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顧安歌的話,許韶華再次苦澀的笑了起來。
自己跟她在一起共同吃苦度過了那么多日子,她不愿意跟自己提起那些不光彩的過往,卻在一開始就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厲景琛。
看來厲景琛在她的心里為,還是很不同??!
“許韶華,現(xiàn)在我們終于正式的成為一個組合了,希望我們可以配合好,讓更多人知道一顧年華。”
顧安歌說著,淺淺的笑著,“我去找他了,再見?!?br/>
眼睜睜的看著顧安歌一路小跑著跑向厲景琛的辦公室,不多時就小鳥依人的跟著厲景琛離開了公司,許韶華的雙眼里滿滿的晦暗。
跟許韶華的心情不同,顧安歌的心情可以說是很雀躍了。
厲景琛當(dāng)著那么多媒體的面承認(rèn)了他們在一起的事情,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怎么能不高興?
只是,這樣的好心情卻沒有維持太久。
“安歌!”
才跟著厲景琛走出厲氏公司的大門口,喬北城就出現(xiàn)了。
看著小手一直被厲景琛握著的顧安歌,喬北城的心頭非常不是滋味。
三年多不見,他印象里的那個小女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出落得標(biāo)致漂亮的大姑娘了,尤其是跟在厲景琛身邊臉上露出的那抹嫵媚,越發(fā)的讓人著迷。
“是你?”
顧安歌怔愣住,但很快就回過了神來,對上厲景琛打探的眼神,只是扯了扯嘴角,“一個故人,走吧!”
故人?
聽到顧安歌對自己的定位,喬北城一下子就愣住了。
“安歌!你是要跟我撇清關(guān)系嗎?”
“關(guān)系?我跟你能有什么關(guān)系?”
顧安歌冷笑了兩聲,看著喬北城,“我們一沒有血緣,二不是朋友,所以我們能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是你哥!”
喬北城咬著牙齒低吼道,“聽我的話,跟我回家!外面男人的話不可信!”
聞言厲景琛忍不住的挑了挑眉頭。
外面的男人不可信?這是在說他吧?
“不好意思,我沒有兄弟姐妹,我媽只生了我一個孩子,所以喬先生,請你別再亂攀關(guān)系了行嗎?”
顧安歌冷笑著說回道,看著喬北城的雙眼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當(dāng)初沒能及時的帶著我媽離開!”
如果她當(dāng)時有能力帶走媽媽的話,也許媽媽根本就不會死得那么早!
想到這里,顧安歌的眼神越發(fā)的迸射出了恨意來。
“當(dāng)初我媽還沒走的時候,你妹妹喬麗娜嫌棄死在你們的房子里弄臟了地方,她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媽那么辛苦的掙錢,憑著喬天虎那好吃懶做的個性,她可能會穿得像個花孔雀似的嗎?而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哥,我媽的喪禮你在哪里?”
喬北城無言以對。
不管當(dāng)年他知道不知道,顧安歌說的是實情,他沒有出席顧以晴的喪禮,這是無法辯解的。
看著喬北城像啞了一樣,什么話也說不出來,顧安歌冷哼了兩聲,抬頭沖著厲景琛說道,“我們走吧!”
厲景琛點頭,很快就帶著她消失在喬北城的視線里。
“他是喬北城,那個人渣的兒子。”
直到上了車很久,顧安歌才低著頭自顧自的說道,“在我十一歲以前,他確實對我不錯,不像喬麗娜那么讓人厭惡。”
而那個時候因為有喬北城在,所以喬天虎和喬麗娜兩個人對她也還不錯。但在喬北城離開了喬家村到了大城市去讀書,并且媽媽得了病后,一切就變了樣。
“好了,沒有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破壞自己的心情。跟我在一起,我不希望看到你為了別的男人而煩惱。懂?”
厲景琛并沒有顧安歌想象中的那么關(guān)心喬北城的出現(xiàn),聲音很是冷淡。
顧安歌怔怔的看著他的側(cè)臉,微微咬緊了唇瓣。
厲景琛最終帶著顧安歌來到了一家名為忘不了的酒樓,看著他跟里面的服務(wù)員熟練絡(luò)的樣子,顧安歌暗的猜測,他是不是經(jīng)常來?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原因。
因為在這里,顧安歌見到了連紫衣。
對于這個老板娘,顧安歌一直是記在心里的,畢竟當(dāng)初還在她的酒吧里唱過歌,想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當(dāng)是誰呢!景琛哥,要是讓那些記者們知道你們倆到了我家酒樓,那不得要瘋了?!?br/>
連紫衣笑著迎了上來,沖著顧安歌拋了個媚眼,“想不到是你把景琛給拿下了啊!”
這么問,倒是把顧安歌給問得尷尬了。
“別逗她了,還是平時的那幾個菜,趕緊的?!?br/>
厲景琛并沒有理會連紫衣的調(diào)侃,沖著她說道,拉著顧安歌坐了下來。
“行行行,我走,不打擾你們親熱!”
連紫衣笑著,很快就走出了包間,遠(yuǎn)遠(yuǎn)還聽得到她吩咐服務(wù)員的聲音響起。
“你生氣了?”
包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顧安歌有些惴惴不安的問道,總覺得男神這般的反應(yīng),跟平時不太一樣。
厲景琛斜眼看她,“我為什么要生氣?”
顧安歌一時語塞。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過去,重要的是將來,而不是以前,懂嗎?就算你殺過人,但那也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所做出的選擇,這并不能說明你就是壞女孩。
況且你已經(jīng)為你的錯誤買了單,過去的人和事,如果你覺得讓自己不舒服了,可以選擇忘記,沒有人會多說什么,你就是你。沒人能代替得了?!?br/>
厲景琛罕見的,嚴(yán)肅的對她說著。
顧安歌點頭。
菜很快就上了來,三菜一湯,兩個人吃著倒也不算少。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一點多,肚子早就餓了,所以顧安歌也顧不得吃相什么的,埋頭喝著碗里的湯,專心得很。
厲景琛見狀,忍不住的勾了勾唇。
“你這樣子讓人見了,以為是我沒給你飽飯吃?!?br/>
顧安歌抬頭,有些難為情的笑了笑,“我餓了?!?br/>
“嗯,餓了就多吃點?!?br/>
男人說著,夾了一筷子水煮魚放到她的碗里,“好不容易拿了個冠軍,這個也算是我給你的慶祝吧!喝了酒不能開車,改喝果汁吧!”
心里某處好像暖暖的,有什么東西在坍塌了,可是顧安歌卻并不想去理會那意味著什么。
沖著厲景琛,她像個傻姑娘一樣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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