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抬起屁股一看,原來是坐在一灘水漬上面,難怪黏糊糊的
“少爺人都清出去了,您可以洗澡了”
就在這時一身材佝僂,像是管家模樣的猥瑣男子,低眉哈腰的領著一肥頭大耳的油膩男子進來
“嗯怎么回事我的暴雨菊花箭怎么被人激發(fā)出來了”
油膩男子圍著那逼真的人形傀儡不斷查看著,臉上十分肉疼
估計應該是一次性用品,聶風在一旁偷笑不止,這死胖子不讓人和他一起洗澡,要么身上有臭味,要么就是長痔瘡,待會一定要好好耍耍他!
這時一道亮光突然照射到聶風的眼睛上,癢癢的,麻麻的
聶風只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他下意識睜開雙眼,入眼是一身穿白衣,臉上戴著半截白紗的清冷女子,眸間還帶著些古靈精怪
她伸出芊芊玉指,放在唇間,微微嘟著嘴
隨即雙手用力一抽,頓時纏繞在聶風腰間的白色絲絹就將他扯上了房頂
聶風瞪大了眼!
從樓頂打開這個缺口,可以輕易的看見澡堂里的景象!
這姑娘這么漂亮!
不會吧!
居然有這么變態(tài)的嗜好!
我這么正經的男人怎么能和這種女人待一起
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到最后聶風干脆整個人都掛在她的身上
一直在觀察著里面情況的獨孤夢,注意到這一幕,臉色逐漸冰冷:“你想怎么死!”
“牡丹花下死!”聶風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這女人身上的有一種奇異的味道,他情不自禁的就用力吸了一口!
緊接著他就瞪大了雙眼,一雙纖纖玉手輕輕的解開他腰間浴袍的系帶
吐氣如蘭。
聶風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比自己還快的心跳聲
慢慢的聶風的一只衣袖就扯了下來
他情不自禁的就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會吧,難道?接下來就是嘿嘿了!
聶風嘴角情不自禁就掛起一抹邪笑
然而令聶風意想不到的是,他的眼前突然一片天昏地暗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腳踢了下去
嘭!
聶風重重的落入水池之中,濺起漫天的水花,四周頓時響起一陣陣尖銳的男人叫聲
好死不死的自己好像摸到一堆柔軟之上
“啊!滾開!呃呃,咳咳”對方尖叫了一聲,然后就不停的咳嗽起來
聶風一把扯下捆在自己頭上的衣衫
頓時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聶風頭頂傳來
“喂,牡丹花下死,我滿足你了,仗義吧”
白衣少女晃了晃手中的記憶石,滿臉的得意
聶風頓時氣的不打一出來,他把原來那個聶風的本能和記憶全部抹掉之后,他雖然完全變成了自己,但是也恢復了他之前的屌絲本色,再也做不到坐懷不亂了
尤其是現在他的臉又恢復到禍國殃民的程度,他如何能不膨脹
看著漫天散落的牡丹花,池子中的兩個男人,情不自禁就將雙手護到胸前
“你是誰!”
“你是誰!”
兩人居然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是茍良!”油膩男子看了一眼聶風,然后緊張的看著房頂的少女,眼中的yi邪之色一閃而逝
“噗!”
聽到對方名字,一個忍不住,聶風竟然一口噴出來
這名字絕對不是親爹起的!
“你笑什么”茍良滿臉不解的看著聶風,“難道你認識我”
聶風搖了搖頭
隨即茍良就面色大變,大聲對著仆人吼道:“還愣著干什么!把他給我拖出去!”
茍良說完這句話,渾身的肉就哆嗦了起來,活像一只沙皮狗
尤其是他身上那一條條細長的鞭痕還有吻痕,很自然的就把聶風的想法帶到溝里去了
哎,貴圈真亂!
這時趴在房頂的少女站起來,笑著說道:“嘻嘻,你們好好玩吧,不一會兒整個冰霜城,就會到處售賣城主家兒子風流快活地影像!而你,這輩子也別想再打我的注意了!”
話音一落,白衣少女就駕馭著一道白色的絲絹飛去
看到這一幕,聶風頓時就急了:“姑娘!別走,你還沒告訴我拍沒拍我的臉!”
等了良久,也沒有聽到回聲,聶風的臉色一點點就拉了下來
“還好臉上帶了半截面具,要不丟人丟到奶奶家去了”
聶風隨手一摸自己的臉頰,頓時整個人就呆了起來
“臭婆娘!干!”
憤怒的聶風,沖上前一把將那油膩青年舉了起來
怒聲吼道:“那女人是誰!家住哪兒”
茍良一下就被聶風那猙獰模樣嚇到了,竟然緊張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時那個留著八字胡,身形佝僂,看起來有些精明的管家沖上前來
拿出一幅地圖,指著城東的一片柳林說道:“大俠,那人名喚獨孤夢,曾經也是冰霜城一名門望族”
“說重點!”聶風不耐煩的吼了一聲
萬一這影像真?zhèn)髁顺鋈?,他以后還怎么泡妞!
那管家被這一吼,頓時就老實了起來:“從這里朝東五公里就是柳林”
聶風將茍良放下,隨手將地圖奪了過來
眼睛一掃,便將整幅地圖銘記于心
那個柳林,距離他安度美杜莎的地方不是很遠
“今天的事情,誰要說去半個字,我讓你們這輩子都插羽毛尿尿”
掃視了眾人一眼,聶風沖出水池,隨即換上一套干凈衣服,馬不停蹄的朝著城東方向趕去
他之所以來到浴池里打探消息,是因為這里人多口雜,還不容易引人注意
所幸的是關于極寒之地的消息還有拍賣會的情況他都打聽了清楚
但是卻花了不少靈石,這年頭,別人的一個消息就能賣個好價錢,那些拼死拼活的半個月也說不定掙不了10顆0顆
看著越來越近的柳林,聶風慢慢的放下了腳步
神識感應中柳林中的確有一個詭異的地方,每當他發(fā)出去的神識探索消息,碰到這屋就總是會被反彈回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哥哥,哥哥,來塊記憶石吧,居家旅行必備良品,萬一遇見碰瓷的還能當作證據呢”
這時聶風面前走來一衣衫襤褸的男孩,手里還晃著一塊潔白如羊脂玉的石頭
聶風的眼睛一亮,這玩意可比地球上的攝像機好使多了,得多弄點,說不定還能憑這個賺點外快
他忙問道:“多錢一個!”
男孩掰了掰手指頭,算道:“一個下品靈石十塊!”
“哈哈,先給我來兩千塊!”聶風隨手就掏出兩百塊靈石
那孩看到聶風手中的靈石,哇地一聲就坐在地上哭了。
路上的行人不由得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聶風
看向聶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人渣
但是聶風也是有苦難言,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