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宮明玨在藥房內(nèi)待了快一個月,整日研究藥品,沉浸在加加減減的世界內(nèi)。直到王濱來通知她,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已經(jīng)快到最后晉級比賽的時候。這才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藥房,回到自己的住處。
一進門,才發(fā)現(xiàn)高燁與徐皓早就等在那里,含笑著上前打招呼:“好久不見。”
“什么叫好久不見,你這個家伙竟然躲在藥房里不出來,也不怕我們擔(dān)心!”高燁大跨步過來惡聲惡氣的說著,“你到底有沒有概念,一隊的人要一起行動的!”
宮明玨無奈的攤開雙手:“又不用出去歷練,只是在學(xué)會里學(xué)習(xí),一起行動有什么意義?”她雖然沒有離開藥房但也從王濱那里得知,這段時間內(nèi),他好好的訓(xùn)練著徐皓與高燁,并且據(jù)說兩人的能力不停的提高。
“什么叫沒有意義?只我們提高,你一點提高都沒有,到最后決賽的時候,要是因為你,得不到第一,看我怎么收拾你?”高燁大聲的叫嚷著,似是極不耐煩的揮揮手,“算了,算了,明天去無限之淵的時候大不了我麻煩一點保護你吧。”
宮明玨聽完,不禁莞爾,這個高燁真是蠻別扭的一個人,不過……“無限之淵?為什么要去哪里?”
“你不是想?yún)⒓訒x級賽吧?”高燁瞪大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我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參加晉級賽這種低級的把戲?太沒面子了。像我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拿著黑晶直接晉級決賽!”
“你確定你能從無限之淵活著回來?”想到上次的情景宮明玨還是心有余悸,那里僅僅是無限之淵的邊界地帶就如此危險要是到了里面……她實在是無法想象還會遇到什么。
“上次是有人陷害好不好?”高燁一拍徐皓,“你倒是說句話,別跟個木頭似的杵在這兒!”
“是啊,明玨,這次是學(xué)會比賽的目標(biāo)地圖,不會出錯了。況且,我們都有很大的提高?!毙祓┛礃幼右彩呛苡行判?,想來這些日子提高不少。
“我無所謂,參加就參加,只要你們別怕我拖后腿就行?!睂m明玨笑嘻嘻的說道。
“怎么會?”徐皓想到上次的事情不由得暗暗發(fā)笑,“上次還是你的妖幫我們脫險,不然真的就回不來了?!?br/>
“就是,你有那么強的妖,再參加什么晉級賽不是太沒面子了嗎?晉級賽需要三天,咱們連一天的時間都用不了就可以把黑晶拿回來。到時剩下兩天的時間,好好準(zhǔn)備直接進決賽!”高燁可是自信滿滿,他才不會參加什么無聊的晉級賽。
“是,兩位高手。那讓我準(zhǔn)備準(zhǔn)備,明天不是還要出發(fā)嗎?”宮明玨好笑的搖頭,這兩個人真是愛爭強好勝啊。
“好,不打擾你休息,明早我們來叫你?!毙祓┱f完,兩人離開宮明玨的房間。
夜深沉,宮明玨為明日的事情做著準(zhǔn)備,而此時學(xué)會的一處院落內(nèi),楚裕宗看著眼前不停走來走去的人,不耐煩的開口:“老師,你在煩什么?”
“明天給他們那份地圖是不是有點太……”雍佑學(xué)會的副會長許煦壘有些猶豫。
“老師,我真的不知道你還猶豫什么?”楚裕宗抿著唇,盯著許煦壘的雙眼不放,“你難道希望宮明玨將我們交易的事情告訴會長?想讓會長將你一腳踢出學(xué)會?”
“這……”許煦壘愣住了,他無法想象自己沒有了學(xué)會副會長這個頭銜之后會怎么樣?他奮斗了快三十年,才坐到這個位置。難道就因為這點小事,丟了自己一輩子的努力?
決不!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宮明玨是嗎?不要怪別人,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不好,為什么非要聽到他們的談話!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痹S煦壘的眼神已經(jīng)全變,下定決心要除去那個妨礙他的人。
“老師,無限之淵困得住他們嗎?”楚裕宗還是有些擔(dān)心,以前的學(xué)員也有去那里取黑晶的,萬無一失回來的。別到時人沒死,黑晶還被取回來了。
“放心,無限之淵也許殺不死他們,但是,我會讓他們永遠(yuǎn)都回不來!”許煦壘獰笑著,“這個第一一定是你的。”
“老師做事,就是這么讓人放心?!背W诖笮χ袄蠋煼判?,我已經(jīng)會讓家父多給學(xué)會弄些好的武器,尤其會特別注明老師對我的教導(dǎo)?!?br/>
“誒,不用如此客氣,老師教導(dǎo)學(xué)生是應(yīng)該的?!痹S煦壘推脫著虛偽的笑著。
“這么勞煩老師,學(xué)生于心不忍,一定會早日幫助老師升到會長的位置,老師這樣的人才屈居副職,真是為你不值!”楚裕宗極其憤慨的說道。
“可別這么說,雍佑的會長德高望重?!痹S煦壘訓(xùn)斥著楚裕宗,可是他的話里偏偏沒有提到會長的名字,至于雍佑會長可以是每個人,只要坐到會長位置的人就全都是會長,很有學(xué)問的一句話?。?br/>
“楚少先回去休息,這件事我一定安排好?!痹S煦壘送楚裕宗離開,自己琢磨了起來,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計策。
次日清晨,宮明玨起床收拾利落后,在屋內(nèi)等著高燁。他和徐皓去拿地圖,她不愿意跑這么一趟,只等著他們回來就出發(fā)。不大一會兒,高燁興奮的舉著地圖回來,三人直奔無限之淵。
“告訴你,這次我們贏定了?!备邿钭孕欧浅5恼f道。
“你們不是能力提高了嘛,況且是學(xué)會安排的,應(yīng)該不會太難?!睂m明玨對于高燁的興奮有些莫名其妙,至于這么高興嗎?
“不僅僅是我們提高了,而且這次的任務(wù)極其簡單!”高燁眨了眨眼,用肩膀碰了碰徐皓,“你說對吧?”
徐皓無奈的苦笑,這樣的奇怪反應(yīng)讓宮明玨也不得不好奇:“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這張地圖是作弊的?!备邿畹靡獾拇笮Γ拔遗銮陕牭搅硗庖魂牭娜伺c老師的交談?!?br/>
“交談?”宮明玨奇怪的看了看高燁,心里怎么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此時不僅僅是宮明玨不安,學(xué)會內(nèi)另外一隊的人也極其不安,有些猶豫的問著:“老師,那張容易的地圖被高燁挑走,我們怎么辦?”
“唉,我讓你們先挑,怎么還會比高燁下手慢呢?”許煦壘搖頭嘆息著,“要不是看在你們是我朋友的孩子面上,我也不會特意放水弄了一張簡單路線的地圖,這倒好,讓高燁平白無故撿了一個大便宜?!?br/>
“老師?!比齻€人急得團團轉(zhuǎn),這個高燁太可恨了,明明應(yīng)該是他們先選,高燁非要搶在他們前面,把副會長留給他們的一條簡單的路線給搶走了,太可惡了!
“沒有辦法,我也不能做的太明顯。不過好在路線都不是太難,你們注意一些,應(yīng)該可以成功取到黑晶?!痹S煦壘安慰著他們,“快出發(fā)吧,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三個人一邊罵著高燁,一邊離開學(xué)會。殊不知他們身后的許煦壘陰毒的冷笑起來:“其實你們應(yīng)該感謝高燁,不然送死的就是你們了。因為那條路線到達(dá)的目的地只有一個--魔窟,魔窟是最簡單的通往死亡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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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你在去選地圖的路上聽到他們對話的?”宮明玨皺眉,這個地點太奇怪了。
“是啊,你真是不知道那個許煦壘竟然這么可惡,給自己朋友的孩子一條簡單的路線。哈,以為只有他們聰明嗎?我先他們一步挑走了這張地圖。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不敢強行讓我換過來。怎么樣?這次撿了一個大便宜吧!”高燁得意洋洋的笑著。
“你覺得有誰會這樣肆無忌憚的在去挑路線的路上說放水的事情?”宮明玨可沒有那么樂觀,怎么看怎么覺得許煦壘有些故意,故意讓高燁挑到這張地圖。
“厄……”經(jīng)宮明玨這么一說,高燁突然頓住,他也突然反應(yīng)上來事情有些不太對勁,“那咱們先回去,弄清楚再說?!彼刹幌胂裆洗文菢郁斆?,生死一線的事情經(jīng)歷一次就好了。
“恐怕晚了?!毙祓┯行o奈的指給他們看,“回去的路,沒有了?!?br/>
“什么?”高燁驚呼著回頭,果然,身后來時的小路已經(jīng)淹沒在一片雜草之中,同時,大團大團的霧氣如海浪般襲來,很快,三人就已經(jīng)看不清楚對方的身影。
“高燁、徐皓!”宮明玨大聲的喊了一句,可是濃濃的大霧中竟然沒有一絲回應(yīng)。伸手一抓,本該站在她旁邊的兩人,全都不見了蹤影。
“怎么會這樣?”宮明玨抱住雙臂,抵御著外界的冰冷,白茫茫的一片霧氣卻有冰水初融的寒,刺痛了她的肌膚。
身邊光芒一閃,璇和玉蔚兒竟然同時出現(xiàn),心中本就有些擔(dān)憂的宮明玨此時更是眉頭緊鎖,心也同時沉到谷底。竟然如此危險嗎?需要璇也出來?
這到底是一條什么路線?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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