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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被兩個人上動態(tài)圖 傅軒轉回身

    傅軒轉回身去,柳青青放下電報一臉好奇問:“打給陳濟棠么?”

    電話正好接通,傅軒只得朝她點點頭,對電話里說道:“你好,我是傅軒,請問陳司令在嗎?”

    電話里肯定回答后安靜下來,柳青青站在一旁卻聽不到聲音了,柳眉一蹙,大佬說話的聲音這么小?只好上前一步貼緊傅軒,臉頰貼著電話。

    傅軒一只手緩緩撫著她的背,電話里傳出一個渾厚的聲音:“我是陳濟棠?!?br/>
    打聲招呼后,他開始和陳濟棠訴說自己的計劃,陳濟棠不時問出一些疑惑。柳青青聽著,又嫌站著累,直接雙手抱著他趴在懷里聽。

    說到最后,陳濟棠終是表明態(tài)度:“國術館要解散,但國術不會解散,傅先生的想法很好,我支持?!?br/>
    “好,那就多謝陳司令?!奔热淮罄幸呀浥陌?,傅軒也不想多說,客套兩句后掛上電話。

    一掛電話,柳青青馬上松開手從他懷里出來,傅軒見此好笑一聲,故作傷心說:“唉,原來抱著我就是為了聽我和大佬講話?!?br/>
    柳青青雖然臉皮薄,但回擊他時必須要理直氣壯,不,理不直氣也要壯,不然傅小軒就要翻上天,當即嬌哼一聲:

    “我是怕你被大佬一口回絕,然后心寒,才想著抱抱你提前暖一暖?!?br/>
    無言以對,傅軒套上一件中山裝的外套,“我出去一趟,和北方的拳師最后商量一下?!?br/>
    “別動。”輕聲命令著,柳青青幫他扣起扣子,接著仔細地整理衣領衣角。

    傅軒乖乖地站定不動,每次出門青青都要幫他整理行頭,他曾經問為什么,她說她不用化妝,那就把省下的時間用在小男友身上,出門在外行頭最重要。

    看著她此時認真的小臉蛋,傅軒禁不住抬起一只手,輕撫著她白嫩的臉頰。

    我的小仙女,你為何如此的可愛…

    “嗯?”柳青青奇怪地看他一眼,停下手上的動作。

    捏了一下便松開手,傅軒岔開話題:“空閑了這么多天,我也要開始忙起來了,我的大主編你一個人要加油哦。”

    一雙桃花眸子瞟他一下,柳青青跟著岔開話題,柔聲問道:“今晚回來吃飯嗎?”

    “莫非小仙女今天要下廚?”傅軒好笑一聲,平日里都是丁老負責一日三餐,師父當了二十幾年大廚,一天不去廚房燒點菜,渾身不舒服。

    “和我下不下廚有什么關系,哼,你都不想和我一起吃飯的么?”柳青青一下就想出破解的方法。

    要她燒菜可以,但點柴火實在是太麻煩了,才不要。以后要去有魔法的世界,點火什么的揮揮手就行,好像還可以把人變成動物,哼哼,看傅小軒還敢不敢不乖。

    “相對于吃飯,我更想吃你?!备弟帉W著電視里的,一根手指微微挑起她的小下巴。

    對于青青問的只能回答“想”的問題,飆車無疑是更好的選擇,這妮子臉皮薄,只能接受她自己主動開車,每次被他飆車就會臉紅。接下來應該是叫他快滾不送吧?

    怎么又是這個話題,先行補償一下他?柳青青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

    “吶,先給你咬一口?!?br/>
    說完她側過臉,白皙的臉頰對著他,手里悄悄變出一塊手帕??伤⒖叹秃蠡诹?,為什么她會有這種想法?好傻好傻啊,但為什么心里又不想收回這句話,他倒是快點呀……

    聽到這妮子的話,傅軒微微一愣,又看到她手上的手帕,這妮子竟然口直體嫌,實在是猜不出這小蠢萌在想什么。

    不理會她瞥過來的催促眼神,只是在她的臉頰上輕啄一口,極致的酥軟可人,附耳輕聲道:

    “我怕咬壞了。”

    說完轉身走向門口,“晚飯我會回來?!?br/>
    嗯,輕喃一聲,柳青青坐回椅子上,趴在辦公桌上發(fā)呆,剛剛為什么會想到補償?

    或許…或許,算了管它呢,反正傅小軒是她的,有空還是寫小說吧,先把《回明》寫完,再寫《那些年在唐宮的日子》,不過貌似《女皇的貼身大內高手》更好……

    ……

    一個多小時后,廣州。

    傅軒驅車來到一個院落的門前,這個院落是他置辦的,專門用來安置南下傳藝的北方拳師。

    院落的大門敞開著,四五個拳師正在院子里練武,見到傅軒走進來都停下動作。

    “諸位師父,下午好?!备弟幈蛞宦曊泻簟?br/>
    “傅先生好?!睅讉€拳師馬上抱拳回禮,語氣中沒有了往日里的不待見,正聲正氣。

    一個留著白須的拳師對身旁的青年人吩咐道:“快去叫大伙兒都過來?!?br/>
    答應一聲,青年人小跑出去。

    “萬館長還在嗎?”傅軒看看原先是萬籟聲居住的東廂房,似乎里頭沒動靜。

    一個臉上有一道疤痕的拳師回道:“上午他去見了陳濟棠,知道國術館辦不下去,他中午收拾收拾就先行北上了,現在的局勢怕又是要開戰(zhàn),他放心不下家人。他還年輕,這種天天打仗的陣勢,我們見多了,亂世當頭啊?!?br/>
    點點頭,傅軒沒有回話,每一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

    不一會兒,所有北方拳師都來到了院里,這個院落由好幾個四合院組成,住著二十多個拳師。

    傅軒站在東廂房的門前,所有拳師四散站著,都看向他,想了想他緩緩道:

    “我想萬館長已經把情況都告訴你們了,兩廣國術館確實無法辦下去,至于原因,你們應該也都懂,一手創(chuàng)建國術館的正是李任潮先生。現在萬館長已經北上,不知你們都有何考慮?”

    所有拳師中以白須老者最為年長,地位自然也最是尊崇,老者撫須道:

    “沒有傅先生充足資金的支持,國術館也無法這么順利的籌辦,對于傅先生的能力,我們還是很認可的。你所說的武術學校,我們都考慮過,可這學校注定是虧本的生意,不知傅先生你可有長遠的考慮?”

    看來他們是在擔心不長久,雖說他不差錢,但誰說武術學校就一定虧本,傅軒微微一笑:

    “大伙兒不必擔憂,我向你們保證,絕不拖欠任何一筆薪資。況且,其他的學??赡軙澅?,我們的武術學??刹灰欢?,大家放心,學校一定會善始善終?!?br/>
    聽完他的話,所有人開始交頭接耳,細聲交談著,似乎依舊在猶豫不決。

    生在亂世,何處是安定之所,有的人隨意浪蕩,有的人每走一步都謹慎至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