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大師兄
宋宇立刻掏出來兩千兩黃金的兌換票,祁氏看著這兩張票子,手都哆嗦了一下,嘴張的老大,卻說不出話來。
蘇雨薇將祁氏扶著坐下來,“娘親,我今天賺了好多錢,我們現(xiàn)在算是小財主了,要是娘親喜歡,我就回家蓋一間更大的房子,買上幾畝良田,讓人給我們種地好不好?”
說到財主,蘇雨薇腦海中就只有這樣的念頭,這句話可把祁氏逗笑了。祁氏嫩白指尖點了點蘇雨薇的小腦袋,“這些錢都要好好收著,即使有了錢也不能亂花?!?br/>
她這么說心中卻有數(shù),女兒絕對不會是亂花錢的人,但作為人家娘親,還是要提醒一下,祁氏看著女兒這樣本事,又欣慰的笑起來。
到了晚上,天香樓主廚特意帶上最好食材,在小客棧廚房里面忙活半天,做了很多好菜送到她的房間里面。
蘇雨薇已經換好衣裳,看著一桌子的菜,讓娘親和妹妹趕緊入座,宋媽媽和素素站在一邊,準備給她們布菜。
祁氏讓她們也入座,但是宋媽媽卻誠惶誠恐的擺手拒絕,在她看來即使夫人對她多么好,她們始終是奴才,主子吃飯奴才怎么能上座呢!
這可是要壞了規(guī)矩的,宋媽媽堅持不上桌,拉著素素跪在地上表明心愿,蘇雨薇也不能強求他們,安排了一個矮桌,將盤子里面的菜撥出來一些給她們,她可沒有讓人吃她剩菜的習慣。
宋宇進來之后,直覺的坐在矮桌上,蘇雨薇也沒辦法,只好隨他們去了,一家人吃的都十分開心,宋媽媽更是吃的眼淚汪汪,她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要不是小姐的恩典,她們現(xiàn)在還露宿街頭呢,哪里會有這樣的待遇。
宋媽媽一個勁兒對著祁氏夸獎,小姐有本事,夫人有福氣,以后少爺回來了一定一家和美,小姐是大善人,有菩薩保佑。
小矮桌上,宋宇也不忘記把今天商會上,那幾位掌柜的開出的條件一一說一邊,并且將蘇雨薇不動聲色,揮斥方遒的模樣形容的極具神話色彩,聽著孫玲瓏目瞪口呆,素素小嘴抿緊。
就連祁氏都連連看向蘇雨薇,眼神帶著詢問的意思,蘇雨薇只能謙虛的擺手,說是宋宇夸大其詞了。
宋宇聽了之后笑著說,“小姐,你的本事,今天比賽的我時候夫人都看見了,小姐你就別謙虛了,剛剛你把幾位掌柜的震住的模樣,宋宇可記著呢!”
孫玲瓏聽著正起勁呢,也不忘記最后問一句,“姐姐最后怎么辦了?”聽那個語氣,可比蘇雨薇自己都著急似的。
蘇雨薇無奈,扒著飯就當是聽別人的故事好了,反正聽聽他們就忘記了,只希望宋宇不要找到新的商機,天天出去說書掙錢。
這樣她已經謝天謝地了。
素素聽了之后也笑嘻嘻的,“小姐,你真的好厲害,是不是我們和二小姐學好寫字,你就交給我們怎么配香???素素一定努力學習!”
誒?她的事跡竟然還激勵別人努力學習?她怎么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作用?不過這樣也好,幾個人好好學一陣,她就能跟大師兄把一些藥方套出來,到時候她再教他們分辨毒物。
她和祁氏現(xiàn)在有了錢,還有大夫人的前車之鑒,萬事需要小心,萬一哪一天,大夫人轉性子了要下毒,有他們幾個人在她也會很放心的。
吃了一頓飽飯,蘇雨薇讓宋宇打賞給天香樓大廚一錠銀子,就轉身回房間睡了,祁氏也不忘記多說幾句,“晚上別看書了,小心傷到眼睛,知道了么?”
蘇雨薇乖乖點頭,答應了幾句,就回房間躺在小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夜晚安靜極了,只看見一個人影掠過窗前,靜悄悄的打開窗戶,黑衣人看著睡熟的蘇雨薇,暗自搖搖頭,然后拿出一根黑色的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素素端著洗臉水,送到蘇雨薇的房間,準備伺候小姐洗漱,卻看見蘇雨薇還在睡覺。
“小姐……小姐起床了。”
蘇雨薇揉揉眼睛,看著素素盯著她眼睛睜得老大,卻突然之間大笑不停,蘇雨薇奇怪的摸摸臉,難不成有口水?明明什么都沒有啊。
素素笑的直不起腰,拿出一面鏡子,蘇雨薇看見在她白嫩的小臉上,不知道被誰畫上了一個王八。
她轉身,身邊放著一個紙條,上面用草書寫著的幾個大字,“要不是我,你早死了?!彼吹某鰜?,這一定是她師兄干的好事,心中一怔,卻想起來要昨晚真的是殺手……
她嚇得摸摸脖子,要是真的殺手或者不懷好意的人,她早就小命不保了,現(xiàn)在她有錢了,今非昔比,怎么可能不小心一些呢。
蘇雨薇想著,一定要研究一下藥書,早一點制作出來毒藥用來防身。
不過這個大師兄來的也巧,這邊所有事情都辦完了,蘇雨薇想著趁回家之前,一定要好好見見大師兄,就看著紙條背后的一段話,和她心有靈犀。
“日上三竿,天香樓見?!?br/>
她微微一笑,準備洗漱換衣服,好好見見這位大師兄。
蘇雨薇誰都沒有帶,自個出門去買了一套男人衣衫換上,然后讓宋宇拉著她到了天香樓,并且告訴宋宇,不到晚上不要來接她。
宋宇雖然有些擔心小姐,不過他相信小姐絕對不會出差錯的,也就放心下來。
蘇雨薇還沒走進去,就看著二樓的窗框,坐著一個白衣男人,歪著頭喝酒呢,男人看了她一眼,狂放一笑。
“師……弟,你可算來了,師兄等了好久??!”氣死閻王對著她揮揮手,看著蘇雨薇換成男裝,他立刻改口了。
蘇雨薇穩(wěn)步走上樓,大大咧咧的坐下,倒真的像一個爺們似的。
“師兄我們已經是師兄弟了,還不知道你的名諱呢,方便告知我么?”她懶洋洋的坐在對面,對于男人現(xiàn)在的樣子,十分習慣了。
甚至在知道男人真實身份的時候,有一絲親近之心。
“你師兄我,叫做齊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