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拿著鋼棍在馬喆的身上狠狠地招呼了一頓,沒有一點客氣,原本這是馬喆想要用來招呼方逸的,卻是怎么也想不到還沒使出去呢,自己就挨了。
馬喆的慘叫聲在整個樓道里回蕩,有人上樓或者下樓都不敢了。
不過方逸很善解人意,他停了下來,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請人過去,那些人遲疑一下,還是過去了。
有幾位大媽在過去的時候,暗自向方逸豎起了大拇指,贊嘆方逸好樣的,還有人說打得好,顯然他們也知道這馬喆是個人渣。
一頓毆打,致使馬喆口鼻帶血,鼻青臉腫,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就跟烏龜似的,最后大聲求饒起來,顯然是真的怕了,痛到了骨子里。
“爽不爽?”方逸冷冷的看著他。
“不……不爽……”
“什么?我的技術(shù)你敢說不爽?不行,我得讓你感覺到爽為止!”說罷,方逸還要繼續(xù)下去。
就在這時,馬喆如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奔跑過去。
“采采,救救我,救救爸爸……”馬喆撲跪在采采的面前,不知何時,采采已經(jīng)站在了門邊上。
方逸沒有一點收斂,只是平靜的看著采采,她要做什么選擇,方逸不會干擾。
此時的采采很沉默的靠在門邊,任由馬喆如何苦苦哀求,她也不為所動。
直到馬喆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采采才開口說話。
“你,不是一個好爸爸?!辈刹烧f道,聲音非常大,非常堅定。
馬喆驚了下,旋即臉上就露出怒色,抬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還沒來得及動手,整個人就被方逸一把踢了出去撞在墻壁上。
“欺軟怕硬,很威風(fēng)嗎?”方逸嘲弄。
馬喆臉色難看,對著采采怒吼道:“你這個有人生沒人教的雜種!當(dāng)時我就不該把你帶回來,實話告訴你,我不是你的爸爸,你的爸爸并不是我!你就是我撿來的,雜種,畜牲,沒爹娘養(yǎng)的東西……”
采采沉默的聽著,有幾乎不屬于她這個年輕的成熟,直到馬喆吼完,采采才緩緩地說道:“念在你撫養(yǎng)我的份上,我不會讓叔叔為難你的。但從此以后,我們斷絕關(guān)系,不再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br/>
這話從采采的嘴里說出來,讓人很難想象她還是個小女孩,馬喆本來還想再說,但卻陡然打了個寒顫,因為方逸在注視著他。
咬牙切齒中,馬喆冷哼一聲,艱難的拖著身體回到了自己屋里去。
樓道里就剩下了方逸和采采,一個大人一個小女孩,不多時,小女孩抬頭仰望著方逸。
“叔叔,以后我就是你的女兒了,好嗎?”采采眨了眨純真無邪的眼眸。
方逸怎會忍心拒絕,他點了點頭,因為他不忍心采采再跟著馬喆那樣的人渣。
而在這個時候,采采再度恢復(fù)了那純真無邪的笑容,沒有了方才的成熟,只有屬于小女孩的天真。
吃過早飯,方逸把采采帶去了學(xué)校,并且告訴采采放學(xué)后會去接她,這讓采采笑的格外開心。
不過在擠公車的時候,方逸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需要弄個代步工具,不然每天都擠公車,他無所謂,可采采就不一定受得了。
把采采送到了學(xué)校,方逸這才去了麒麟高校。
但就在方逸剛來到校門口,保安室里一名保安就沖了出來,二話不說抓住方逸的手就握手,非常熱情道:“方老師你好你好。”
“你是……”
“哦,我是保安室的一名保安,叫我大剛就好。”
這個叫大剛的男子身材威猛高大,笑起來很憨厚,握著方逸的手不放:“方師傅,聽說你……”
“等等!”方逸打斷了他:“我是老師,不是師傅?!?br/>
“是我唐突了,太急了?!贝髣傔B忙賠笑,但這讓人更摸不著頭腦。
方逸大步向著學(xué)校內(nèi)走去,路上有些學(xué)生看到了,都不由得向他投來怪異的目光,大多數(shù)都是崇敬。
不僅如此,還有幾個女生跑過來,拿出筆記本或是卡片之類的請方逸給他們簽名,在方逸簽名的時候,她們都盯著方逸看個不停。
“好帥哦!”一個女生情不自禁的說。
待到這些女生走后,方逸嘴角抽了抽,他感覺自己好像成麒麟高校的名人了。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個聲音:“方老師!”
“王老師?!狈揭莼仡^一看,正是自己班的數(shù)學(xué)老師王政民。
王政民五十多歲了,自從上次二班學(xué)生全體來請他去上課之后,精神就好了許多,如果能把二班那群學(xué)生的數(shù)學(xué)教好,這不更顯得自己有本事不是。
而王政民對于眼前這個年輕人也有幾分欣賞和佩服,語重心長道:“方老師,你是我這輩子教師生涯中遇到的最特別的一位老師?!?br/>
“王老師過獎了?!?br/>
“不過獎不過獎,昨天下午方老師你在校門口那番拔刀相助,勇斗惡徒的故事已經(jīng)在學(xué)校傳開了,我王政民很佩服啊,哈哈?!?br/>
“呃……”
方逸心中嘆了口氣,果然是因為昨天下午那事兒,自己只想低調(diào),可怎么不經(jīng)意間就成學(xué)校的名人了呢。
方逸沒去辦公室,徑直來到了教室,此時學(xué)生們正在上早自習(xí),但方逸進去一看,立時就愣住了。
因為,班上平白無故的多出了一群人來。
沒等方逸說話,這群人就直沖了過來,團團把方逸圍住。
“我要拜師!我要拜師!”
“方老師,請你收我做徒弟吧!”
“方老師你真的會太極拳嗎?昨天下午那幾手太厲害了,教教我們吧!”
七嘴八舌,全部圍著方逸,就差給方逸跪下來了。
這些人都是學(xué)生,高一高二甚至高三的都有,方逸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就在這時一道大喝聲傳來:“都給我滾出高三二班!”
居然是童七七。
眾人都是詫異的看著童七七。
“這里是教室,不是你們拜師學(xué)藝的地方!”童七七道。
一群人頓時不滿,有的說童七七小氣,不把童七七放在眼里,繼續(xù)對方逸糾纏。
方逸嘆了口氣,拿過講臺上的三角尺,猛然一拍。
啪!
這一聲震耳欲聾,把四周圍著的人都給嚇開了。
“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不要打擾到我的學(xué)生學(xué)習(xí)!”方逸冷冷道。有人還想再說,可碰到方逸那冰冷的眼神,立刻就被嚇了回去。
“一個差生班級還想學(xué)習(xí)?搞笑呢!”
一群人只好回去,但都有不滿,這話不止落在了方逸的耳中,也落到了班上其他學(xué)生的耳朵里,令他們神色很是難看。
啪!
一個學(xué)生拍桌而起,“什么嘛,有這樣看不起人的嗎?我們學(xué)習(xí)怎么了,差生就不能好好學(xué)習(xí)了嗎?”
這話引得其他人的同意,他們都是感同身受。
不過還是有更多學(xué)生的關(guān)注點在方逸身上,有人開口問方逸是不是真的會太極,他也想學(xué)習(xí)。
“只要這次月考你們考及格了,我就教你們幾招防身?!狈揭莸?。
一群學(xué)生頓時激動起來。
隨即,方逸又添了一句:“我只教你們?!?br/>
這話就很掏心窩子了,激動地他們再看方逸的眼神就不同了,這說明了什么?
這就好比一個當(dāng)爸的說只關(guān)心他們,不關(guān)心別人,讓他們感覺受到了重視,他們以前搗亂,把這個班級搞得烏煙瘴氣,也有不被老師重視的成分在里面。
方逸離開了教室,向辦公室而去,半路上接到了楚冰歌的電話,讓他去辦公室一趟。
這才一天,這個女人就如此想念自己了嗎?
看來自己果然很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