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雖然感到驚訝,但依然迅速的將右胳膊纏繞上武裝色。
非常迅速的接下了赫茲的那一拳。
同時,直接開啟二檔!
“二檔!?。 ?br/>
“橡膠jet回旋彈?。。 ?br/>
方宇的另一只胳膊迅速朝身后伸長,伸長的同時,像拎麻花那樣瘋狂旋轉。
在胳膊伸長到一定長度之后,直接快熟的甩像赫茲。
方宇的拳頭就像電鉆一般揍在赫茲身上。
“吼……”
赫茲的肚子直接被方宇揍出了一個陷下去的凹槽。
現(xiàn)在方宇的扮演度高達90%,二檔的強度要比先前的高不止一點點。
換做是以前,方宇用二檔對方體型這么龐大的赫茲估計有些困難,但是現(xiàn)在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赫茲在方宇面前不過就是個巨大的肉球,二檔足矣。
但,讓方宇意外的是,赫茲在被他一揍得后退連連時,赫茲卻說了一句——
“這招我也會!”
而后竟然作出了與方宇一模一樣的招式。
“橡膠jet回旋彈!?。 ?br/>
除了赫茲的拳頭比方宇要大以外,其他方面幾乎都與方宇的招式一模一樣。
因為赫茲體型大,導致兩者之間的力量都幾乎一樣。
“轟隆……”
還好方宇反應迅速,躲開了赫茲這一拳。
使得赫茲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地面上,整個地面都顫抖了。
周圍的房屋也被揍成了粉末。
“草帽小子……吼……交出張麒麟!”
赫茲將視線鎖定方宇,什么都不管不顧的邁開巨大的腳,朝方宇走去。
那些原本防守得皓宮殿周圍的那些縫合怪守衛(wèi)一個個都被赫茲的大腳踩扁。
“吼……草帽小子……”
他腳底的那些縫合怪守衛(wèi)一邊逃命一邊報不平。
“我們是一伙的,喂……不要踩我們!”
“你的身體還是我們從加工樓費力臺到這里的,喂……”
“啊啊啊……”
面對那些守衛(wèi)痛苦的叫聲,赫茲就像完全沒聽見一樣。
“轟隆……”
又是一腳,房屋直接沒了一大半!
守衛(wèi):“…………”
赫茲對著地面掃視了一圈,視線最后落在了方宇身上。
“張麒麟在哪?”
張宇看著眼前這個大家伙,多少還是有些棘手的。
“你的對手是我!”
赫茲:“我找張麒麟!”
方宇眼神一秉:“他沒空!”
說完就再次一拳頭朝赫茲湊去。
“橡膠橡膠……”
誰知,赫茲竟然和方宇使出了同樣的招式,兩方拳頭對碰!
“轟隆……”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幾乎就像是兩個方宇在對打一般,方宇出招是啥,赫茲就會出啥。
兩方真就如同本人和影子,難分伯仲。
躲在遠處觀戰(zhàn)的張強幾人看的是極其焦急。
“再這樣拖下去天就要亮了啊!”
“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幫方宇?”
“怎么幫?上去添亂嗎?那么大的家伙,真以為方宇能接住它一拳,我們也能接得住?。 ?br/>
“那怎么辦?一直這樣拖著嗎?誰能自己打得過自己?。俊?br/>
確實,對于一位高手來說,最難對付的就是自己。
因為,最了解的也是自己,如果在原有的基礎上,自身不做出一定突破的話,幾乎是不可能戰(zhàn)勝自己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直播間內(nèi)的彈幕對此也產(chǎn)生了爭論。
【怎么感覺方宇這次要敗在這兒啊,眾所周知,沒有人能打贏自己!】
【你以為方宇是什么人?誰他打不贏??】
【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方宇這次確實是碰到麻煩了啊,誰能想到會突然跑出來一個這么大的玩意兒!】
【這個縫合怪怎么感覺像是先前在厙國遇見的嘯獅和奧獅縫合在一起的?】
【這就是……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感覺不簡單!】
【先不管是什么人干的,就說現(xiàn)在的情況,對方宇真的很不利啊,方宇出啥招那個縫合怪就會出一模一樣的招式!】
【除非方宇能臨時做出很大的改變,不按套路出牌,不然這次真沒得玩!】
【一代戰(zhàn)神方宇,真的要隕落于此了嗎?】
【不可能,永遠相信方宇,支持方宇,方宇加油?。 ?br/>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做出大的改變真的很難,耗下去的話,等天亮了方宇他們也會消失,怎么著都是輸!】
【不要啊,方宇小哥哥!】
……
不止是直播間的彈幕對這次的事情進行討論,在異常生物調(diào)查局內(nèi),的會議廳里,多為高層也在對這次方宇碰見奧茲的事情進行討論。
但是,他們討論的內(nèi)容與彈幕中的內(nèi)容稍微有一點兒出入。
滿臉刀疤的老者看著面前幕布上播放著的方宇與奧茲打斗的畫面。
然后又將手中的平板電腦推到了會議桌中間。
“你們看看這個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湊了過來,看到平板電腦上是一張截屏下來的很模糊的人臉。
很快就有人問了:“這是誰?”
“好眼熟!”
滿臉刀疤的老者回道:“這是……皓!在禁地內(nèi)發(fā)現(xiàn)的,是我們派去禁地找尋徐玄尸體的搜救人員在生命最后時刻,發(fā)送回來的視頻中截取出來的!”
這個名字一說出去,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你看我,我看你。
“皓???他不是……”
滿臉刀疤的老者:“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沒死!”
立馬又有人接話道:“我還只聽說過他,沒真正見過!”
“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與皓有關嗎?”
滿臉刀疤的老者收起平板,看向播放著方宇和赫茲戰(zhàn)斗的投影幕布。
“禁地里面的這些縫合怪和盜走影子的事情很可能與他有關!”
有人疑問道:“他做這些到底想干什么?”
滿臉刀疤的老者搖頭:“不知道!”
這時,一位青年走進了會議室。
這位青年個子高挑,面相年輕,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
但是,在他走進會議室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不敢再隨意出口說話。
最后還是滿臉刀疤的老者打破了沉默。
“您老人家怎么來了?”
青年找了一處空位坐下,說道:“皓出現(xiàn)了,這么多年了,他竟然沒死!”
又是一片沉默。
青年笑了下:“先不說這個了!”
他抬頭看向幕布上的方宇和赫茲,換了個話題,繼續(xù)說道:“你們覺得,這次,方宇能贏嗎?”
在坐的都沒敢開口說話,青年笑了下:“沒事,有什么想法盡管說,戰(zhàn)壘,你覺得呢!”
戰(zhàn)壘正是滿臉刀疤的老者。
他聽到青年這樣問,他看了下此時方宇與赫茲的戰(zhàn)況,然后回道:“我覺得……不用皓出手,方宇就會扛不??!”
他之所以說不用等皓出手,是因為,這些縫合怪一看就是人為,皓正好又出現(xiàn)在周圍。
所以能斷定,這些絕對是皓所為。
“自己與自己過招,有幾人能贏?最難戰(zhàn)勝的就是自己!”
青年:“哦??”他又掃了一眼其他人:“你們覺得呢?”
這時才有人小心翼翼的回道。
“我也覺得方宇不太好應付,這不比徐玄和楊宗!”
“看那個縫合怪一直喊著要抓張麒麟,我們要不要采取什么措施?張麒麟絕對不能被別人抓?。 ?br/>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方宇這次很難脫身了!”
在場的幾乎一大半人都已經(jīng)認定方宇無法打敗自己的影子。
開始思考如何得到張麒麟。
可青年確實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不用急,再看看!我可不認為方宇會敗在這里!”
這話使得戰(zhàn)壘愣了下,不確定的再次看了眼幕布:“如果方宇能解決這個大家伙,他早就解決了,何必拖到現(xiàn)在?”
他又看了青年一眼:“那我們就再看看!方宇就算不敗,在天亮之前也沒辦法解決這個麻煩,那與戰(zhàn)敗沒有什么區(qū)別?!?br/>
青年:“到底會是你們猜得對,還是我猜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