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用9是傳統!······························
關押item組織三位核心成員的地牢,此時只剩下了苦苦支撐的唯一一位lv.5的常駐人口。況且現在的地牢由高科技自動變形控制,進階成了它的更高級形態(tài)。其中注入了小腿深的水,沒有其他用意,只是模仿古代的水牢,讓犯人無法以“躺下”這種舒適的姿勢進入睡眠罷了。
就算是這樣,精力憔悴的lv.5,也沒有任何一點想要屈服的意思。
哪怕只是垂死掙扎也沒關系,哪怕最后肯定要走上那條路也沒關系,也不是想顯露自己寧死不屈的骨氣——item的首領麥野沈利,其實是很會審時度勢的類型。她之所以忍受黑暗的水牢之災,只是想搞清那個問題,或者說,想要獲得足以和那個人對話的話事權……
為什么……
為什么,作為no.4的我,會那樣輸的不明不白……
除此之外,其他的一點也不重要。
“事實上,人類比我想象的還要脆弱得多?!?br/>
“在無法忍受的黑暗中的時候?!?br/>
“在無法得到基本的自由的時候?!?br/>
“在許諾的食物并沒有如約送來而面臨無盡的饑餓的時候?!?br/>
“人類,擁有把一切想象為事物的最下限的本能。”
“在這種情況下,背叛可是最簡單不過的選擇了?!?br/>
“所謂人類最忠誠的忠心,也不過是不到一個星期的夢幻?!?br/>
“現在,失去了一切的你,究竟是想讓我回答些什么,而在苦苦支撐呢?”
光。
黑暗中生出的光芒。
麥野沈利瞇起了眼睛,這是因為長期未見到光而造成的自然反應。
光芒……
來自面前人手里的……手電筒。
手電筒的光照到麥野的身上,在她身邊的墻上反射出去,又經過層層反射,一時間整室皆明。
這個時候麥野才發(fā)現,整個牢房都是用特制的半反性鏡子制成的,一方面保留了鏡子的性質,一方面又能通過散射照亮周圍。
“阿拉,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自己處在黑暗的深淵里,就不允許別人用這種簡單方便的機械工具嗎?”
初春捂著嘴巴,一副“你這種小心眼真是不可思議呢”的表情。
“隨你怎么說吧。”麥野沈利微微撇了一下頭,完全沒有打算說任何維護自己尊嚴的話的意思。
“吶,也對。”初春理解的點了點頭:“這么長時間,恐怕連獅子都被馴服了吧……不,如果是獅子的話,恐怕是在積蓄力量,做出最后同歸于盡的舉動吧。”
“我可不會那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而且,對于你這個家伙,我可完全沒有同歸于盡的把握啊!”麥野虛弱的說道。
“是嗎?當初你可是寧可撐到身體崩潰的邊緣,也要用大功率的炮擊打敗我??!說出這樣的話,你還是當初那個不可一世的原子崩壞嗎?”
麥野的眼中有了一瞬間的黯然。
“隨便你怎么說也好,哪怕用在兇狠的話折辱也我好,反正成為階下囚了,受到這種待遇也是應該的,我都無所謂?!?br/>
她這樣的表現,反而讓初春沒了開口的興致。
麥野盯著身邊鏡子中自己的影像。
“原來,我比想象中的還狼狽很多啊……”
虛弱的靠在墻上,身上的衣物一半都濕透了,滿臉蒼白憔悴,干澀扭曲的頭發(fā)濕漉漉的貼在臉上,眼中滿是血絲。
仿佛敗犬一樣的存在。
“我……已經做不回原來的樣子了?!?br/>
“那可不一定哦。人類,可是比想象中的健忘很多呢!說不定你一走出這個牢房,重新找回能力之后,就會迫不及待的反噬主人呢!”
“我已經說過了,隨你怎么說都無所謂。”
從未體會過的虛弱……如果很多年后再想起現在,我也會感到不可思議吧。
“你的上級已經把你們item讓給我們了。對于上層來說,item這樣不聽管理又戰(zhàn)斗力低下的組織,歸于glance的管轄反而是件好事吧。怎么,對于你這樣的聰明人來說,該怎么做應該不用我提醒了吧!”
初春晃了晃手電筒,擺出了隨意的姿態(tài)。
“事到如今,我怎么做已經起不到什么影響意義了吧?!?br/>
過去意氣風發(fā)的no.4,如今滿臉無奈。
“nonono!那可不一樣呢!”初春擺了擺手指,反駁道:“一個lv.5級別的戰(zhàn)力,即使是glance也不能無視呢……話說回來,你的兩個手下可是在統括理事會最終決議出來之前就叛變投降了哦!麥野,你的管理能力還真差啊……如果不是我們glance,恐怕你會死在某場組織內亂中哦!這么說,你還應該感謝我們呢!”
“你——!”
“呦呦!生氣了!好可怕呀!”
不管怎么說,最終只會被她羞辱罷了……還是直切正題吧。
麥野的胸膛起伏著,里面蘊滿了無意的怒氣與身心的疲憊。
“l(fā)v.5級別的戰(zhàn)力很重要嗎?初春飾利,你的能力,可不只是lv.1的‘定溫保存’吧!你到底是什么等級的能力者?你到底是什么能力的能力者?我可不相信我會被那種能力打敗!”
又想起來了。
那一瞬間的無力……不管怎么樣都傷不了對方分毫的無力……
“那種事情,誰知道呢……”初春擺出一貫的態(tài)度敷衍道。
“給我認真回答?。 ?br/>
麥野用出了全身的力氣吼道,然后好像脫力一樣靠在了背面的墻上。
“看來,還保留著相當的自信心呢……”
初春第一次在麥野的面前露出了那表情。
笑容,如果還能稱得上是笑容的話。
身材矮小,面容甜美,頭戴花環(huán)的少女,那笑容中蘊含的是……
不含一絲雜質的……惡意。
完完全全拋棄了任何理由的惡意。
只為了惡意存在的……惡意。
好像大海一樣無邊無際的,人類的卑微之軀完全無法承載的惡意,翻江倒海的從少女的眼瞳中涌出。在幻想中好像黑暗的大海,一瞬間的水浪直通天際……
那是,顛覆天空的怨念……
好像素食類動物對肉食類先天的恐懼一樣,麥野虛弱的身體中、靈魂中、基因的深處,猛然涌出了令所有細胞震顫的寒流,然后迅速凍結了一切的思維。
這家伙……
這家伙……不是人類??!
不,
如果名為初春飾利的個體,確實不是人類的話,這件事反而沒有那么可怕了。
關鍵的問題在于:
確為人類的她,究竟經歷過什么,才獲得了如此巨量的惡意呢?
下一瞬間,所有的幻想粉碎了。
這些幻想消失的是那樣的迅速,以至于麥野回憶中的印象,都顯得模糊了。
那種感覺,更是瞬間消退了。
剛剛的一切,是因為疲憊和饑餓產生的幻覺吧。
這樣想著,連一點害怕也沒有了。
我真是的,居然會被這樣的小女孩嚇到。
害怕消退之后,出現的就是屈辱了。
“吶,為什么呢?”
誰知道這小女孩在想什么呢?
反正,透過初春那看似透徹的澄清瞳孔,什么都看不到。
“大概是因為……”
……
鋒銳至極的冰刃。
劃破空氣的幻影。
沒有聲音,冰刃割開空氣的阻礙而沒有任何摩擦,就好像在真空中自由航行的行者一樣,迅捷而靈活。
雖然沒有測試過,但是雪耐完全有把握,這冰刃可以輕易穿透人類表面世界的任何材料制成的隔墻和裝甲。
至于暗世界里,每天新研究出的東西實在不計其數,那么也就沒有比較的價值了。
這還不是我的全力。
我還可以更強!
這場戰(zhàn)斗,能贏。
雪耐從來沒有想過第一回合就解決戰(zhàn)斗。
即使她因為晉升lv.5,而獲得了超出以前無數倍的戰(zhàn)斗力也一樣。
忤屋凜,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事實上,glance成員中,沒有一位把自己的真實戰(zhàn)力放在表面上的。
雪耐深知這一點。所以,她放棄了不知所謂的幻想,而是希望切實的,一步一步的贏得戰(zhàn)斗的勝利。
她,肯定有什么暗招。
忤屋凜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這一點讓她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但是,這場戰(zhàn)斗,能贏!
沒有人能預估她lv.5以后的戰(zhàn)斗力,因為即使是她自己,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能力能強到那個地步。
冰凍能力者。
和一般人想象的大范圍aoe類型不同,雪耐喜歡和常用的戰(zhàn)斗方式,反而是用冰雪凝結成各種武器和敵人進行近身戰(zhàn)的戰(zhàn)士型戰(zhàn)斗方式。
相比于大范圍轟炸,戰(zhàn)斗的消耗更少,且可控性更高。
更重要的是,淺川雪耐很喜歡那種親手打敗敵人的感覺。那種感覺,才能讓她知曉自己真正的活著……
glance中,首領初春很少真正參加任務。忤屋凜作為軍師和大型控場者,林美紗作為遠程和絕殺戰(zhàn)力,絹旗最愛是防守型的戰(zhàn)士,而她則是進攻和速度刺殺型的角色。
“我要殺掉你啊,忤屋凜!”
這樣叫著,手中之刃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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