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限期已經(jīng)到了,地下縱向隧道還差最后一步才竣工,暫時不能使用——但是這么浩大的工程,這已經(jīng)算是最快的速度了。
低頭看著這還未完工的隧道,相田千裕嘆了口氣——killer中的王牌要出動了。
王牌的目標是誰?是青族還是赤族?這一切都無從得知。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相田千裕的腦子正在飛速運轉——如果他是流的話,會找那個氏族下手。
這取決于那邊更有趣——混亂即樂趣。
王牌只會對氏族成員下手,王的安全暫時不需要擔心。
那么,殺死哪個氏族的成員會造成更大的混亂呢?
答案是吠舞羅的十束多多良——作為周防尊的鎖的十束多多良。
想到這,相田千裕打了個電話給十束多多良,沒有接通,內心不安的感覺更大了。
然后,他有打給了草薙出云,對方回答說十束多多良出去攝影了。
深吸了一口氣,相田千裕問:“有人跟著嗎?”
“有八田和鐮本跟著,是出了什么事嗎,相田君?!?br/>
“不,沒什么,也許是我想多了。”
嘴上這樣說,腳步卻飛快的朝草薙出云說的地點奔去——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即使身邊有兩個氏族成員跟著,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這可不是一般的killer啊,這是王牌啊...
就快要接近目的地了,一聲槍聲從那個方向傳來,相田千裕的瞳孔猛地收縮——又是槍!
用力一躍來到樓頂,相田千裕發(fā)現(xiàn)現(xiàn)狀有些不太對勁——八田正拿著槍指著十束多多良,而鐮本則擋在了十束的前面,試圖阻止八田。
而他們三個的腳邊,還躺了一個昏迷的白發(fā)少年。
這個八田...不對勁。
在八田開槍的一瞬間,相田千裕展開圣域將子彈格擋在了外面。八田基本上是赤之王最忠心的一個氏族成員了,不可能干出這樣的事。
所以,眼前這個八田怕是被什么人操控了。
用力一擊將八田擊倒在地,一縷白色的像是幽魂的東西從八田的身體里鉆了出來,看起來像只狐貍。
拔刀用力一斬,狐貍臉被劈成兩半?yún)s馬上又重組了——無法傷害到他。
怎么會這樣...
用刀劍指著狐貍臉,展開圣域,相田千裕冷聲道:“你是什么人?”
鐮本憤怒的說:“這家伙剛才說他是無色之王,從那個少年的身體里鉆出來,又鉆到了八田哥的身體里?!?br/>
“無色之王?!”竟然是王嗎...難怪殺不死他。
但是,雖然殺不死,但是困住還是可以了。
感受到口袋里的震動,相田千裕拿出了手機打開一看,泛著綠色的光屏之上儼然顯示著‘游戲結束’這幾個字。
那么...無色之王就是王牌了。
舉起手,藍色的磷光編織成一張網(wǎng),將無色之王困在了里面。無視了他幾近于人格分裂的叫聲,相田千裕在思考怎樣才能徹底干掉對方——雖然發(fā)現(xiàn)了王牌是無色之王,游戲算是結束了,但放任他繼續(xù)出去害人不是明智的選擇,況且無色之王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
正當相田千裕在思考的時候,紅色的火焰突然從身后冒了出來,將被藍色的網(wǎng)困住的無色之王包圍,無色之王在火焰中掙扎尖叫。
轉身一看,原來是周防尊,還有草薙出云,加上櫛名安娜。
游戲已經(jīng)結束,跟安娜相處并不受到限制。所以相田千裕也沒有刻意躲開她。
“相田君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就叫上尊一起來了?!睙o奈的笑了笑,草薙出云指著正在掙扎的無色之王說:“那么...這團東西應該怎么處理?”
“嘖...直接燒了就好了。”說罷,火焰又在周防尊的掌心中冒出來。
察覺到周防尊的意圖,往前一步擋在周防尊的前面,相田千裕說:“他是一個王,王殺王會有負荷,特別是對于身為赤之王的你來說,這樣的行為是不可取的?!?br/>
然而,周防尊就像是沒聽到相田千裕的話一樣,一把烈火就將無色之王燒了個干凈,連渣渣都沒剩下。
揚了揚手將火焰熄滅,周防尊說:“燒了就燒了,那么多廢話干嘛?”
......果然,這才是赤之王的風格。
默默的嘆了口氣,相田千裕說:“最近不要再隨便使用力量,要等威斯曼偏差值穩(wěn)定下來才可以,不然可能會導致墜劍?!边@就是弒王的代價,即使有十束多多良這把鎖在身邊也需要注意。
......
當天晚上,黃金之王那邊傳來了隧道已經(jīng)落成的消息,這意味著毀滅石板的計劃可以開始執(zhí)行了。
四大氏族的成員齊聚御柱塔,鎮(zhèn)守在塔的周圍,時刻警惕著綠之氏族的進攻。
得知他們將要毀滅石板的計劃,綠之王一定會有所行動。
于是,這次毀滅石板的計劃,成了兩隊人馬的大混戰(zhàn)。
礙于黃金之王的存在,綠之王選擇蟄伏,本來想著等黃金之王離世了再去搶奪石板,但是突然得到的四大氏族打算聯(lián)手毀滅石板的消息打了他個措手不及,讓他不得不選擇在時機沒有成熟的時候就發(fā)動進攻。
比水流想,雖然不是道四大氏族會用怎樣的方式摧毀石板,但是...這么大的動靜,也許真的會成功也說不定。就連灰之王這張底牌也不得不用出了。
站在御柱塔頂,相田千??粗灞贿\送到隧道的底端,朝著威斯曼點了點頭,表示行動可以開始了。
屬于白銀之王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出現(xiàn)在了御柱塔的正上空。
像是接收到什么信號一般,黃金之王青之王赤之王綠之王甚至是灰之王的劍也同時出現(xiàn)了,六把劍懸掛在御柱塔的上空,引得警戒線外的人們頻頻駐足圍觀。
四對二,這樣的情勢很明顯是一邊倒的。
來到御柱塔底安放石板的地方,相田千裕在等一個人。
幽暗的環(huán)境下,石板散發(fā)出的光芒格外顯眼,不刺眼也不柔和。綠色的光芒突然在隧道內閃現(xiàn),腳步聲從不遠的前方傳來。
循聲望去,不出所料的,相田千裕見到了比水流——全盛狀態(tài)的比水流,但這個狀態(tài)似乎也無法維持多久,畢竟闖進來的過程已經(jīng)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
綠色的刺眼的光芒在心臟處閃動,這是比水流生命的源泉。
眸光微閃,相田千裕開口道:“你來了,流。”
“嗯,我來了。不得不說,千裕你每次都能讓我驚訝,總是出乎我的意料呢...跟你比起來,我似乎永遠都晚了一步,十年前的迦具都事件是這樣,現(xiàn)在竟然連應對石板的事情你都搶在了我的前面,真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呢。輸了呢...這次?!?br/>
胸口綠色的光球逐漸熄滅,發(fā)出像閃電一樣的滋滋聲,失去行動能力,比水流直直的倒了下去。
與地面接觸的痛感并沒有傳來,腰間有力量的手臂牢牢的將比水流穩(wěn)住了。
“能夠換個姿勢嗎,這樣有點難受?!?br/>
相田千裕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幫比水流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靠著墻壁坐著,自己也坐在他的旁邊。
“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平靜的說過話了,千裕。”
“嗯,的確已經(jīng)很久了。”
“以后也沒有機會了,雖然不知道你們會用怎樣的方法毀滅石板,但是結局似乎已經(jīng)定下了?!?br/>
“嗯,沒錯?!?br/>
......
抬頭看著御柱塔的上空,圓形的視野外就是廣博的天空。兩個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好像十年的隔閡沒有存在過。
巨大的銀色達摩克里斯之劍從空中緩緩墜下,速度越來越快,最后刺中了地底的石板,發(fā)出巨大的光芒。
看著從天空墜下的巨劍,比水流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了然:“原來是這樣嗎...真是大膽的想法,不過...真的很出色啊...千裕?!?br/>
比水流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有些斷斷續(xù)續(xù)。
垂下眼瞼,相田千裕扶住了即將倒下的比水流,心臟的地方已經(jīng)感受不到綠之王力量的存在,他的生命之火徹底熄滅了。
橫抱著比水流,一步步的踏上環(huán)形的樓梯,往地面走去。
計劃成功了,石板被毀滅了,流也死了。
威斯曼仍然生龍活虎的,墜劍這件事對他似乎沒有什么影響,似乎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將比水流的身體交給了正在出口處等待的灰之王,相田千裕腳步堅定,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圣域不容紛擾,塵界不容暴力。
佩劍者以劍制劍,吾等大義無霾。
為了守護王的大義,他不后悔。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k的就這么多了,沒有前面寫的詳細,但大致的劇情已經(jīng)全部展開了。
還有一個小番外,真的很短小,然后就進入火影卷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