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
被發(fā)現(xiàn)了!男人著裝斯文,衣服用料名貴,三十多歲左右,四方臉,眼窩些陷,鷹鼻,嘴唇很簿,看起來頗有一股氣勢。
“茜茜,你怎么在這里?”男人聲音有些沙。
宋茜茜不得不硬著頭皮起立,擠出個笑容:“顧總,這么巧,你也來吃飯啊?”
顧總臉sè有些yīn沉,看了看楊石頭,又看了看阮鳳琴有些勉強的笑道:“不介意我坐下來吧。”也不管兩人的反應(yīng),一屁股地坐在了宋茜茜剛才的位置。
“茜茜,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怎么打你電話也不聽,你的家里人又說你不在家,你這幾天究竟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見不到你我很著急???”剛才還yīn沉著臉現(xiàn)在卻變得情意深深,那表情,看得楊石頭打了一個寒顫。
宋茜茜小聲答道:“顧總,公司不是放假了嗎,你找我有什么事???”
“好了,茜茜,你就別跟我裝糊涂了啊,難道你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嗎?”顧總不奈煩的說。
宋茜茜也急了:“我我都說我有男朋友了,你看,他就是我男朋友?!币话驯ё×藯钍^的胳膊,“我們吃完飯就打算回他家見他的父母……?!?br/>
阮鳳琴看得眼都直了,這小妮子我都還未抱過他呢,你就下手啦?
“茜茜!”顧總粗暴地大聲打斷了她的話,一雙死魚眼狠狠地盯著她,臉sè紫漲:“我花了那么多時間,那么多jīng力,你就這樣對我?啊,你要什么你說,金銀手飾?名車?豪宅?金錢地位,只要你開口,我就能滿足你,你跟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白臉能有什么,你說,你說???”
宋茜茜完全驚呆了,她沒料到平常在公司一付溫文雅爾的BOSS顧長兵竟會這樣粗暴。
楊石頭對這個無視自己的家伙早就不爽了,此刻見他罵自己是“毛都沒長齊的小白臉”還能忍才出奇呢,抽出右手一把抱反住宋茜茜:“喂,我說老兄你說話客氣點,你這是在對我女朋友sāo擾,知道嗎?”
自從半年前宋茜茜進入公司,顧長兵就對她垂涎三尺,經(jīng)驗老到的他耐著xìng子對她慢慢施展柔情攻勢,誰知她總是對自己冷冰冰距人千里,他就越是花心思,自己設(shè)的愛情陷井卻反而把自己陷了進去,此刻見她身邊突然跳出個小白臉來,而且當著面摟摟抱抱的,以他今時今rì的地位和傲氣如何能忍?
楊石頭的話更是讓他火冒三丈:“你小子閉嘴!你算什么東西,我跟她說話你來插什么嘴?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br/>
“呃……?!边€真有這樣的人,楊石頭被噎到了,竟然一時間不知怎么回嘴。
阮鳳琴看不下去,厭惡的說:“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怎么說話的?”她也不好趕人,畢竟她是茜茜的BOSS呢。
宋茜茜的左手一個勁地捏著楊石頭的大腿,那意思示意他不要沖動。
顧長兵聽得出兩人不歡迎他,要在平時他根本就不會如此沖動,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被氣昏了頭,或者是太在乎宋茜茜了。
“茜茜,跟我出去,公司有點事,我們出去商量。”說著就起身,見她沒反應(yīng),竟然伸手去抓她的手。
宋茜茜手一縮,沒也抓著,那態(tài)度明顯是距絕,楊石頭臉一冷:“你要是再sāo擾我女朋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滾!”
這時顧總才很認真地注視了下楊石頭:“你子,你很有種啊,敢跟我這樣說話?”用手指點了點楊石頭,“茜茜,你走不走?”見宋茜茜搖了搖頭,很不悅地哼了一聲,大步走了出去。
不遠處還有個三十來歲打扮妖嬈的女人走過去想挽住他的手,被他一巴掌打開,氣乎乎的出了門口,女人也跺腳跟著出了去。
顧長兵走了出去,楊石頭三人一下子互相干瞪眼,誰也沒有說話。
還是楊石頭先開口:“唉,真是掃興,吃飯吃飯,肚餓著呢。”他也不好多問,說完大口大口吃著餐桌上的食物。
宋茜茜卻是心情沉重,這一鬧恐怕飯碗不保了。她本來是在另一家公司打工,因不堪忍受上司的xìngsāo擾才跳槽到顧長兵這家公司來,自己已經(jīng)盡量小心翼翼了,誰知還是避免不了這樣的結(jié)果,難道這就是紅顏禍水?想著想著忍不住淚水滂沱。
阮鳳琴連忙在旁邊安慰。
楊石頭也沒了心情,放下刀叉,抓起宋茜茜柔軟而充滿肉感的小手:“別哭啦,這種人你也值得為他哭?”他是存心的,此時占占小平宜也算光明正大。
宋茜茜吸著氣道:“不好意思,弄得大家掃興了,不過我可不是為他哭。”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出小手。
最后楊石頭提議大家去K歌,開心一下,得到兩女點頭同意。買單的時候楊石頭跟阮鳳琴爭了一下,最后還是阮鳳琴執(zhí)意要現(xiàn)金結(jié)帳,一共兩千多。數(shù)錢的時候阮鳳琴暗自心痛,兩千大洋呀,上星期天的時候逛商場看中一雙高筒靴才九百八,考慮了好久都沒舍得掏錢買。
三人剛出到門口,就看見有一輛商務(wù)別克面包車停外面,從車上下陸陸續(xù)續(xù)的下來六七個彪形大漢。為首一人面相兇惡,滿臉麻子,走過對著楊石頭冷笑道:“小子,可找到你了,你欠我們的錢什么時候還啊?”
楊石頭看形勢有些惱怒但又有些好笑,心里說這回可有人來當試驗品了。
“怎么,我不認識你啊,認錯人了吧?”楊石有些裝十三的道。身后兩個女人有些害怕,緊抓住對方的手,卻沒有離開楊石頭半步。
七個大漢一下子就圍了過來,麻子臉鼻孔朝天,兩只露著血絲的眼睛象毒蛇一樣掃向宋茜茜兩個女孩。對楊石頭說:“現(xiàn)在裝不認識人,遲了,跟我們走一躺!”
說著不容分說就伸手去抓楊石頭的衣領(lǐng)。
“碰?!钡囊宦?,楊石頭一個正蹬,麻臉整個人扒著飛出幾米遠。嘴里還說著:“別惹我?!?br/>
其余六人一看麻臉被踢趴了。硬是愣了好一會才手里拔出長刀鐵棍嚎叫地沖上來,他們甚至未看清楊石頭的動作,怎么麻子臉就趴下了呢?
“啊,”阮鳳琴她們見這么多人拿著明晃晃的刀害怕得尖叫了出來。
“別怕,你們后退些?!睏钍^笑著對她們說,轉(zhuǎn)過身來眼珠一瞪,厲聲說道:“哼,不知死活!”
“撲”閃電般一個鞭腿把沖在最前面的光頭男硬生生地壓得跪了下去,晃了兩晃,翻著白眼雙手張開仰后暈倒去,姿勢十分怪異。
“撲,撲,撲………?!钡瓜乱淮蟊?,從頭到尾只是用腳,不過三秒鐘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留下滿地的呻吟。
宋茜茜看得雙手捧在胸懷里,眼睛一眨一眨的,滿臉不可思異的樣子。阮鳳琴更是小嘴張開,神情呆滯。
楊石頭覺得還不過癮,走近那輛商務(wù)車,“碰”的一聲巨響,一腳踏下,車門立時凹下一大載,玻璃碎裂,車表完全變了形。
對著趴在地上的麻臉惡狠狠地說:“你告訴那個什么顧總,叫他洗干凈屁股給我等著!”
遠處一輛奔馳小車內(nèi),嚇得在偷偷看戲的顧長兵冷汗直流,對著司機急急說道:“開車,開車,快走,快走。”
楊石頭有些得意的用眼偷瞟了兩女一眼,悠哉游哉地跟著還沒回過神來的兩女來到停車場,阮鳳琴找到她那輛黃sè小排量的福特,等待三人上車后才清醒過來,轉(zhuǎn)過頭對后坐的石頭說:“他們,不會有事吧?”
楊石頭微笑道:“放心吧,我下手很有分寸,只是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而已,死不了?!?br/>
阮鳳琴盯著他那迷人的臉龐舍不得移開,剛才還充滿震撼的內(nèi)心轉(zhuǎn)瞬被柔情所代替:“你好厲害啊,你是學(xué)過功夫嗎?對了,你真欠他們的錢?”
一邊的宋茜茜道:“鳳琴,你有點判斷力好不好,難道你看不出來他們是故意找渣的嗎?”握了一下拳頭,咬著嘴唇:“一定是他干的,我看見他在遠處停的那輛奔馳車了,那車牌我認得,那他就是他的坐駕之一?!?br/>
楊石頭對著宋茜茜說:“看來你得小心這個顧總了,他是你公司的老板?”
宋茜茜點了點頭,情緒有些低落:“我過完年后就辭職,唉,我好命苦,我自認為已經(jīng)很努力上進了,但在每一家公司都不能長久。這些有幾個臭錢的男人太壞了。”
阮鳳琴見氣氛不對,趕緊說:“別讓那只蒼蠅壞了心情,走,我們?nèi)ズ染瞥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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