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依然悠閑的晃蕩著,林子里也依然靜謐,和那份漸漸升起的不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喬伊沒站多久,也雙腿依然,跌坐在地上,眼神還有些恍惚。
“喬伊大人……”
那位拍賣者看見喬伊倒地,連忙跑了過去。
“快去吧羅伊!我沒事……”
喬伊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不住地喘息,皺著眉整個人都虛弱不堪,斜靠在羅伊身上,緩了一下,便掙扎著站了起來。
相比較其他人直接喪失行動力,喬伊實在是好太多了,但也是渾身無力使不出來半分異能。
羅伊無奈,只能趕緊離開去部署接下來的事情。
喬伊望著遠方,耳邊是依然悠揚的大提琴聲,隨風四處奔波,找尋不到源頭。
喬伊冷著臉,心里早就怒氣沖天了。
可心里又還是忍不住疑惑,這么強大的力量,以前居然從來沒見過,這未免也離奇了,要是早有這樣的人,為什么,現(xiàn)在才出來。
在原地站了一會,沉著臉轉身消失在林間!
就在邸卿蘇璽他們在房間里想著是否該不該出去時,一陣匆亂的腳步聲傳來。
幾人瞬間警覺,但很快就察覺到了來人。
“怎么回事?”
沒過一會,羅杰斯一行人急沖沖的就跑來了。
羅杰斯還好只是臉色有些發(fā)白,腳步也不是很穩(wěn),但也勉強可以行動,可他身后幾個人就沒那么好運了,一個個相互攙扶著,臉色煞白,一進來就連忙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看見桌上的水,眼睛都快綠了,好在還有一絲理智,看見白軼給他們使眼色,才忙不迭的拿起來灌了下去。
“我們這里沒動向!”
邸卿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羅杰斯也明白,要是這里也出事了,他們不可能這么平靜。
可事實上,他們早就心急如焚了。
這股力量雖然強大陌生,可還是能感受到莫莉的能量。
尤其是蘇璽,將她的力量在腦海里反復回想了不知道多少遍。
羅杰斯看了眼他們,就連邸卿臉色都有些難看,可是蘇璽……居然什么事都沒有,氣息依然沉穩(wěn)。
“蘇璽……”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蘇璽說完,就繼續(xù)坐在角落的凳子上發(fā)呆。
其他人也都不說話,場面一時間變得很尷尬。羅杰斯也沒在多少什么。
只是心里多少還是覺得奇怪。
蘇璽心里苦笑,不受影響,他那會受影響,以前沒發(fā)現(xiàn)莫莉的力量與自己相似的很,估計是她自己動了什么手腳,現(xiàn)在,怕是她都懶得掩飾了吧。
對于擁有相似異能頻率之人,相互之間受影響會非常小。
屋子里的人都沉默著,一方面恢復著自己的力量,一方面也在靜觀其變。
這么大了事情,環(huán)視不可能不坐任何安排。
時間越長,琴聲也越來越響,帶著洶涌的情感,逐漸腐蝕著人最后一絲理智。
不少人都已經開始煩躁。
“我們就這短短兩百米,就見死了最起碼七個人,全都是一槍斃命?!?br/>
“這還是環(huán)視第一次出現(xiàn)這么大的紕漏?!?br/>
眾人臉色凝重,看著窗外濃重的夜,心里越發(fā)緊張。
“請各位自救吧!”
冷不丁的從顯示屏中傳來一句話,把大伙都愣住了。
緊接著,眾人都反應過來,這是不管他們了?
一時間,整個海島慌亂起來。
大家不約而同的咒罵起來。
“混蛋,環(huán)視你們這么做太卑鄙了!”
“自救,什么意思,出來說清楚。”
“完了,我們都要死在這了嗎?”
“環(huán)視,你難道就不怕和這么多國家為敵嗎?”
雖然大家都在叫罵,可卻每一個人敢走出樹屋,在這樣的能量環(huán)境之下,沒人能施展開來,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腦袋開花的人。
邸卿等人也聽見了那句話,心里思忖著!
雖然只有六個字,可也透漏了不少信息。
一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狀況與環(huán)視無關,二是這件事情環(huán)視不好插手,三是,這件事有兩方勢力。
與環(huán)視無關又不好插手……
豈不是說明,對方勢力足以與神秘莫測的環(huán)視相比!
黑漆漆的樹屋里,莫莉坐在自己房間的正中間,渾身散發(fā)著詭異的紅光,眼睛低垂著,每一下拉動琴弦,都是一下空氣的震動。
慢慢的琴身變得沉重,帶著悲戚的情感,慢慢響在海島的每一寸土地上。
這時候,一個人的腳步聲由遠處嗒嗒的傳了過來,不急不慢的步伐,顯得漫不經心。
終于,那腳步聲停在房門前,只一下,便可以將門推開。
木門發(fā)出刺耳的的聲音,卻沒能打斷那音樂聲!
莫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一絲停頓,絲毫不理會來人。
那人進來后,自覺的坐在床上,斜靠著饒有興趣的盯著莫莉,欣賞著這一場音樂的盛宴。
黑暗里,紅色的身影誘人絕境。
半晌,那人才開口說話。
“我以為,你會直接去掀了異生樹?!?br/>
“那樣,豈不是太虧了……”
莫莉抬頭,一雙紅色的眼睛透著森森的寒意,像是地獄一般的默然冰冷,盯著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