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港城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了一種奇怪的氣氛之中。
著名的港城第一家族——林家林天賜居然親自前往機場迎接一個年輕人,這不禁讓世俗中的各方勢力暗暗猜測這年輕人是什么來歷。
陳凡此刻正借著觀看林家花園的名義四處走動,可是他走了一圈下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模樣。
這里絲毫感受不到碎片上面的那種氣息。
思前想后陳凡覺得那種碎片很可能不在這里,畢竟這林家也是遷移過來的,說不定那東西就在林家故地。
回到林盈盈的家,林盈盈正和他母親在做飯,家里面也沒有雇傭保姆,她爺爺和她父親昨晚臨時有事就離開了。
“小凡回來了,怎么樣阿姨沒騙你吧?這莊園內(nèi)沒有什么可看的,吃完飯讓盈盈陪你去海邊走走?!?br/>
林盈盈母親叫劉菲,俗話說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他們就林盈盈一個女兒,愛屋及烏之下對陳凡那是視如己出一般,見陳凡回來立即招呼道。
陳凡不動聲色的走進(jìn)廚房看了一眼系著圍腰正在洗菜的林盈盈,洗了個手蹲在盆子邊幫著洗了起來。
“阿姨,聽盈盈說林家祖上不是港城人,是后來牽移過來的?”
陳凡將發(fā)黃枯萎的菜葉扔進(jìn)垃圾桶里問道。
“聽族里面的老人說的確是這樣,只不過我畢竟沒有經(jīng)歷過,實情具體是怎么樣也說不清楚?!眲⑿銓㈠伬锩娴牟耸⒌奖P子里面說道。
“這么多年了,難道你們沒有回去看看嗎?”陳凡有點好奇,這港城人最重故土祖宗,如今亂世已經(jīng)結(jié)束,按理來說像這種有傳承的大家族再怎么說也應(yīng)該回去看看才是。
“這我就真不知道了,自從我嫁過來之后就沒有聽說過要回去祭祖?!眲⑿銚u頭說道。
】
“媽,爺爺不是說每年會派一批人回去祭祖嗎?”正低著頭認(rèn)真洗菜的林盈盈突然抬頭擦了一句。
“那那是祭祖,那分明是……行了行了,說這些干嘛,還是說說你們兩個的事情吧,考慮好什么時候領(lǐng)證辦婚禮了沒?”劉秀剛準(zhǔn)備說什么,可是話到嘴邊硬生生的改了個話題。
林盈盈一聽這話頓時又埋下了頭,不施粉黛的俏臉上布滿了微微的紅暈,像是粉嫩的蘋果一般想叫人咬上一口。
陳凡見狀也不好再問,林盈盈估摸應(yīng)該知道點大致方位,下午的時候去看看。
當(dāng)即三人聊著家常做好了飯,席間劉秀自然忍不住又是對陳凡一陣審犯人似的查了一次戶口,搞得陳凡也不由得一陣尷尬。
吃完飯之后,林盈盈開著車帶陳凡來到了一處寂靜的海邊,這處地方不像是海景游玩的地區(qū)。
將車靠邊停下,林盈盈打開車門走到了護欄邊上對著不遠(yuǎn)處的大海張開了手臂,閉著眼睛仰著頭,微微的海風(fēng)輕輕拂過她的發(fā)絲。
飄柔的長發(fā)隨著風(fēng)一起一落,仿若靈動飄逸的仙子一般。
陳凡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心中不由得一陣悸動,鬼使神差的張開了雙手輕輕的貼在了林盈盈的腰側(cè)。
林盈盈身子微顫,整個人像是施了定身法般一動不動,兩人就這樣一直保持著這種姿勢直到一輛貨車從這里經(jīng)過狂按喇叭,陳凡才如夢初醒收回了手。
“你……我……剛剛……”陳凡看著沉默不語的林盈盈,語無倫次的比劃著。
林盈盈一看他這幅模樣當(dāng)即噗嗤一聲捂著嘴笑了出來,這一笑仿若冬日里的暖陽瞬間讓陳凡心里暖洋洋的。
“你這個模樣是怎么有那么多女朋友的?”良久之后,林盈盈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但是眼中的落寞還是難以遮掩。
這句話瞬間讓陳凡從甜蜜的氛圍之中拉了出來,腦海中的思維也開始復(fù)雜起來。
說實話他接收了那么多“他”前世的記憶,要說對黛媚一點感情都沒有,那純粹是這睜著眼睛說瞎話,欺騙別人的同時也在欺騙他自己。
這個事情現(xiàn)在他還沒有想好該怎么和林盈盈解釋,他不是不相信林盈盈,而是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于匪夷所思,他害怕林盈盈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看著沉默不語的陳凡,林盈盈露出了一個溫軟可人的笑容,兩顆小虎牙微微露出。
“行了行了,我又沒有說什么?!绷钟檬种篙p輕戳了戳陳凡的手臂,仿佛是害怕他不高興一般。
此刻的林盈盈完全沒有了平日里那種雷厲風(fēng)行的警官樣,儼然一副戀愛中的小女生模樣。
陳凡低下頭看著眼睛明亮清澈的林盈盈認(rèn)真的說道:“盈盈,你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嗎,就幾個月的時間,等我搞清楚所有的事情真相之后,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看著突然嚴(yán)肅的陳凡,林盈盈原本有點失落的心頓時被一種奇怪的東西給充滿了,情不自禁的點頭說道:“嗯,我相信你,別說幾個月,幾年幾十年我都等你,這輩子我林盈盈就認(rèn)定你陳凡了!”
陳凡見狀再也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情感,一把拉過林盈盈將其摟在懷中說道:“謝謝你愿意等我?!?br/>
林盈盈也緊緊的摟著陳凡的腰,情到深處的最大境界大概就是如此吧。
兩兩相依,便感覺全世界也不過如此。
“滴滴滴!!”
兩人剛摟一起不到一分鐘又是一輛大貨車摁著喇叭經(jīng)過,呼嘯而過的大貨車帶起一陣灰塵。
陳凡看著遠(yuǎn)去的貨車,心中一陣窩火,這些貨車今天咋都跟自己過不去?
氣氛此刻全被這貨車的喇叭給摁沒了,見狀陳凡也不好再死皮賴臉的抱下去。
松開手之后,陳凡看向遠(yuǎn)處的大海問道:“盈盈,你知不知道你們林家的祖地在什么地方?”
“祖地?你是說我林家遷移來之前的地方嗎?”林盈盈微微蹙眉扭頭望向陳凡的側(cè)臉說道。
“沒錯,你們祖地或許藏著我的身世之謎?!标惙颤c點頭答道,這碎片上面藏著的秘密只有筆記知道,而筆記卻又是有意無意之中讓他去探尋這些秘密。
林盈盈聞言頓時顯得很驚訝:“我林家祖地有關(guān)于你的身世之謎?”
陳凡的父母她曾經(jīng)也去查過,可是卻什么都沒
有查到,甚至是連姓名都不知道,仿佛世間上壓根就沒有這兩人一般。
但是看著陳凡認(rèn)真的模樣便知道他沒有說謊,顯然自家祖地是真的可能藏著他的身世之謎。
深呼吸一口氣之后,林盈盈沉聲說道:“關(guān)于祖地的信息其實我也知道的不多,我們家里就我父親和我爺爺知道,可是他們兩個昨天晚上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連夜離開了。”
頓了頓之后她接著又道:“具體的地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祖地是一座小島,上面長滿了椰子樹,常年掩埋于濃霧之中,至于方位嘛……應(yīng)該是在西北之間?!?br/>
“西北之間,常年濃霧,長滿椰子樹。”陳凡很快便收集到了三個重要的線索。
“怎么,你要過去嗎?要不要等我爺爺他們回來了,我再幫你問問,現(xiàn)在這個時間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船隊……”林盈盈看著遠(yuǎn)處微微陰沉的天空。
今天天氣算不上好,陰天。
這種天氣海邊雖然是小風(fēng),波浪平平,但是海上可就波濤洶涌,大風(fēng)四起了。
這種天氣其實比雨天還要危險,因為你永遠(yuǎn)不知道下一刻這看著只是一點陰沉的天空會不會突然變成狂風(fēng)暴雨。
“盈盈你先回去吧,我用不著船?!标惙采衩氐男α诵?,然后將林盈盈塞回車內(nèi)。
陳凡從副駕駛拿出背包,然后關(guān)上車門對林盈盈揮了揮手后,一陣柔弱的微光閃過,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恰好此刻一輛貨車從遠(yuǎn)處駛過來,貨車司機注意到突然消失的陳凡還以為是鬧鬼了,急忙摁著喇叭停在了林盈盈的車子旁邊。
“小姑娘,剛剛你看見你車子旁邊站著一個男人沒有?”司機一臉驚恐的問道。
林盈盈雖然震驚,但是她卻是知道陳凡有一種秘術(shù)可以忽然出現(xiàn)忽然消失的,雖然第一次見,但是也沒有貨車司機那么大的反應(yīng)。
“師傅,你該不會是碰見鬼了吧,我咋啥都沒有看見?!绷钟粗@貨車就來氣,今天這些貨車著實招她煩,好好的約會全被破壞了,想到這里她就啟動車子一腳油門朝前方躥了出去。
貨車司機聽見這么說,身子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撇了一眼陳凡消失的地方:“走好,勿跟,勿怪!”
念叨完之后又是一陣?yán)嚷暎坪踹@樣能驅(qū)邪一般。
司機急忙啟動車子,這里他可是有一點了解的,前幾天出了好幾起車禍,都是晚上沒注意到路邊的“人?!?br/>
所以他們的聊天群里面都說路過這里要一直按喇叭,以免那些東西攔路。
想到這里他越發(fā)的感到四周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盯著他看一般,可是奇怪的事情來了,他也是慌亂,這車子越是啟動不了。
嚇得他急忙在群里面呼叫救援。
滴滴滴——
就在他剛放下手機,還沒有來得及抬頭,對向一輛大貨車摁著喇叭直直的對著他撞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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