉兒心中也不免有些難受,這幾年來,父親曾多次閉關(guān)嘗試突破潛龍鏡,但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這一次父親還是沒有成功,看著父親的樣子,項葉兒真想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的父親,可是一時間,她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爹,咱們回去找娘吧,這些天不見你,娘都已經(jīng)想你了”,項葉兒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父親,只好將項擎的注意力轉(zhuǎn)向自己的母親。
“不了,葉兒,你先回你娘那兒,爹還要出去一趟,如今你也開了六門氣府了,記得要勤加修煉,你還記得之前爹給你說過的那株圣瑛果嗎,算算日子,如今還有數(shù)月便要成熟了,有了那株圣瑛果,爹突破潛龍境的幾率能有八成!”。項擎露出堅毅的目光,對著女兒項葉兒說到。
“爹,回去看娘一眼再去也不遲啊,娘都好幾天......”。項葉兒看到父親如此著急,急忙的說到。
可是,還沒等項葉兒說完,項擎便打斷了她的話:
“葉兒,早一日突破到現(xiàn)龍鏡,就能早一日治好你娘的病,回去告訴你娘,讓她不要擔(dān)心,我拿到圣瑛果后就馬上回來”。
項擎說完,便將項葉兒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拿了下來,隨即便一拍天靈,一把長劍便憑空而出,輕點地面,項擎便踩在了長劍之上疾馳遠去,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就消失在天空中,看不見了。
“哼!”。
看著消失在天邊的父親,項葉兒生氣的撅起了小嘴,可隨即又輾轉(zhuǎn)一笑,也從項擎修煉的密室處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