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驚險的躲過常驚天的一記手刀,闞崖的境遇已經到達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了??墒牵kU的另一半來源于自己腦袋上的大橘。
害!要不是自己兒子,早就扔出去了。什么坑爹東西,非要我上去挨揍!
就在闞崖已經決定要逃跑的時候,大橘猛地爬到了闞崖的臉前,抓著闞崖的頭發(fā),懸掛在闞崖的前方。
“老爸!你到底信不信我!我們只有這么一次機會!”大橘那毛茸茸的臉頰上滿是堅毅。似乎這才是真正的劍仙,之前的嬉皮笑臉都是擋在大橘臉前的面具。
突如其來的改變讓闞崖也措手不及,難道這看似萬分不靠譜的提議真的是闞崖蓄謀已久的萬全之策?
突然大橘一改之前的堅毅,面色露出難掩的悲憤,“若是我自己擁有戰(zhàn)力,就算是伐精境界我也會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拼死一搏,這般深仇大恨是個男人也不能忍耐,哪怕一絲一毫?!?br/>
闞崖聽到此話欲言又止,大橘看到有戲隨即又打蛇上棍,接著說道:“更何況,這怎么可能是必死之局?若是有半分風險我怎會為了自己的母親的仇恨而失去自己的父親呢?”
只見大橘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闞崖不由得有些陷入其中,雖然不排除大橘使用了自己的第一天賦‘可愛’的可能性,但大橘的話的確真的撼動了闞崖內心。
闞崖的一句“好!”還沒吼出來,就被口中的一注淤血堵住了口鼻,常驚天又不是咸魚,怎么可能等著自己正在敵對之人商量好接下來的對敵之策?
當即一掌印在闞崖的背后,當即闞崖的臟腑一陣翻騰,好像被人用刀仔細的將每一個臟腑都劃開了一道道細微的口子,看來常驚天也是動用的一些高深的靈力運用,使得闞崖雖表面上風采依舊,可是內中臟腑卻已是千瘡百孔。
但是闞崖已經被大橘的話語真真切切的洗了腦,強忍住自己內心對于生存的渴望,竟開始正面抵抗起了常驚天的攻擊。
雖說常驚天是術修對于法術比較擅長,可是他的前數(shù)十年也是伐精境界,對于肉體攻擊的肌肉記憶依舊存在。
掌掌帶風,而且招招致命。
常驚天也驚訝于闞崖的慷慨赴死,但是換位思考一下自己在煉氣境界時遇到一個金丹強者,自己不是跪地求饒,就是抱頭鼠竄,像闞崖這樣勇于面對死亡者,的確也是令人尊敬之人。
可是,敬佩歸敬佩,誰又會放棄折磨自己深仇大恨的敵人的機會呢?
反正自己如今已經是金丹境界,在這個小小的開元鎮(zhèn)還是可以橫著走的,那姜盛祿遠在回銜東的路上,怎么也不可能有威脅到自己的事務。
大優(yōu)勢誰又不想虐泉呢?
只見常驚天的攻擊越來越輕柔,可是手法卻越來越陰毒,正在一步一步的摧毀著闞崖的生機。
雖說一時半會闞崖不會有性命之虞,可是就像溫水煮青蛙一般,慢慢的耗盡闞崖任何翻盤的機會。
這種情況就算是大橘也沒有想到,這個常驚天居然這么變態(tài),這就像那些折磨動物的心理變態(tài),可是這次計劃的唯一變數(shù),就是這個常驚天居然莫名其妙的突破了金丹境界。這是大橘始料未及的,原本的計劃本來是,常驚天頂多重擊闞崖幾下,可是大橘還是有自信在一個筑基手下救回自己的老爸的。
但現(xiàn)在的常驚天有恃無恐,根本不怕那些駐守在開元鎮(zhèn)的姜家修士,于是現(xiàn)在的局勢就變得有些焦灼,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今日之事,愈演愈烈!
可是,姜家駐守修士的效率的確是有些問題,根本沒有快速出動的意思,仿佛一個個都沉醉在夢鄉(xiāng)中。
但是!只要是突破了煉氣境界的修士就幾乎不需要睡覺了啊喂!
這就好像,每次等到所有的犯罪都結束了才姍姍來遲的城門守衛(wèi)軍。
拖!就硬拖!
逐漸的常驚天的耐心逐漸被消磨掉了,此時的常驚天也突然清醒,現(xiàn)在的破軍劍才是大事,怎么能為了一己私仇而棄大局不顧?!
而且這個小畜生還是趕緊擊殺為妙,省的夜長夢多。
反觀現(xiàn)在的闞崖,早已被常驚天折磨的不成人樣了。似乎沒有一塊皮膚是完整的,遍體鱗傷的軀體掩蓋著更加破損嚴重的臟腑,似乎片刻之內就要歸西。
如今卻還能憑借毅力站立,實在是生命的奇跡,當然這也離不開大橘耗費了無數(shù)的精血,換來的一縷縷精純的靈力。
若不是這些靈力支撐,就算是鐵打的煉氣也沒法抵擋來自金丹境界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當然,常驚天的所有攻擊都沒有對著趴在闞崖腦袋上的大橘,似乎損傷這么可愛的萌物是對世間所有美的褻瀆。再加上常驚天父子倆都是實打實的貓奴,還準備將這個此生僅見的可愛貓咪帶回去好好養(yǎng)呢!
再加上越是執(zhí)意攻擊闞崖的頭部,可能不出一會就將這小子擊斃了。
那怎么能解氣呢?!
可是現(xiàn)在常驚天的氣也消了,作為常家仲裁團的團長,他幾乎將所有不需要道具的刑罰全部在闞崖身上施展了一遍。
期間還拿出了一個丈長有余的鮮紅蠟燭,一看就是經過特殊煉制的,滴下的燭滴竟比真正的火焰還要熾熱,而且還具有極強的粘附性,若是將這片燭疤撕下恐怕要帶出不少的皮肉。
每一滴燭滴的落下,都會伴隨著闞崖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不愧是精通審訊刑法的仲裁團團長!
癩蛤蟆親青蛙——長得丑,玩的花!
當然類似的刑罰數(shù)不勝數(shù),甚至期間還將一個只能遮住上半部臉龐的黑色羽翼面罩戴在了闞崖臉上,拿出了一支布滿尖刺的長鞭。
一鞭鞭的抽在闞崖身上,大橘都不忍心看下去了,想象就疼。
狗系統(tǒng):之前也看過類似的系列,感覺還是這個疼!
不過,常驚天雖然對于刑罰有著不同尋常的追求,還是認清了主次,抬手一掌,直掏闞崖的心窩,這一抓若是結結實實的抓在闞崖心口,非得將闞崖的心臟抓出來不可。
可是此時的闞崖已經接近半昏迷的狀態(tài),絲毫沒有抵抗之力。
偏偏就在此時,大橘將周身的靈力全部的抽離回了自己的體內。失去了一切支撐的闞崖瞬間就要迎面倒下,就要迎著常驚天的利爪獻上了自己鮮活的生命。
狗系統(tǒng):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居然就這事把你爸賣了?!
那怎么可能?!
闞凡之瞬間發(fā)動了自己的一三天賦“裝死!”“飄柔!”
只見常驚天那就要抓向闞崖心口的利爪瞬間變得柔和,朝著闞凡之毛茸茸的小腦袋摸來!
說是遲那是快,闞凡之找準機會將一個貌似臭襪子搓成的球,塞進了常驚天的嘴里?。。?br/>
“吔屎啦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