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qiáng)忍住害怕,江驊順勢逮住扣住脖子探著他的呼吸,手上傳來的觸感是僵硬,不會真是秘術(shù)吧!
俊逸的面孔眉頭緊皺,他把這人的頭扳起來面朝著自己,發(fā)現(xiàn)這人帶著詭異的笑容雙眼無神,很明顯是個已死之人。隔得近了,死人的陰寒之氣直往江驊身上鉆,還聞見了一股子芳香與尸臭味,想必雖然皮子保養(yǎng)的好,里面的內(nèi)臟已經(jīng)爛了。
腦子里忽然出現(xiàn)了爛成醬的內(nèi)臟,江驊嫌惡著丟開尸體,隨即一刀砍斷脖子,靜靜看著尸體的變化,與剛剛的情況一樣,這具尸體也化成了黑水。
原來除了與五羨打斗那人,其余的不過是一堆死人而已,怪不得砍不死,原來得把頭剁下來才行,想到這,江驊對其他人說道:“大家砍這些人的脖子?!?br/>
江驊他們每砍斷一個黑衣人的脖子,與五羨交手這人的身子必然會頓一下,直至最后嘴角還冒出了絲絲鮮血。
劍擦過五羨的面龐割下了一縷發(fā),見她躲開,黑衣人腳下往前一步,持劍便往她頭上削去,緊緊就在一眨眼間,這人連下兩次死手。
想到臉上的疤,五羨把上次的氣也撒在了這人身上,提前內(nèi)息,她一刀挑開即將削刀她頭頂?shù)膭?,隨即用刀背一刀砍到這人的劍上。
五羨的力道很大,刀與劍碰見的一瞬間,兩人都覺著虎口一麻,使上了全身力氣,把刀啪的一聲向右一倒,五羨把這人的劍緊緊往下按住,讓他使不上勁兒,隨即忽然放開。
劍上的力道一輕,這人猛地踉蹌一下,沒給他反應(yīng)的機(jī)會,五羨刀柄脫手在一把橫著接住刀往右一擦,這人捂住自己的脖子,血從指間流了出來。
或許是這些黑衣人連連被砍斷脖子的緣故,這人從肺腑里嗆出了一口血,只見他手一揮,一陣隨即白霧出現(xiàn)在五羨周圍,江驊反應(yīng)迅速,拉住五羨便往后退。
這人詭異至極,也不知這白霧是何毒物,兩人只得向后退著,謹(jǐn)慎觀察著四周的風(fēng)聲,等霧散去,自然已不見了黑衣人的蹤跡。
可真是喝醉死人,江驊等人在軍營里噼里啪啦打著架,壓根沒一人發(fā)現(xiàn)異樣上來查看,要是敵人來襲的話,這些官兵全都得玩完,不過,他們好像就是敵人。
在五羨衣服上狠狠搓了幾下手,江驊指著地上一灘黑水說道:“除了和你打的那個人,其余的全是死人。”
往江驊指的地方望了一眼,五羨覺著自己聞見了一股惡臭,下意識便捂住鼻子,她驚異道:“死人?”
五羨是江湖出身的女子,從小與五哥大江南北到處逃命,也耳濡目染許多怪異的事,她望著江驊,話語里似有些不確定:“秘術(shù)?”
兩人想到一堆去了,江驊笑著點頭:“應(yīng)該是,我注意過了,只有我們這邊砍斷一個黑衣人的脖子,與你打斗那人就會出現(xiàn)破綻,想來是內(nèi)息混亂了?!?br/>
似懂非懂點了點頭,五羨說道:“我說呢,怎么打著打著,這人的身子會僵硬一下,最后還吐了血?!碧斓烙休喕?,事定有因果,這人把死人當(dāng)活人用,顯然也要付出一些東西承受相應(yīng)的痛苦。
刀劍挑起這人落到地上的血跡,把刀移到眾人面前,見著血跡侵蝕著刀面刺啦冒著黑煙,江驊笑著搖頭:“所以說,為什么吳宣一上位就視江湖門派為虎狼,特別是暗門更是步步緊逼,這就是原因?”無所不用其極,碰上一個就夠了,更別說其余大名鼎鼎的暗門,也不知這人是個什么人物,連血都有毒,那這人怎么還能好好活著?
月光灑滿南關(guān),照明的火盆半人高,眾人繞了一個圈到了酒宴前方的營帳。望著眼前唯一有亮光的營帳,五羨心里十分納悶,連連問出兩個問題:“這人詭異得很,他為何會出現(xiàn)在南關(guān),拖了那些官兵又是做什么?”
對于五羨的疑問,江驊也不得其解:“先看看吧!南關(guān)的守軍這幅樣子,入這里就如同入無人之境,發(fā)信號給張君正他們,我們再瞧瞧,順便找到水火將軍把他給解決了?!闭f完,幾個兄弟離開,去準(zhǔn)備發(fā)信火。
怕里面有高手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提起內(nèi)息,江驊一行人悄聲靠近營帳。聽見外面響起細(xì)碎的腳步聲,以為是喝醉了到處亂跑的南關(guān)官兵,里面兩人相視一笑,沒有多在意。
一行人貓身走到前方,一眼便看見下方醉了一地的官兵,還有些沒有倒醉醺醺拿著酒壇子到處晃著,也沒人注意有十個人大張旗鼓的出現(xiàn)在將軍營帳前。
營帳門處空空蕩蕩的也沒人守著,江驊與五羨對視:這又是什么情況?這樣想著,他二人打頭陣,其余的兄弟躲在身后,一行人小心翼翼靠近營帳透著門縫往里望著,里面坐著兩人,這兩人就是江驊等人找的水火與他的小靈兒。
躺在水火懷里,一身白衣的小靈兒用匕首挑起一塊肉,聞了聞肉味他皺起了眉,抱怨道:“天天吃肉我都吃膩了?!彪m是男子,可是撒起嬌來,比五羨都還招人憐惜。
五羨聽山上的人閑聊,知道了水火光顧茶館那日發(fā)生的事,也知道了水靈兒這么一個男比女嬌的人物。這次親眼見到這人,遠(yuǎn)遠(yuǎn)望去,五羨只覺得這男子生錯了性別,長得這般好看真是可惜為男兒身了。
接過他手中的刀,水火握住小靈兒的手:“忍忍吧!用不了幾天我們就可以走了?!?br/>
望著兩人緊握著的手,小靈兒心里的怨氣笑了一半,他裝作氣哼哼說道:“那你叫他們動作快點,趕緊湊夠數(shù)我們趕緊走,這陣子江陵那股子匪又不安生了,趁他們還沒有鬧事,我們趕緊離開。”
捂住他的眼睛,水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話他:“要來這里的是你,追著要走的也是你,怎么好像還成了我的錯了?”
雖是捂住了眼睛親的,可是水靈兒睜眼望見水火的臉卻是一臉厭惡,他一把推開湊自己老近的臉,嫌棄道:“每天看見這張臉我都煩,我怎么也想象不出你的臉被這張臉蒙上,等完事了,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面皮給摘了,我都有好久沒見著你真正的樣子了?!痹挼阶詈?,水靈兒嫌惡的語氣,儼然變成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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