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流量不比明星們少。
看了眼他的臉又往下掃,定格在他的大蟲子上,她內(nèi)心暗付,他的確擔(dān)當(dāng)?shù)闷饑窭瞎@個稱號,只是比起擇言來還差一點(diǎn),差距也不是多遠(yuǎn),也就是一丟丟吧。
易九澤在洗澡,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來了,這次跟上次頗為有些幽怨的小眼神不同,這次的眼神是火辣辣的,毫不掩飾的在他的身上看。
這里是他家,保全做的很好,他對于家里什么東西該放什么位置都一清二楚,誰來過他家他必定有感覺,浴室里就他一個人,為什么他會感覺到有人在看著他,難道是最近工作太忙了,休息不好以至于讓他產(chǎn)生幻覺?沒錯應(yīng)該是這樣了。
晃了晃腦袋,他擠出沐浴露往身上抹。
夏??粗雁逶÷锻目┲ǜC兒,還有他的小jj上抹,洗完咯吱窩兒,再認(rèn)真的伸手抓著他的小jj洗,洗刷刷洗刷刷,認(rèn)真的男人最帥,洗jj的男人最,……色,這畫面,嘖嘖,啊呀~
她臉紅紅,雖然臉紅,但就是沒有移開眼睛,她此時恨不得手中能夠有個相機(jī),她好拿相機(jī)把這珍貴的一幕拍下來。
易九澤浴室洗澡圖,那誘人的肌肉以及大長腿,還有在沉睡中的大蟲子想必是很多女孩子都想看的吧,只是,花花公子是一本很正經(jīng)的雜志,才不是出賣肉體的垃圾雜志,就算這些照片到手也上傳不了呀。
她惋惜的看了眼易九澤完美的身軀,心想就算照片發(fā)不了花花公子,私自收藏當(dāng)種子也不錯呀。
喜歡的時候就拿出來舔一舔,啊呀,她又不喜歡他,舔舔舔舔個屁啊,她內(nèi)心咒罵了句。
啊啊啊,不看了,不想了,看多長針眼,在想多也沒有用,因為此時的她在夢里,而不是在現(xiàn)實中,夢中的易九澤在洗白白有什么用,如果那天他真正在她面前洗白白才有用了,哼。
夏希內(nèi)心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易九澤已經(jīng)把jj清理干凈,再用毛巾認(rèn)真的把身體搓了搓后沖洗干凈身上的泡泡,這才拿著干毛巾擦干凈身上的水珠。
擦干凈后,他朝她看了過來。
夏希:“?。?!”納尼,你看著我干嘛。
她心里疑惑的時候,易九澤朝她伸手過來,大掌罩在她的腦袋上,然后……
把她提了起來,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被人拉扯開雙手,然后她感覺一個粗粗的帶著腿毛的腳穿過她的手臂,另一只帶著毛的腳也穿過了她的另一邊的手臂。
夏希愣了有一秒鐘的時間,緊接著她被人提了起來,一拉,她就徹底的跟男人某個很私密的地方貼合在一起,她能感覺到手能摸到的地方很有彈性,皮膚很好,圓圓的翹翹的。
再轉(zhuǎn)到前方,她能夠摸到濃郁的森林,還有,那軟綿綿的手感的帶著熱氣的蟲子。
夏希:“?。?!”不會吧!她這什么運(yùn)氣,連續(xù)兩天晚上夢到同一個人,夢到同一個人也就算了,第一個夢里她成為了一支筆,被他拿在手心里的筆,而這次更絕了。
她竟然直接變成了,變成了他的內(nèi)褲。
不錯,就是成為了他的內(nèi)褲。
大寫的內(nèi)褲,抱住他私密地帶的內(nèi)褲。
此時的她,只想安靜的縮在角落里,遠(yuǎn)離黃黃黃。
感受大蟲子貼著她的臉,她的心臟,撲通撲通,撲通撲通的跳動得很快,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看看也就算了,現(xiàn)在她居然還能夠跟這大蟲子來一次親密的接觸,而且接觸不是一會兒,接觸了好久好久。
一開始夏希開有些慌張,到后來她麻木的習(xí)慣了,不就是一條蟲子嗎,她當(dāng)作不存在就是了,哼。
理想很豐富現(xiàn)實很骨感,夏希想要當(dāng)作不存在是不可能的。
易九澤穿上了她之后便就著一條清涼的小褲褲在他家里走來走去,在這兩三眼中,她稍微能夠看得清楚他家到底什么模樣了,是大大的兩居室。
他穿過廚房喝了口水后,拿著手機(jī)回到房間里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兒后他就睡覺了。
蓋著被子睡覺了,夏希被被子蓋著什么都看不到了,黑漆漆的,不過跟昨天晚上不一樣的是,昨天是她孤零零的在辦公室里,她一個人有些害怕,而今天呢,她還有條大蟲子陪著她。
不不不,不是大蟲子,是個活生生的人陪著她,她倒是沒有那么害怕了。
當(dāng)然,那條蟲子不使勁兒往她臉上蹭的話那就更加好了。
時間一點(diǎn)一滴過去,夏希也有些困了,她慢慢的陷入了睡眠中。
易九澤在睡覺,睡夢中,他夢見了前天早上遇到的那名女記者,夢見她哭紅的大眼睛,看著她哭紅的雙眼,他的心臟揪揪的疼。
忍不住伸手為她抹去臉上的淚水,她的肌膚很柔嫩,他的手抹過都怕把她的臉給抹傷了。
為她抹去眼淚后,他說:“好,我接受你的采訪。”
他這話落下,那女孩兒露出滿足的笑,她握著他的手,跟他道謝,畫面跟著一轉(zhuǎn),轉(zhuǎn)到了另一邊,女孩兒跟他坐在他家里,她穿著一條粉嫩的吊帶連衣裙,手中拿著錄音筆朝他采訪。
他一一回答了,完事后他要送她回去,沒想在出門的時候她踉蹌了下跌入他的懷里。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小臉兒暈紅:“謝,謝謝!”她輕聲對他道謝,他由上而下看著她,不知為何,本來這時穿著粉嫩紅色吊帶連衣裙的女孩兒此時渾身赤果果,身上的衣服全然消失不見了。
不僅僅是他的,他身上的衣服一并沒有了。
兩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她的柔軟貼著他堅硬的胸膛。
這時她開口:“我,你,怎么光了?!?br/>
“不知道?!?br/>
“先,給我穿上衣服?!彼崧曊f。
看著被他胸口擠壓得扁扁的某處兒,他吞了吞口水,把她往家里帶,兩人步伐沒有一致,他被腳絆了下,人倒了下去,在倒下去那一剎那,畫面再一轉(zhuǎn),轉(zhuǎn)到了熟悉的大床上,而她,正跨坐在他的腰間。
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耀著粉嫩的紅,誘人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