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猴子也沒啥可以收拾的,反正雇主那里會給我們提供裝備,到時候缺少什么我會叫雇主全部給我們買好,所以我和猴子也就只拿上幾套換洗的衣服。
當天下午我們乘坐高鐵到了長沙,一出高鐵站就有專車來接我們,車子不算高級,但是里面很干凈,坐得很舒服。
在車上我問葉脩雇主的真實情況,之前葉脩不肯給我說,只說到長沙以后自然知道,于是我打算來長沙了再問,人都到長沙了,你總得要告訴我吧?
結(jié)果葉脩還是一臉神秘,就是不給我說,搞得我特無語。
半個小時后我們就到了地方,這是一個小巷子里的偏僻小院,條件比較簡陋,葉脩說:“這里是雇主臨時租下來的地方,條件雖然簡陋了點,勝在安全可靠,一般沒什么人打擾。”
我們推開門進去后,發(fā)現(xiàn)里面的裝修也還算清爽,我們見到了雇主,看到他以后,我和猴子對視一眼,竟然是他?
猴子按捺不住了,沖過去就對著他說:“我說海爺,你幾個意思,覺得這樣玩我們很有意思吧?”
海爺從沙發(fā)站起來,賠笑著說:“小侯爺恕罪啊,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你沒看見我都被逼得躲在這種地方了嗎?”
我怎么也沒有想到,我們的雇主竟然就是海爺,那個消失已久的海爺,我看了葉脩一眼,葉脩一臉玩味,似笑非笑,顯然這家伙早就知道我們的和海爺認識。
我走過去,按住猴子的肩膀,然后問海爺:“海爺,這是怎么回事,安老頭失蹤和你有關(guān)系沒?”
海爺苦笑道:“唐爺可錯怪我了,我哪有那能耐啊,安老的事我也聽說過,我可以保證絕對和我沒有關(guān)系,我再怎么也犯不著去綁架安老啊。”
猴子二話不說從背包里拿出一塊瓷片,拍在桌子上,說:“那這是怎么回事?這是我們在安老頭家里發(fā)現(xiàn)的,瓷片上的花紋和你手里的青銅疙瘩上的花紋一模一樣,你怎么解釋?”
海爺拿起那瓷片一看,然后說:“這我也不知道啊,我已經(jīng)躲在這快一個月了,安老的事情真不是我做的?!?br/>
我奇怪道:“好端端的你躲著做什么?”
海爺輕嘆一聲,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折疊出來的紙,他把紙遞給我,我一看,紙上全是一個個瀛文,因為有些瀛文是和小篆差不多的,勉強也能看懂一兩個字,但也看不懂上面是什么意思,極限是你懂兩個英語單詞,并不代表你能看懂整篇英語文章。
而且這明顯不是原件,是用打印機復(fù)印出來的。
猴子把紙搶過去看,而我則說:“這是什么?”
海爺說:“我躲著還不是因為這東西,這就是當初從青銅疙瘩里取出來的帛書復(fù)印件,至于事情,還得從唐爺您離開長沙那天起?!?br/>
接著海爺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我們。
原來我?guī)Ш斎フ业搅_星之后,第二天我和猴子安老頭三人就離開了長沙,海爺本來想在長沙待兩天,拿到青銅疙瘩里的東西就回他老家福建的,結(jié)果當天晚上他就感覺自己被人盯上了。
經(jīng)過兩天的反復(fù)確認,他確實被某人盯上了,他開始還以為是周家或者唐家的人,所以誰也不敢聯(lián)系,就連那天取貨也是派手下人去拿的。
把青銅疙瘩里的帛書拿回來后,海爺也算有見識,他看出帛書的不凡,他漸漸意識到,或許盯上他的人就是奔帛書來的。
他也算機靈,拿到帛書后立馬當場用復(fù)印機復(fù)印出一張來,果然到了晚上,他就被人堵上,讓人用槍指著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