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躺下來休息一下,到時候打起來也能有精神!”二十二拉著馮九陽躺倒自己的腿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膝枕??!”馮九陽呵呵一笑,也沒有客氣就躺下了,不過還是臉朝外。
“嗯?你這是……”忽然覺得二十二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輕輕地拂過,一股柔和的真氣慢慢地疏通自己的身體經(jīng)絡(luò)。
“這就是木屬性!”二十二微微一笑:“我的木靈根雖然是上品,但還沒有修煉太強大的招式。如果我的修為招式能趕上的話,我完全可以讓死掉的人完全復(fù)活?!?br/>
“哦,那就怪不得李先生這樣對待你了,你可是能讓他們成為不死之身??!”馮九陽恍然大悟。
不論是修煉者還是普通人,面對能把自己救活的人,任何人都會彎腰三分,更何況還是這種一定能讓他們活下來的人呢!
“你現(xiàn)在在北武學(xué)院怎么樣,哪里大概有多少學(xué)生?。俊瘪T九陽閑著沒事打聽情況。
“具體多少誰知道?。〔贿^怎么也有幾萬人?!倍财沧欤骸暗浆F(xiàn)在也不過是分為五個洗,分別是雷風(fēng)水火地。木靈根就我一個人,所以也沒有成立一個系別。”
“雷風(fēng)水火地?”馮九陽立刻做起來滿臉驚訝的看著二十二:“難道不是金木水火土嗎?”
“當(dāng)然不是??!”二十二白了一眼,拉著他有躺倒自己的白大腿上:“其他的我們不說什么,你說這個‘金’屬性是什么?總不能跟個吸鐵石似的把別人的兵器吸過來吧?再說強大修煉者的兵器根本就不是吸鐵石能吸走的!那都是各種神秘之物打造而成,你以為是家里用的菜刀?。 ?br/>
“哦……”馮九陽應(yīng)了一聲,只不過語氣有些沮喪,他的被動技能似乎和北武學(xué)院不對付??!這到時候進去了要怎么修煉??!
“你也不要擔(dān)心?!倍恍Γ骸暗綍r候修煉的時候我找找其他人幫幫你,到時候只要能長出一種靈根就可以了,反正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人敢欺負(fù)你?!?br/>
“我又沒有打算吃軟飯,老是讓你罩著算怎么一回事??!”馮九陽口氣有些不開心。
他雖然沒什么大男子主義,但是這華夏千年傳統(tǒng)的基因早已深入骨髓,容不得他躲藏在一個女人的身后。
“好好好,我說錯了,我給你道歉!”二十二滿臉笑嘻嘻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道歉。
不過馮九陽也沒有再說什么,畢竟二十二不過是隨便說說,他怎么不可能當(dāng)真,他的內(nèi)心還沒有那么脆弱,更何況矯情的人更容易做一個吃軟飯的。
有時候的逞強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懦弱,他從來都不是一個逞強的人,尤其是面對這個和自己在一張床上十幾年的女人。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先聊著,說的都是這兩年的生活,只不過馮九陽多少有些掩飾。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十點多的時候,他們就感到市級武考的場地了。
“下車了!”到了場館門口,二十二看到馮九陽在自己腿上都快睡著了,只能把他晃醒。
“哦哦!”馮九陽趕緊起來擦擦嘴角的口水,順手也把二十二腿上的口水擦了擦,就趕緊下車了。
“十幾個市的學(xué)校,來的人也不是很多??!馮九陽看著賽場外面的車,感到有些意外。
“你看到的都是客車,有很多修煉者都是有自家車帶來的?!崩钕壬⑽⒁恍Γ骸熬拖驐钚〗阋粯?,當(dāng)年她考試的時候就是用的自家車,單單她一個人就跟著四輛車?!?br/>
馮九陽滿臉驚訝的看著二十二,他還真想到會有這樣的事,豎起大拇指:“老爺子真豪氣!”
邊上的李先生微微驚訝:“你怎么知道那是楊老爺子的主意?”
“除了那個六十多歲才得到的寶貝閨女外,恐怕他們家所有人都不可能的做這樣的支持!”馮九陽滿臉無奈,老爺子的堅持都讓人頭疼。
“你看那邊,武考竟然還帶著女人過來,這個家伙的膽子還真夠狂妄的?!?br/>
“不一定是他的,說不定是某個大佬包養(yǎng)的,這個時候做個掩飾呢!畢竟這次派來監(jiān)考的也不是個個人品俱佳??!”
“這倒也是,沒想到還有監(jiān)考和我們監(jiān)考一樣,對學(xué)校的女孩子出手呢!”
“噓,小聲點,沒看到他們看過來了,到時候直接取消我們的資格就更加不值了?!?br/>
看到過去的學(xué)生低估,馮九陽的臉色一變,看向一邊的李先生:“看起來你們這次來的監(jiān)考有的家伙不怎么樣啊!”語氣陰陽怪氣。
李先生聽到這話也有一些尷尬,畢竟學(xué)校派來的人都是皇武級別的人,或許是覺得自己身份高貴才不注意作風(fēng)吧!
“是不是王老頭?”二十二忽然看向李先生:“記得那老東西在學(xué)校就曾經(jīng)對學(xué)生下手,結(jié)果被高層之后打斷雙腿,難道這次派來的人有他?”
“那我不知道!”李先生搖搖頭,就帶著眾人進去賽場,畢竟每場考試的時間容不得浪費。
馮九陽跟著走進去,小聲詢問:“那個王老頭是怎么回事?有沒有對你出手?”
“想什么呢!”二十二白了一眼:“他要是敢對我出手的話,我早就讓人弄死他了,還怎么可能允許他活到現(xiàn)在?。 ?br/>
“嗯!”馮九陽點點頭,只不過那表情讓二十二看了就想笑。
一行人進去的時候,觀臺上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而各個市區(qū)的學(xué)院也都做到自己的位置。
“我們在哪里!”李先生帶著眾人就朝他們的位置走過去了,是在第七號區(qū)域。
“你們就在這里吧!我要去觀臺上。”李先生說著看向二十二:“楊小姐,一起上去吧!上面的人恐怕對你也很期待?!?br/>
“嗯!”二十二應(yīng)了一聲,看向馮九陽:“等著我!”說著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才離開。
“這家伙……”馮九陽很無奈,伸手擦擦臉上的口水,這女人的口水真多。
“雖然不知道你和馮同學(xué)什么關(guān)系,不過他對你好像不是很客氣??!”李先生從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馮九陽對她并不是很客氣。
“沒有必要!”二十二的臉上淡淡的樣子,絲毫沒有對馮九陽那樣的笑容:“在一起睡了十幾年了,客氣是對外人的,我們之間自然沒必要。”
“???”說話間就到了觀臺上,觀臺上的人就有聽到二十二的話,一個個驚訝的目瞪口呆。
不過二十二并沒有理會,找了一個空座就坐上去,不過位置是在觀臺后面而已。
前面立刻就有人讓座位,畢竟看到剛才的樣子,恐怕她也希望能在前面看到想看的人。
二十二倒是也沒客氣,做到最前的位置,邊上就是這次的裁判主任,是一個胖乎乎、滿臉慈祥的老頭。
“比賽的規(guī)定你們也知道了,我就不在說什么了,現(xiàn)在比賽開始吧!”把裁判主任站起來說了兩句就坐下來了。
“主任,能不能給我一個名額?”二十二看向裁判主任:“我要帶著我男友離開,他現(xiàn)在的實力絕對可以進入的,我現(xiàn)在……”
“你說的是你剛才親的那個?”那裁判主任呵呵一笑:“他要是想要的話,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了,畢竟就連馮老師都被他擊傷了。只不過他愿意嗎?他的自尊心恐怕……”
“放心吧!他會聽我的?!倍孕艥M滿,畢竟馮九陽很少反駁她。
裁判主任倒是沒有拒絕,直接從他這里拿出來一個牌給了二十二,這牌子他這里還有十個。
二十二笑嘻嘻的接過去就下去了,直奔馮九陽哪里,結(jié)果賽場的人都滿臉驚訝的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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