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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的淫亂 菲歐娜所有的資料雷震都

    菲歐娜所有的資料,雷震都發(fā)給了裴凌天,但是裴凌天看了半天,卻沒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果然夠神秘。就是這樣,才更讓裴凌天心跳不規(guī)律。

    那熟悉的聲音,午夜在夢里徘徊了兩年之久,他絕對不會聽錯,看來兩年前的那場事故,真的另有隱情。

    **

    “宴會定在晚上九點。這是邀請函!”磁性的聲音,在偌大的空間響起,站在窗邊的女人,看著窗外如螻蟻般川流不息的車輛,眸底是一片堪比寒冬的冰涼。

    “他一定很驚訝!”女人接過邀請函,聲音也很清冷,沒有一點感情:“突然很期待晚上的見面!”

    “你真的準備好了?”男人問,話語里含了一絲女人沒有察覺的復(fù)雜。

    女人的全部心思,都在晚上和裴凌天的見面上。她在想象,裴凌天見到自己的那一刻,會是個怎樣的表情。

    一定比光是聽到聲音,還要震驚,如是想著,她冷笑:“兩年了,等了兩年,就是為了這一刻!”

    她發(fā)誓要讓所有的人,都付出代價。

    所有人,血債血償!

    **

    dh集團的五十周年慶典,在帝豪七星級酒店舉行。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幾乎整個江城市有頭有臉的都來了。酒店門前的車,更是如一條長龍。

    如此重要的日子。裴氏家族的所有人。幾乎都在,就連安家夫婦也來了。

    兩年前安欣出事之后,安家夫婦得知消息后,從國外回來,在這兩年里,他們對安欣,也已經(jīng)沒了之前那么怨了,畢竟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

    安氏夫婦對安欣,其實是真的挺疼愛的,真的當做親生,如果沒有安怡做的那些事,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絕對會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安怡今天當然也來了,兩年前她和裴凌天舉行過那樣一場婚禮,在裴凌天得知真相,對她的態(tài)度驟變之后,她也曾想過找人爆出來,但是……

    最后還是沒那樣做。

    裴凌天她還算是比較了解的,如果那樣做了之后,他絕對不會再講情面,因為那無疑是她在自己找死。

    明明都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了,她還繼續(xù)那樣做,裴凌天絕對第一時間,就會猜到是誰做的。

    如今她和裴凌天之間的關(guān)系,怎么說呢,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如果不是因為她有那個法寶,裴凌天恐怕真的會徹底的跟她不相往來。

    就算她有那個法寶又怎樣,裴凌天不還是照樣對她不冷不熱。

    更甚至她父母去找他,他的態(tài)度也很生硬,狠堅決的表明,跟她絕無可能!

    看著被眾人圍繞,像一顆耀眼的星星一樣的他,安怡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

    如果說之前接近裴凌天是為了報復(fù)安欣,那么在跟裴凌天越來越多的接觸之后,她對裴凌天是真的……動了心!

    耀眼如他,很難有幾個女人不會為他心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安怡對裴凌天的感覺,越來越重,甚至到了如今光是看著他,都覺得是一種享受的地步。

    可惜,現(xiàn)在是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裴凌天現(xiàn)在對她,是連一眼都不愿意多看。

    突然,門口一陣騷動,眾人順著聲源看去。

    容顏傾城,氣質(zhì)高雅的女人的亮相,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尤其是那張跟安欣一模一樣的臉,裴凌天感覺自己的心,跳動的幾乎要破胸而出,連話都忘了說。

    女人一襲曳地乳白色抹胸長裙,腳上踩著12公分的鑲鉆高跟鞋,噙著優(yōu)雅的笑,款步朝著他而來,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裴總,不好意思,來晚了,菲歐娜!”

    果然那晚他沒認錯,真的是她,她是菲歐娜!

    安怡的震驚一點也不比裴凌天少。

    怎么會是她,兩年前她不是就……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裴凌天沒有動作,菲歐娜抿唇淺笑:“裴總這是不愿意原諒我,還是不歡迎我?”

    因為兩年前,張浩的那一出,她在江城也曾是家喻戶曉的大紅人,現(xiàn)場認識安欣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

    大家都有點蒙了,這是個什么樣的狀況,兩年前跳樓的她,兩年后完好無損的,像一個高貴典雅的公主似得,活生生的站在眾人面前,沒幾個人能不好奇的。

    裴凌天終于回過神來,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柔荑,眸底閃過一抹光,伸手握住,很緊:“菲歐娜小姐,幸會!”

    安欣,兩年了,兩年前你到底使了怎樣的障眼法,在他親眼目睹之下,上演了那樣一出驚心動魄的跳樓自殺,又被火燒的戲碼之后,還能完好無損的在兩年后的今天,一臉陌生的站在他面前。

    沒錯,是一臉陌生,就好像是初次見面,她的眸中一片陌生,可是……

    既然是陌生人,為什么會選擇在今天出現(xiàn),既然是陌生人,為什么又故意裝的那么神秘?

    安氏夫婦見到菲歐娜也是久久才回過神來,等她跟裴凌天寒暄完,安怡的母親忍不住上前:“安安?”

    菲歐娜正在拿吃的,沒聽到似得,動作未停,她又叫一聲:“安安?”

    她還是沒反應(yīng),張茹心道:是沒聽見,還是……

    拍了拍她的肩頭,她又喚了一聲:“安安!”

    菲歐娜回過身,一臉茫然的左看右看:“這位太太,你叫我?”

    “安安,你叫我什么?”這位太太?她對自己從來都沒有這么冷淡過,張茹知道她對他們夫妻,也是有怨言的。

    “不好意思,這位太太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不是安安,我是菲歐娜?!闭f完,她禮貌頷首,端著盤子,走向陽臺。

    今天的出現(xiàn),她知道勢必會引起一陣騷動,他們的反應(yīng),她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安怡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安怡,兩年不見,別來無恙??!圍史爪劃。

    吃著盤中的食物,她看著天上的繁星,天氣不錯,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簡直是好的沒話說!

    她敢肯定,等下會更好,因為有些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

    眼角余光瞥見,朝她而來的安怡,菲歐娜無聲冷笑。

    安怡手中也端著一個盤子,上面也放著一些食物,她站在菲歐娜旁邊,就好像是陌生人問好一樣,打了一聲招呼:“你好?!?br/>
    菲歐娜聞言,側(cè)目,頷首回禮:“你好!”

    之后兩人有片刻的沉默,安怡原本是來試探她的,可是……

    她有點后悔了,她是不是有點太存不住氣了,就算她是安欣又如何,兩年前她都不是她的對手,兩年后難道她還怕她不成。

    再則,她這樣會讓她覺得,她在害怕!

    她會害怕她,簡直笑話!

    就算她是安欣,她也一點都不怕。

    愣神間,她聽到菲歐娜說:“你的榴蓮包,我能吃一個嗎?剛才我都沒看見有這個,這個是我最喜歡吃的。”

    榴蓮包,最喜歡的?

    安欣也最喜歡吃榴蓮包!她盤子里的榴蓮包,就是為了試探她,才拿的,沒想到她還沒試探,她就已經(jīng)……

    故意的暴露,是想怎樣?安怡眸色一凜:“安欣!”

    菲歐娜看著抓著自己手腕的安怡,一臉茫然:“不可以嗎?不可以那就算了,等下我自己去拿?!?br/>
    “安欣,你別再裝了,說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安怡臉色難看的很:“兩年前的障眼法玩的不錯,騙過了所有的人,我還真是小看了你?!?br/>
    “這位小姐,你在說什么?”菲歐娜一副,她根本就聽不懂她在說什么的樣子:“什么兩年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咱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你是不是也跟剛才那位太太一樣,認錯人了。你口中的安欣,和剛才那位太太口中的安安,是一個人吧?你們都把我認成是她,我跟她是不是長的很像?”

    “安欣,你少裝蒜!”安怡咬牙切齒:“不想跟兩年前的下場一樣,就給我立馬滾遠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她剛才一出現(xiàn),裴凌天的眼睛都直了,她看在眼中,好不夸張的說,如果她現(xiàn)在就要跟裴凌天結(jié)婚,裴凌天估計立馬就會答應(yīng)。

    她絕對不允許那種事情發(fā)生。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么個不客氣法!

    安怡的警告,菲歐娜一點也不放在心上,翌日就去dh報道。

    意料之中的,當她報道的消息,傳到裴凌天那里后,他來找了自己。

    “裴總,請坐?!痹赿h集團旗下的珠寶公司里,菲歐娜做為特邀設(shè)計師,享受著最高待遇,獨立的辦公室,一個秘書,兩個助理:“給裴總泡杯咖啡?!?br/>
    “裴總,昨天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原本我想下午去總公司找你的,為昨晚的魯莽道歉?!狈茪W娜一臉歉意:“昨天不該不打招呼就去的,但是收到貴公司的請柬,我也決定要與貴公司合作,就想著反正以后我也將要是公司的一份子,就沒打招呼就去了,還去的那么晚,裴總可別見怪?!?br/>
    裴凌天看著她,笑道:“菲歐娜小姐能去,是dh的榮幸,只是我有點不理解,為什么當初多次邀請菲歐娜小姐,都避而不見,卻那么突然的要跟dh合作?”

    “dh集團,不僅在江城,乃至整個亞洲,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公司,旗下的珠寶公司,雖然成立不久,卻在行業(yè)內(nèi),也是獨占鰲頭,良禽擇木而棲,其實從一開始,我的選擇就是dh,至于避而不見,這個其實是個意外,我是前幾天剛到的,之前到的是我的助理,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爆出來的小道消息,說我已經(jīng)到了江城,每天我的助理都被騷擾,我就嚇的不敢來那么早了?!?br/>
    菲歐娜笑道:“其實昨晚我選擇在眾人面前出現(xiàn),也是想以后省了麻煩,經(jīng)過昨晚,我想所有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選擇了,那些人應(yīng)該不會敢跟dh搶人吧?”

    裴凌天但笑不語。

    菲歐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問他:“裴總,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請說?!?br/>
    “安欣是誰?”

    “……”

    “裴總不認識嗎?”菲歐娜道:“我還以為你認識呢,昨天在宴會上,有好幾個人都把我看成她了,我就想問問,那個安欣,到底是誰,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認識,我和她是不是長的很像,不然為什么不止一個人把我看成是她。”

    **

    “這是菲歐娜的資料?!毙鞎D把裴凌天想要的資料,花了三天的時間,給他弄來了。

    徐旸身為特種兵,如果不是自己的好兄弟拜托,這件事,他是絕對不會做的,一是浪費時間,二是根本就是大材小用,要知道他可是上校。

    一個上校,去親自調(diào)查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這次徐旸給他的資料,是比較深層次的,一些外界根本就查不到的。

    可是等裴凌天看完,還是沒找到多少有用的。

    不過……

    資料上面寫著,菲歐娜,27歲。

    這個和安欣的年齡是一樣的。

    還有上面寫著,她也是個孤兒。

    這個和安欣還是一樣。

    同樣的年紀,同樣的身世,她們是一個人,還是……

    裴凌天看著資料出了神。

    畢竟兩年前的那一幕是他親眼所見,親眼看著她如落葉一般,東高空墜落,親眼看著她葬身火?!?br/>
    **

    “裴凌天現(xiàn)在肯定在糾結(jié),我到底是不是安欣?”菲歐娜笑的嘲諷:“他見到我的那一刻,那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掉,還有安怡,我還什么都沒做呢,他們一個個的就已經(jīng)不淡然了,不過不得不說,看著安怡那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很可笑?!?br/>
    “安怡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心點?!蹦腥隧g帶著擔憂。

    菲歐娜冷笑:“放心,這次絕對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加倍的還給她!”

    她的恨,男人都知道,只是……

    男人看著她眸底的恨,想再說些什么,可是剛開口,她的手機就響了。

    菲歐娜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眸底的恨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陽光一般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