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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大奶子 是的公子老者恭敬的回道確定

    “是的,公子。”老者恭敬的回道。

    “確定沒搞錯?”年輕公子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確定沒錯?!崩险呖隙ǖ牡溃骸半m然衣著打扮跟那日大不相同,臉也似乎長開了些,但是那雙靈動的眼睛老奴斷是不會記錯的,還有那不肯吃虧的性子,也跟那日的姑娘一模一樣。”

    “確實不肯吃虧。”

    確定陸晚蕭是自己要找的人,年輕公子抬抬手,吩咐暗處的人:“去查一下她現在住在哪里,現在是什么情況?!?br/>
    “是,公子?!币娭髯釉捤坪鯖]說完,暗處的人沒著急離開。

    果然須臾之后,年輕公子又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句,“查到清楚之后立馬來稟報,不要輕舉妄動?!?br/>
    末了,又加了一句,“要是被發(fā)現,你就不用回來了?!?br/>
    “屬下明白?!?br/>
    待暗處的人離開,年輕公子也轉身下樓。

    老者跟在后面,走出茶樓,猶豫了一會兒,問道:“公子,那位姑娘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嗎?”

    “八九不離十?!蹦贻p公子說完加快腳步離開了。

    ****

    這廂陸晚蕭回到璧人溪,看到宋長亭好像準備出門,而且戴了人皮面具,沒坐輪椅,以為出了什么事,走過去問道:“出什么事了嗎?”

    宋長亭的腿現在還不能在外人面前好起來,而且這幾天他都在忙著研究從羅明輝那里拿來的賬本,沒什么重要的事是不會出門的。

    更何況這幾天外面也不太平,到處是羅明輝的狗,著實不是出門的好時機。

    宋長亭看到陸晚蕭,松了一口氣,“見你半天沒回來,以為你出什么事了?!闭f著伸手把她攬進懷里,似乎這樣才覺得安心。

    “所以你這是準備去找我?”陸晚蕭心里一暖,抬頭看著他清雋儒雅,緊張尚未完全褪去的臉,柔聲安慰:

    “長亭,你真的不用這么緊張,我就是出去買個藥而已,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這還是大白天的,我不會有危險的。”

    宋長亭緊了緊摟著她的手,輕嘆,“我知道?!?br/>
    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再厲害的人也有失手的時候,現在外面這么混亂,她是他的妻,他怎么能不擔心,怎么能不緊張。

    他現在已經不是幾個月前那個連走路都成問題的宋長亭了,他的腳已經好了,還有了防身的功夫,她久久未歸,他是她的夫君,自然是要親自去尋她。

    不然他怎么放心,怎么安心。

    “安啦。”陸晚蕭知道他這是擔心自己,抬手回抱了他一下,“真的不會有事的,你忘了,我還有花花呢,要是真的遇到應對不了的危險?!?br/>
    宋長亭又如何不知,他只是,關心則亂。

    還有,怕萬一!

    宋長亭親了親她的額頭,沒接這話,接過她手里的藥,牽著她往回走。

    “怎么去了這么久,藥材不好買嗎?”宋長亭問。

    “不是,是回來的是遇到條攔路狗耽擱了一些時間?!标懲硎捫χ鴵u了搖頭,把回來的時候遇到的事情簡單的跟宋長亭說了一下。

    宋長亭聽完,眼里寒光乍現,“該死!”

    “好了,別生氣?!彼伍L亭鮮少有這么情緒外露的時候,陸晚蕭抬手揭下他臉上的人皮面具,然后踮起腳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已經廢了他一雙手了,他以后的日子不會好過的?!?br/>
    說完,搶過他手里的藥包拎著快速跑回了房間。

    “時間還早,我先去把藥材處理了?!?br/>
    看著陸晚蕭飛速離開的身影,宋長亭抬手摸了摸自己被親過的地方,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眉宇間也泛起絲絲溫柔。

    不過很快,隨著他們屋子的門“哐當”關上,視線被阻斷,宋長亭的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清冷不近人情的模樣。

    “蒼梧。”

    “主子?!鄙n梧從一旁的角落走出來。

    “去查一下,今天在路上攔住夫人的官差是誰,明天破曉之前,送他去見羅邵。”

    既然不會做人,那就別做了!

    明明是要人性命的話,卻被他用那樣平淡的語氣說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讓他去買棵白菜。

    蒼梧微微心驚,抱抱拳,恭敬的應了一聲,“是。”

    “下去吧?!?br/>
    “是?!?br/>
    蒼梧退下后,宋長亭走到院子里的桌前坐下,拿出放在下面的棋盤擺上。

    左手執(zhí)黑子,右手執(zhí)白子,自己與自己下起了棋......

    片刻之后,黑子白子就各落下了七八子。

    突然,宋長亭落子的動作一頓,側臉看了看身后方,“既然來了,就過來一起對弈一局吧。”

    “警覺性還挺高。”一個年輕公子從墻頭一躍而下,走到宋長亭對面坐下,拈起一枚黑子,隨意落在棋盤上。

    宋長亭的指間夾著一枚銀白的棋子,抬眸看了對面的人一眼,“難道不是你故意讓我發(fā)現你的嗎?”

    語畢子落,白與黑形成強烈的對比,更加襯得他的手骨節(jié)分明,白皙修長。

    年輕公子拈起一枚黑子,指尖輕輕一彈,落在了棋盤上,“你真的是宋長亭?”

    他查到的消息,宋長亭不過一個普通農家學子,有幾分才華,本來金榜題名是沒有問題的,卻被羅明輝父子因為私心廢了一條腿,斷送了前程,也斷送了人生,家,也因此弄得支離破碎......

    可是眼前這個人,除了樣貌和之前看到畫像的一樣而外,其他的就好像說的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他的氣度,眼神,言談舉止,以及警覺性,根本就不像一個普通農家養(yǎng)出來的。

    還有他被大夫斷定治愈無望的腿,此刻也健全完好......

    “是與不是,公子心里不是已經定論了嗎?”宋長亭不答反問,聲音清涼如水,聽不出喜怒,“不然,您又怎么會坐在這里與我對弈呢?”

    “有意思?!蹦贻p公子爽朗一笑,拈了枚棋子在手里把玩。

    宋長亭把手中的棋子落下,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遞過去,“不知段公子前來,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