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大如果知道自己想當街調(diào)戲公主殿下,一定會下旨意閹了自己的。<
命可以丟了,***沒了,高墨涵寧愿去死,對,寧愿去死!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閃人就是!<
“且慢!”茂德帝姬趙福金卻是不給面子,打算看花花太歲的笑話,出聲留步。<
“也是也是?!鄙磉叺那妍惻诵Φ溃骸把脙?nèi)不忙走,其實您說的有道理,愛美之心人人有,你不觀賞,相反是對李清照的不尊,既然出口了,不妨留下觀賞觀賞?”<
高墨涵愣了愣,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注視著她。<
仿佛隔了幾千年的時空,那種奇異的感覺,驚艷到心跳的感覺。<
高墨涵觀察了很久喃喃道:“原來你就是……李清照。也只有你,配得上這個名字?!?
原本打算借題戲弄一下這個無良草包的李清照愣了愣,隱隱約約覺得,這家伙卻是配不上他花花太歲的名聲哦,差距真的好大呢。<
“名字用于配人,怎能人配于名字?”李清照有點考教的意思。<
高墨涵雙手一攤:“我不學(xué)無術(shù),只是說,我先聽聞過你的名,后才見過人。于是就這么說了,或有不妥,但無須于細節(jié)處糾結(jié)。”<
李清照愣了愣,隨即笑道:“衙內(nèi)看似語言粗鄙,舉止輕佻。然則不經(jīng)意間的行為精靈古怪,不糾結(jié)于細節(jié)之人或略疏于文采,卻長于大氣,果為將門之子。興許衙內(nèi)真的不學(xué)無術(shù),但是知曉已之無知,便是有知?!?
言罷,她做男兒態(tài)的拱手道:“不知清照此論,入得耳否?”<
“你說的太好啦,我太喜歡聽啦?!备吣A苏Q劬?,“我說我喜歡上你了,不曉得你會不會抽我?”<
嘩啦——<
李雙一眾狗腿全部摔倒在地上,險些尿了褲子,跟著衙內(nèi)太危險了,當做本朝公主的面,調(diào)戲當今最當紅的才女真的好嗎?<
后面有一群文青會為女神抄家伙來找你pk的,我的少爺!<
李清照卻是笑得前俯后仰,許久才道:“衙內(nèi)精靈古怪是真,紈绔輕浮是假,世人皆看走眼了。紈绔,只是你的外表,清照卻知曉,真正的你,大智慧躲在不經(jīng)意的小呆傻之間,此正乃衙內(nèi)寫照。大氣,直接,只粗不俗。衙內(nèi),清照對你的評價還恰當嗎?”<
高墨涵皺了一下眉頭,當街被人撥了個精光看穿,這種感覺很壞,不利往后之謀劃。<
高俅老爹早說了,朝里諸公只想看到高家的紈绔,而不想看到高家的天才,可偏偏弄巧成拙,被當世大才女戳穿了。<
趙福金,不對,現(xiàn)在是趙公子,皺了一下眉頭道:“李姐姐,是否對這家伙過贊了?”<
“小趙你別不服氣。你倒也不傻,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論及精靈聰慧,你比你家李姐姐差的不是三個檔次那么少?”高墨涵擺出了紈绔狀態(tài),把矛頭對準了“趙公子”。<
趙福金眉頭大皺道:“此紈绔難道瘋了,昨晚腦殼被驢踢了不成?”<
李清照翻翻白眼,卻不想當外人的面糾錯于殿下。殿下有些文采,此太歲的確不學(xué)無術(shù),但是現(xiàn)在智慧之高下,肚量之差別,已經(jīng)很明顯了,還真是差了三個檔次。<
對于這個局面,李清照笑而不語,只是圍觀。<
“什么!你要用驢踢我腦殼,我爹爹下令動我腦殼者斬,你不知道嗎?”高墨涵呵斥道。<
“我又怎么能知道,斬誰?他能斬誰?難不成把……呃……家父也斬了?”趙福金大怒啊,這對高家父子簡直就是老鼠蠢材,忒可惡。<
“好吧我記錯了……我以為你爹是我爹的屬下,弄錯了哈?”高墨涵尷尬的樣子。<
趙福金險些昏厥了,果然是花花太歲啊,我爹乃是當今天子,你爹只不過是個大弄臣,如此草包,到處是破綻粗陋,都不知道從何來罵他了。<
“算了殿下,高兄其實沒有想象的討嫌,何必生氣,沒有度量則沒有格局?!崩钋逭瘴⑿Φ?。<
“這個混球當街戲弄于我,對你示愛,這你讓我如何氣量也?”趙福金跺腳道。<
李清照搖搖頭,湊近道:“殿下莫要再說,不示愛那就不是他了。再說難道清照不惹人喜愛?他只是說了幾句話,又沒干什么。殿下注意看街市百姓的神色,他們已然習(xí)慣了高兄的紈绔,卻不太習(xí)慣你的小氣。今趟高下已分,高兄賺足了人氣,而殿下卻落了下乘,倒是清照失策了,咱們走吧?!?
趙福金注視了一下街市上的百姓神態(tài),還果真如此,嘆息了一聲,作為禮貌朝高墨涵拱拱手,和李清照離開了街市。<
登入牛車之前,李清照回眸一望高墨涵,隨即清麗的身影沒入的牛車。牛車慢慢消失于長街的盡頭。<
“衙內(nèi)威武!英明神武的武!”<
李雙等這些個狗腿,這次真的淚流滿面了,這等霸氣側(cè)漏的衙內(nèi),聽說一千年只出一個啊。<
周邊也有幾個古惑仔外加百姓,湊熱鬧的跟著喊:“衙內(nèi)威武,只要不來欺負咱們,您就威武!”<
高墨涵哈哈大笑,走至中間拱手:“感謝各位街坊的臺愛,只是……你們開封府街區(qū)的保護費繳納了沒有?”<
我了個去!<
這句之后仿佛見到城管,有幾個家伙收著攤子就逃走了。<
李雙指著破口大罵道:“靠,算你小子跑的快,下次別讓大爺在這里見到?!?
其余人無比尷尬的看著高墨涵,都不啃氣,什么勞子的保護費嘛,又要來搶窮人的錢,真的是。<
倒是那個賣豆子的小娘子走近了一些,怯生生的問道:“衙內(nèi)?”<
高墨涵擺擺手,李雙手下的小狗腿送來了折疊太師椅,撫去了灰塵,伺候高墨涵坐下。<
高墨涵手持扇子,仿佛相公升堂一般的正色道:“所求何事,講?”<
賣豆小娘子說道:“不知道保護費是個什么名堂,貴不貴呢?”<
“根據(jù)你的營業(yè)額來計算,自愿繳納,繳納保護費后,則安全交由本衙內(nèi)負責(zé),有人欺負你,李雙打他,你欺負別人,還是李雙打他。你覺得怎么樣?”高墨涵正二八經(jīng)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