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拍底價一兩黃金,現(xiàn)在,競價開始!”山羊胡子的聲音剛落,坐在江子殷左首邊的那個虬髯大漢就緊跟著喊道:“一百萬兩黃金?!?br/>
眾人聽后,都對憤憤不平的看向他。
本來可以以極低的一個價格拿到這副藏寶圖,可是沒想到居然被這個人一次就提升到了一百萬兩,有些人心理落差太大,不愿意再舉牌。有些人則是遲疑不定,不敢輕易出手。
在眾人的猶豫遲疑中,這個虬髯大漢拍到了那件羊皮藏寶圖。
那山羊胡子看到后,眼中有一抹失望的瞥向了虬髯大漢那邊,進入了后臺的另一個房間。
不一會兒,山羊胡子又重新在臺子上站定,用一種極其謙和的道歉道:“這位仁兄,實在對不住。藏寶圖主人說了,現(xiàn)在他還不愿意將這藏寶圖出手。”
“嗯?”虬髯大漢一聽立即攥緊了拳頭,臉上顯出一股惱羞成怒的殺意,向臺上走去。
四周本來在巡視警戒的打手看到后,都慢慢向高臺靠近。
山羊胡子一臉戒備的提醒道:“這位客人,你可不要忘記這是哪里!”
虬髯大漢看到周圍不斷涌上來的打手,遲疑片刻,就從江子殷和明月夜剛剛來時的路走了。
山羊胡子看到那人走后,才繼續(xù)道:“不知坐在最后一排的明公子可對這藏寶圖有興趣?這藏寶圖的主人說了,愿意以一兩黃金的低價賣與公子?!?br/>
“什么?”眾人都不可思議的順著山羊胡子的目光,看向最后一排。
江子殷立即警惕起來,掃了一臉愕然的明月夜,向高臺上面色信心滿滿的山羊胡子望去。
“你……指的是……我?”明月夜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臺上的山羊胡子點點頭:“正是公子你?!?br/>
“我不……”明月夜下半句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江子殷迅速的捂住了嘴巴。
明月夜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小捕快,連忙用眼神示意詢問。
此時的江子殷與平時的行事作風十分不同,反而好言笑勸道:“既然別人都這么低的價錢賣給你了,到手的寶貝,何樂而不為?”
“小爺我不是怕惹麻煩嗎?”明月夜看著望向這邊一臉羨慕的眾人壓低聲音道,“很明顯就能看出來,這人就專等著吊我來上鉤的?!?br/>
“這人既然同滿月樓有關(guān)系,你以為一句拒絕就擺脫的了嗎?如果他一直纏著你,你要怎么辦?”江子殷低聲回答道:“要我說,不如就趁現(xiàn)在去看看對方到底是誰,只要見到人,明白對方目的,到時隨機應變,將話說明白不是更好。”
明月夜聽到這一番說辭,再想到那副藏寶圖,不禁有些心動了,又對一旁的江子殷不放心道:“那你可要跟我一起去,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可不能丟下我?!?br/>
聽到這句話,江子殷褐色的眼睛中閃過一抹笑意:
“你安心就是,我不會讓你在這里喪命的?!?br/>
明月夜聽后,這才放下心來,雖然不知道這小捕快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從這幾天看來,她不想讓自己去送命這倒是真的。
想到這里立即沖臺上的山羊胡子點頭道:“我要見見你那主人再做決定,不過我可要帶上我的一位朋友?!?br/>
“這是自然,”山羊胡子的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便安排了剛才領他們進來的那個面皮白凈的男子,帶著兩人去了后面的小室,自己就接著又開始了下一場的拍賣。
就這樣,江子殷和明月夜在眾人羨慕嫉妒的眼神下,走向了高臺后的小室。
說是小室,其實這件房間卻并不小,四周是同外間一樣流光溢彩的墻壁,布置如女兒家閨閣一樣的精致淡雅。
室內(nèi)熏香裊裊,一張精美小巧的月牙桌被放在了最中間的位置,桌邊一溜圈的圓凳,左手邊又立著擺滿各種瓷器物件的博古架,正對著門的是一色水青色的重重紗幔。
那領路的男子將兩人引到后,不等人吩咐,就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江子殷和明月夜兩人看到,也不在意,只向著被紗簾掩著的內(nèi)室看去。
遮擋緊密的紗簾后,寂靜的聽不見任何聲音。
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任何動靜。兩人對視一眼后,明月夜坐到了一張椅子上,江子殷先行開口道:“我第一次來這里,也不知這取光是如何取的?室內(nèi)竟不見一盞燈光?!?br/>
坐在椅子上的明月夜還未應答,就聽到簾內(nèi)一道溫軟悅耳的聲音如同樂器叮咚敲擊般從耳邊劃過。
“一些小把戲罷了,能入得公子的眼,是我們的榮幸?!?br/>
說話間,紗簾被人從里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帶有明顯男性特征的五個手指,明月夜看到這么美妙的聲音卻有著這樣粗厚的手指,又驚訝又失望。
江子殷心中也是有些微驚,沒想到擁有這么迷人嗓音的女子居然有這么一雙手。
紗簾慢慢被打開,兩人這才看到里面的人,打開簾子的哪里是一位女子,明明就是剛才一臉殺意的虬髯大漢。
此刻他正垂頭站在紗簾旁邊,哪里還有剛才的殺意。
兩人再向里看去,沒想到紗簾的后面依然有一道珠簾影影綽綽的擋住了視線。
隱約看到珠簾后,一位女子高貴端莊的坐在軟榻之上,其身姿綽約又添儀態(tài)不凡,看的明月夜更是眼中發(fā)亮。
“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簾后女子問道。
明月夜毫不余力的贊道:“知道擁有這么一副動聽嗓音的女子,一定會擁有更加絕美的容貌。”
簾內(nèi)的女子聽后,語氣中透露出點點愉悅:“花青多謝公子夸獎了?!?br/>
“花青?你叫花青?”明月夜問道。
“正是小女名諱。”
明月夜還未及接著問她家住何方,芳齡多少,卻聽到簾內(nèi)女子先行堵住了自己將要問出口的話。
“花青此次請明公子前來,只是為了藏寶圖之事,其他的事我勸公子還是少問些為妙?!?br/>
明月夜聽到后,看了一眼旁邊提劍而立的江子殷,對簾內(nèi)女子道:“實不相瞞,你這藏寶圖雖然價值不菲,但我卻沒有一點要買走的心思?!?br/>
“怎么,明公子不是最愛這些珍寶器玩?”簾內(nèi)女子有些驚訝不解,“我保證藏寶圖內(nèi)的珍寶絕對會讓明公子滿意?!?br/>
“這話倒是不假,可是我想的倒是,這么大一筆財富,到時候我有沒有那個福氣去享了?”
“公子放心,花青只需公子拿一樣東西來換這無數(shù)珍寶?!?br/>
“哦?什么東西?”明月夜探了探身子向前。
“公子在八月初八那天凌晨所得?!?br/>
話剛說完,江子殷和明月夜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