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傾洲每靠近一步,安云溪的心就漏掉一拍。
就在他近在咫尺的時候,就在安云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的時候,穆傾洲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只是一側(cè)身從她的身旁走過。
安云溪手心里全是汗,緊張的無以復(fù)加。
她剛剛甚至以為穆傾洲會過來扇她一個耳光,還好還好,他什么都沒做。
又或者說,她的事情早就與他無關(guān),不管她和哪個男人在一起,不管別人口中的她多不堪,與他都再無瓜葛。
所以不必在意。
安云溪自嘲的笑了笑,這樣也好。
宴會繼續(xù)進行,穆傾洲卻興致缺缺,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不接受任何人的敬酒。
莫微微也只好坐在他的旁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的神情。
他是在生氣嗎?
為什么眉心一直擰著,臉色也冷若冰霜?
還是說他在吃醋,吃安云溪的醋。
否則,他的目光怎么會有意無意的落在那個賤人的身上,帶著淡淡的恨和幽幽的惆悵。
莫微微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演員。
對感情的敏感度比一般人都要高,她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穆傾洲還是很在乎安云溪的。
想到這兒,莫微微再也坐不住了,借口去衛(wèi)生間的途中撥打了蘇菲的電話。
“那件事情盡快做?!彼穆曇絷幚涞统粒僖矝]有往日的柔情似水。
“怎么這么著急?”蘇菲在那邊問道。
莫微微站在走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的道,“因為我決不允許別人來搶我的男人?!?br/>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安炳生拿著話筒站在了舞臺中央,他簡單的說了幾句,大致也就是對來賓們的感謝,以及熱情歡迎自己的小女兒回國。
安云溪站在臺下,看著臺上安炳生呵護的拉著安云霄的手,以及他說起安云霄時臉上的驕傲和歡喜,心里仿佛有一根刺,悉悉索索的扎著自己。
這時她的電話鈴聲響了,她低聲接聽,卻在幾秒鐘后突然變了臉色。
“你說的都是真的?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那現(xiàn)在呢?情況如何?”
她的聲音有些急,有些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自然也有穆傾洲和肖騰。
安炳生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剛想指責(zé)她不懂事,便看見她掛掉電話拔腿就往門口跑去。
“安云溪,你去哪兒,還不給我站?。 卑脖弥捦驳秃?,安云溪卻跑的更快。
她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有急事,穆傾洲幾乎是想到?jīng)]想的站起身,可就在他準備跟上去的時候,手臂卻被人死死的拉住。
“傾洲,你要去哪兒?”莫微微問道。
這時肖騰已經(jīng)跑到了安云溪的身邊,兩人一起出了門。
穆傾洲的腳步生生的頓住,拳心在一瞬間攥緊。
莫微微看著他有些痛心的表情,心里對安云溪的恨就更深了一層。
“云溪,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這么著急?”肖騰跟著她跑出來,緊張的問道。
安云溪此時哪里顧得上解釋,只顧跑到路邊攔車。肖騰連忙開了自己的車過來,對她說道,“上車,不管什么事情,我的車都要比出租車快?!?br/>
完全沒有理智的安云溪現(xiàn)在根本顧不上什么流言蜚語,快速跳上他的車子,說了一聲,“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