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還是我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那個小孩,杜子風(fēng)還在那里長篇大論表述自己的意見,就被我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停下,別說了,你看這是什么!”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瞪著那個鬼小孩說道。
杜子風(fēng)見我打斷了他,剛開始還有些惱怒,可是當(dāng)看到小孩的時候,驚訝的叫了起來:“呀,鬼嬰,這小崽子膽子夠大啊,竟敢闖到我們這里來,真是壽星老上吊嫌命長?。 ?br/>
我倆盯著那個鬼嬰不停地看,而他顯然也發(fā)現(xiàn)我們瞧見了他,張開血盆大口就飛了過來。
“就你這鬼崽子還想吃我們啊,真是找死??!”杜子風(fēng)拿著斬魄就招呼了過去。
鬼嬰看見藍汪汪的斬魄非常的驚恐,身子一轉(zhuǎn),哧溜一下朝我飛了過來。
看見他的腦袋跟個大西瓜似的,嘴巴跟個鱷魚似的,我心里就一陣惡心,手臂一揚一張驅(qū)鬼符甩了出去。
我這張符咒正中這個鬼嬰的肚子,他大叫一聲摔了出去,而我見他受創(chuàng),立馬又提了一張符咒攆了過去。
就在我準(zhǔn)備將符咒拍下的時候,鬼嬰嗖的一下飛了起來,他怨毒的看著我,哼哼道:“你們這些壞人,竟然欺負媽媽,我一定要教訓(xùn)你們!”
鬼嬰的話,我難以明白,而這個時候我也不想明白,怒哼一聲就飛了一張符咒。
我現(xiàn)在扔符咒的功夫非常的高,這個鬼嬰又險些被符咒打中,他見我比杜子風(fēng)更加的難纏,又哧溜一下張牙舞爪的向杜子風(fēng)撲了過去。
“哎呦,真是柿子專撿軟的捏啊,真以為我就那兩下子嗎?”杜子風(fēng)這次竟然掏出了一枚金光閃閃的銅錢朝鬼嬰砸了過去。
鬼嬰一見金錢,驚慌的落到了地上才躲過了這驚險的一擊,而我見他落地,立馬抽去一張符咒砸了過去。
這次鬼嬰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杜子風(fēng)的身上,沒想到我會突然出手,他被符咒砸了個正著,一下子摔出去了好幾米。
而就在他剛摔出去以后,杜子風(fēng)手指一彈又彈出了兩枚銅錢,這兩枚銅錢不偏不倚的落到了鬼嬰的身上,他頓時疼的哇哇大叫了起來。
鬼嬰在地上不停地翻滾,但他嘴里還不停地念叨:“你們是壞人,你們欺負媽媽,我要替媽媽教訓(xùn),教訓(xùn)你們!”
“行了,就你這樣鬼樣子我不教訓(xùn)你行了,還教訓(xùn)我們,說,是誰叫你來的,不說我打的你魂飛魄散!”杜子風(fēng)踩在鬼嬰的身上,仰著腦袋說道。
“沒,沒人叫我來,你們欺負媽媽,我不許別人欺負媽媽!”鬼嬰一邊翻滾一邊說道。
“呀呵,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好,那我就讓你嘗嘗我赤陽金錢的厲害!”剛才杜子風(fēng)一共拿出三枚銅錢,兩枚打在了這個鬼嬰的身上,他用手指轉(zhuǎn)了轉(zhuǎn)另一枚銅錢說道。
兩枚銅錢所在的地方已經(jīng)冒出了縷縷黑煙,鬼嬰所受的痛苦可想而知,不過他流著眼淚沒有絲毫的求饒,杜子風(fēng)看見這鬼崽子這么的倔強,非常的惱怒,高高的舉起了第三枚銅錢就要砸下。
“子風(fēng)住手,先問問再說!”眼看銅錢要落在鬼嬰的身體之上,我一把拉住了杜子風(fēng)的手臂。
杜子風(fēng)輕哼了一聲,收起了銅錢,而我緩步走到鬼嬰的身邊問道:“你媽媽是誰,你為什么老說我們欺負了她!”
鬼嬰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轉(zhuǎn)過了臉去,而就在這時候,一陣頗為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聽聲音好似非常的緊急,于是我就轉(zhuǎn)身去開門,想看看是誰大半夜這么的砸門。
我有些惱怒的打開了大門,而門一開,一個神色慌張的中年婦女沖了進來。
“我的孩子,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媽媽來了!”中年婦女進門后直接沖到鬼嬰的身前將他抱了起來。
看到中年婦女我才恍然大悟,因為她就是在我們早上去追的那名婦女,也就是給死孩子喂血的那名婦女!
鬼嬰見到婦女,嚶嚶的哭了起來:“媽媽,媽媽我不讓別人欺負你!”
婦女將鬼嬰的大腦袋放進懷里:“媽媽很好,沒人欺負媽媽,媽媽也不許別人欺負你!”
婦女抱起鬼嬰就想轉(zhuǎn)身而去,不過被杜子風(fēng)一下攔了下來:“站住,你是人,他是鬼,人鬼殊途,你偷血養(yǎng)他已是不對,再加上他這個樣子要是傷害到其他人可怎么得了,要走你走,我今天說什么也得解決了這個鬼崽子!”
看到杜子風(fēng)氣勢洶洶的樣子,婦人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求求你們放了他吧,他沒傷害過人,有我在他不會傷害任何人,我不能沒有這個孩子,他是我的寶貝!”
杜子風(fēng)不屑的說道:“他不傷害人,你憑什么保證他不傷害人,你割破了人家的手腕,知不知道那樣人家會有生命危險,你已經(jīng)傷害了人,竟然還保證他不傷害人,可笑!”
杜子風(fēng)的話語讓這名婦人無言以對,她霍的一下站了起來,緊緊的抱著鬼嬰道:“我不管,誰要傷害我的孩子,我就和他拼命,我絕不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孩子!”
“是嗎,我也絕不許這樣的鬼崽子留在世上!”杜子風(fēng)手指一彈,第三枚銅錢輕飄飄的飛了出去,如同一只飛舞的蝴蝶般落在了鬼嬰的身上,濃濃的黑煙從婦人的懷中彌漫了出來。
“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怎么了,媽媽送你去醫(yī)院,你等著,媽媽這就送你去醫(yī)院!”婦人抱著鬼嬰大聲的喊叫了起來。
“媽媽,不要,去醫(yī)院他們一定會把你抓起來的,我不讓別人傷害你!”鬼嬰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我該怎么辦,誰能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婦人大聲哭泣了起來。
“媽媽,我不是死,我只是輪回去了,希望下輩子真能做你的孩子,媽媽讓我親你一口好嗎!”鬼嬰輕輕的在婦人的額頭親了一口,一股渾濁的氣流被他吸了過去,婦人的眼睛霎時間清明了起來。
“媽媽,這是我用最后的力量為你做的最后一件時間,媽媽,我愛你!”鬼嬰的身體徹底消散了,而婦人的精神也恢復(fù)了正常,不過她望著空蕩蕩的手心依舊淚流滿面。
鬼嬰的所做所為真讓我感動,他在身體消散之際,用最后的力量治好了婦人的精神病,而我當(dāng)然不能讓婦人心有牽掛,內(nèi)疚一生,我持了一張開眼符在她的眼前繞了一下。
當(dāng)開眼后,婦人笑了起來,因為她看到一個很是可愛的男孩微笑著走上了輪回之光,男孩一邊走一邊喊著媽媽再見!
婦人欣慰的離開了,而我和杜子風(fēng)為了治好梁家村村民的“病”,不得已去了一趟當(dāng)初他們挖出棺材的地方查看了一下。
那個地方離梁家村不遠,我們走了半個多鐘頭就走到了那里,可是當(dāng)?shù)搅艘院?,我倆全給嚇了一跳。
在田野的上空,包括大半個峨眉山的上空彌漫著沖天的煞氣,半個月了,這股煞氣竟然還濃烈的讓人遍體生寒。
望著陰沉沉的天空,我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要是一兩股煞氣,我可以用祛煞符,誅邪符搞定,但是這樣的煞氣就是千兒八百張符咒也不見得起作用!
“哎呦,我說這股煞氣怎么這么的強烈啊,他們說這是一口棺材發(fā)出的,什么樣的棺材啊,能發(fā)出這樣的煞氣!”杜子風(fēng)驚訝的說道。
我們懷著滿心的疑惑找到了那口發(fā)出煞氣的棺材,而我們研究了半天竟然發(fā)現(xiàn)它就是一口普通的棺材,木板已經(jīng)破裂,木屑滿地都是,看樣子那個梁老頭沒有說謊騙我們,這讓人更加的納悶起來。
“子風(fēng),你好好瞅瞅,看看棺材里面能不能查出蛛絲馬跡,要說這口棺材里什么都沒裝,我還真不能相信!”無論裝過尸體,金銀,時間長了總會有一些痕跡滲透進木頭之中,我想從這些裂開的棺木中查出一些有用的線索。
杜子風(fēng)撿起幾個木塊,這瞅瞅,那聞聞,檢查了半天之后搖著頭道:“這棺材還像什么都沒裝似的,你看里面的木紋還跟新的一樣!”
“怎么會跟新的一樣,難道棺材里真的什么都沒有,可是你看周圍這煞氣,總不會是這些木塊發(fā)出的吧!”我皺著眉頭說道。
杜子風(fēng)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反正現(xiàn)在挺難辦,只有查出這煞氣從何而來,才能解救那些人,但是現(xiàn)在這煞氣即與墓局無關(guān),又與棺材無關(guān),我還真不知道從哪下手!”
聽到杜子風(fēng)的話,我想來想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于是說道:“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什么話?”杜子風(fēng)有些納悶。
“就剛才最后的那兩句!”我忽然間像捕捉到了什么似的,竟有些興奮了起來。
杜子風(fēng)翻了翻白眼道:“我說,現(xiàn)在這煞氣即與墓局無關(guān)又與棺材無關(guān),不知道從哪下手!”
“對了,就這句,我想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驚喜的笑了起來。
“什么啊,快說說!”杜子風(fēng)急不可耐的道。
我嘿嘿笑了兩聲:“你不說了嗎,這煞氣除了墓局就與棺材有關(guān),看這地方和這墓穴也布不出好的墓局,那么這滔天的煞氣就與這棺材有關(guān)了,照這么想來,這棺材里面一定有一件非常厲害的東西,而且它被人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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