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陌目瞪口呆的看著夜染快速腫成胖子的臉,默默的不說話了……
還好做死的不是他……
飛歌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是會發(fā)現(xiàn)那不斷抽搐的嘴角,他表示他什么都沒看見!
依沫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手酸了!飛歌,拖走……”
夜染:“……”為什么他覺得她說的是,把這頭豬拖走……
豬?呸呸呸,說什么呢!他那么美怎么可能是豬!
此時的他并不知道,他引以為傲的那張臉已經(jīng)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慘不忍睹的豬頭臉,臉龐通紅通紅滴,眼睛幾乎都瞇成了一條縫,整的一個豬頭臉……
飛歌不再多話,拉著夜染的衣錦,用他一把砸開門,下手毫不留情!
聽到砸門的聲音,冰凌兒雙目含笑:“嗯,這么暴力,應該是飛歌……”
墨言不語。
“小姐,你沒事吧?”依沫緊張的打量著冰凌兒,看到她依舊干干凈凈,這才放下心來。
“時間剛剛好!”
白景陌皺眉,時間剛剛好?他疑惑的看著略顯狼狽的墨言和坐得十分勉強的冰凌兒,問道:“你下了軟骨散?”
“依沫,我叫你把夜染揍一頓,你揍了沒有?”
“揍了!”
“嗯,很好,你去把白景陌也揍一頓……”
白景陌原本就已經(jīng)掛彩的俊臉一黑,“無憂公主,我何時惹你了?”
“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記得打臉!”
已經(jīng)半死不活的夜染幸災樂禍的看著白景陌:“泥爺右驚天……”
雖然說得不是很清楚,但白景陌還是聽出來了,他咬牙切齒的看著無憂:“你給我等著!”
“好??!我等著你來哦……”
冰凌兒溫和的笑道,語氣加重:“你來一次我揍一次!”
還沒等他說話,依沫就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了手掌心,毫不猶豫的對著他的俊臉狠狠的甩了下去……
“啪啪啪……”
噼里啪啦的聲音在寂靜的小院顯得各位響亮,依沫的力道不斷的加重,打得白景陌格外的生疼。
夜染認真注視著這百年不遇的局面,若不是他已經(jīng)動不了了,一定激動的跳起來鼓掌!誰叫白景陌那家伙一天到晚的在嘲諷他,現(xiàn)在報應來了吧!
“手酸了可以用腿,記得有多少力就用多少力,這光明正大揍白家繼承人的機會以后可就沒有了!”
夜染:“景陌,你是不是去刨她家族墳了?”
冰凌兒翻了個白眼,“飛歌,夜染皮又癢了!”
“姑奶奶我錯了!求原諒……”夜染很沒骨氣的慫了。
“你夠了!”
墨言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意,語中的殺氣覆蓋了整個落院……他看著被打得重傷的夜染和身上已經(jīng)明顯內(nèi)傷的白景陌,第一次有掐死一個人的沖動。
“還不夠哦!”
冰凌兒冷漠的笑道:“我的一雙眼睛可不止那么點代價!”
墨言一愣,他下意識的往冰凌兒那雙眼睛看去,那里面的空洞無物不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嗎!
“更加不要說你還打上了我性命的主意!這些,呵,連利息都不算……”
正在狂打白景陌的依沫看著奄奄一息的他,眼底閃過一絲痛快,心底那股壓抑多年的惡氣徹底得到了疏解,整個人渾身變輕松了不少。
夜染苦笑,這么多年,他們?nèi)齻€第一次這么狼狽!
“我說姑奶奶,是墨言把你搞瞎的,不關我倆的事?。∧憔筒荒芊胚^白景陌嗎?你看看你家婢女把他打成什么樣子了!”
雖然說夜染和白景陌是典型的損友,但他們骨子里都把對方當做了親兄弟,如果只是皮外傷還好,但現(xiàn)在白景陌蜷縮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模樣讓夜染心急。
冰凌兒似笑非笑:“那你是在暗示我去打墨言?”
不管墨言那冷冽的眼神,夜染瞇著眼睛道:“如果你敢的話!”
“哦?激將法對我沒用哦!不過,我真的很想打他啊……”
三,二,一……
冰凌兒眼神一凜,軟骨散的時間到了!
不止冰凌兒覺得不似之前那么難受,連墨言也感覺到力量漸漸的在恢復……
他冷笑一聲:“藥效過了,你的死期到了!”
冰凌兒卻毫不在意墨言的殺意,“哦!”
“依沫,飛歌,如果他敢讓我流一滴血,你們讓他倆流一碗血!”
依沫拿出隨身匕首,面無表情的抵在白景陌的脖子上,割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她剛才不打死他們了!原來是想拿他們做保命符!這這這,真是太陰險了!
“你早就知道了?”
冰凌兒特意伸了個懶腰,無力的說道:“呵,你表現(xiàn)得太明顯了!在我還沒瞎的時候,就看見你一臉渴望的看著我,那態(tài)度,簡直就是想把我全身血液抽出來一樣!”
對于她的話,墨言并不否認,“確實,那天你的血無意中飛到我嘴里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你的血液可以抑制我體內(nèi)毒!”
“對啊!就是你那表情提醒了我,一定要時刻注意你的動作,不然,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嘖嘖嘖,恩將仇報……”
墨言冷笑:“我不覺得我有什么錯!得罪了我還能活蹦亂跳的你是第一個……”
“但也是最后一個!不是嗎?”
“停停?!?br/>
夜染無奈:“你們能不能不要再聊了!沒看見我倆都快撐不住了嗎?”
依沫才不理夜染,她冷淡的看著白景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墨言想要我家小姐的血了!”
“是?!卑拙澳懊銖娭沃碜樱撊醯幕氐?。
“喝……”依沫的匕首越來越深入血管,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抹殺那脆弱的頸脖,刺得白景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放了他們……”
“那你就放了我們……”
墨言嘴唇微張,輕輕吐出一個字……
“好……”
聽到墨言說的話,夜染不可思議的揉了揉耳朵……
他是不是聽錯了!一向自負的墨言居然會認輸?這好像,是第一次吧!
“依沫,飛歌,放人!”
兩人齊聲應到:“是。”
依沫收起那尖利的匕首,與飛歌一起走向那青衣女子……
冰凌兒走人的時候,還不忘說了告訴他們:“對了墨言!你家那個暗衛(wèi)被我的婢女引走了,不知道還回不回得來!”
那囂張的態(tài)度讓夜染想揍人!
“還有,你的感情雖然感人,卻讓我喜歡不起來……如果只是一味的以傷害別人為主的感情,送我我都不要!醒醒吧!它是一道一直留在你心中枷鎖,鎖住了你的理智……”
是嗎?可是我不想聽……
說完,冰凌兒揚長而去,不在理會那狼狽至極的三人……
……
“小姐,你怎么知道今天墨言他們會打你的主意?”
冰凌兒微微一笑:“一切盡在掌握中!”
先是長公主府的存亡,接著又是賞花宴中的危機,接下來——就是最后決輸贏的關鍵時刻了!
夜染先是威脅晨王府拿出有關北冥國的身份牌匾,然后再拿一塊足以令長公主府滅亡的北冥國皇室令牌陷害長公主府,可惜他們找了個笨蛋來搞這件事!不然還真有點麻煩呢!
他們那一次并不指望能讓長公主府被滅門,卻可以令長公主府脫成皮,好打擊冰凌兒那囂張的氣焰!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冰凌兒會擁有無隱丸,輕輕松松的就化解了這場危機!
冰凌兒初現(xiàn)鋒芒后,夜染就以賞花宴的名頭把她引來了夜府,但這一次的指示者并不是他們,而是墨言!墨言的發(fā)病期快到了,急需要冰凌兒的血,所以才會有剛才那一幕的出現(xiàn)……
“小姐,你剛才為什么要揍夜染?”
“誰叫他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坑本小姐!不打他,難解心頭之恨!”
一想到夜染早就知道墨言今天想取她的血居然還坑她拿下雙組第一!她就非常非常的不爽!從來都只有她坑別人的份,什么時候輪到別人坑她了!
“那白景陌呢?”
“那是給你留的!”
依沫一愣,心底劃過一絲暖流……小姐早就知道自己對于當年的事執(zhí)念很深,所以才故意那么做的嗎?她很早之前就想揍白景陌了!
更不要說他居然還那么不要臉的想讓她回端木家!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端木家?。。]有之一!
“對了!輕盈不是去引開暗影了嗎?怎么還不回來?難道被抓了?”
“您想多了小姐!輕盈的武功內(nèi)力不弱,輕功更是不錯,怎么可能會被抓呢!估計是不知道跑哪去吃東西了吧!”
“也是!”
比賽已經(jīng)快要結(jié)束了!冰凌兒無聊的數(shù)著羊,簡直閑到極致!
此時,夜,剛剛暗下來,濃霧層層彌漫、漾開,熏染出一個平靜祥和的夜,婉約而凄美,悠深而美妙,那跳動的音符仿佛是從朦朧的月色中躍出來的,令人陶醉。
墨言三人也早早回到了花苑,兩人擦肩而過,誰也不理誰!直到夜染不得不帶著一張豬頭臉現(xiàn)身的時候,冰凌兒毫不猶豫的狠狠的嘲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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