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者與凡人武者最大的區(qū)別就是自身,修真者講究的是順應(yīng)大道,逆天而行,所以往往在面臨生死突破時會引來天罰,只有打破桎梏方能超脫,才能尋求到更為廣闊的至高境界;而凡人武者則講究的是磨練己身形成血氣,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真氣,或者罡氣,可一個人的潛力終究有限,所以往往很難取得一定的成就。
據(jù)我所了解,凡人武者有三大境界,分別為明勁、暗勁、以及化勁,明勁又稱煉精化氣,在這一階段就是要通過不斷地磨練己身,把全身贅肉都磨練成肌肉,能隨時調(diào)動身體,控制骨骼,運用腰腹腿骨骼各處的力量擰成一股,聽說,達到明勁之人每一拳都有千斤之力。
這暗勁又稱先天之境,最明顯的特征就是太陽穴鼓起,達到這一境界的人已經(jīng)開始講究養(yǎng)氣,按道家所述即使養(yǎng)生靜氣,關(guān)閉毛孔,做到真元不外泄,六合之中,達到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一掌下去,能穿山碎石,便就是暗勁。
至于最后的化勁,則又可稱之為通神,是真真正正地做到了無漏,對于凡人來說,達到此境界的可稱得上神明,因為,到這這一境界已經(jīng)超脫凡人之軀,可呼風(fēng)喚雨,招引天雷,壽命也遠遠長于一般的人,活個兩三百歲已經(jīng)不成問題。
以我的修為境界一拳下去足有萬斤以上,開山鑿石完全不成問題,即便是暗勁高手前來我也有一戰(zhàn)之力,這仆役只不過區(qū)區(qū)磨皮三境,連明勁小成都不是,又怎會是我的對手?
“此事容后再說,等我先將這眼前的麻煩給解決了”我沒與蕭葉媚作過多的解釋,只是隨口說了這么一句。
“哼!狂妄,蘇武,不要猶豫,給我拿下他”,或許是蘇少白見我太過囂張哪擱,于是便大喝了一聲。
這蘇武便正是剛才講蕭葉媚攔下之人,此人與剛才那被我打到之人比起來確實要強上不少,已是到了磨皮四境,與蘇少白齊平,此人聞言便道了聲是,隨即,雙拳齊發(fā),使出了真正的實力,一拳直接將蕭葉媚迫開,隨后掉頭就朝著我沖了過來。
“小心,此人很強”,蕭葉媚即便自身被剛才的那一拳逼得氣血翻涌,卻仍不忘向我提醒道。
此人來得很快,也有些得意,似乎他完全有信心將我鎮(zhèn)壓:“小子,竟敢得罪我家少爺,去死吧!”
“這蘇武不比蘇勝,早已到了磨皮四境,這些這沈浪死定了”,這時,那徐一弘還不忘對我冷嘲熱諷。
“哼!找死”。
我依舊是簡簡單單的一拳,那人本還不以為意,可隨著我倆拳頭觸碰到了一起,立時間,這蘇武神色立即大變,同樣是“啊?。?!”的一聲慘叫,毫無例外,這一拳我直接將他整條手臂都震得筋脈寸斷,骨骼破碎,一拳就被我砸得昏死了過去。
“嘶~”
這一刻,這些富家公子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個忙著倒吸冷氣,而坐在首位處蘇少白此刻手都有些不自覺地發(fā)抖。
剛才地話我自然聽在耳內(nèi),此刻在向徐一弘望去,對方當(dāng)即被我嚇得低下頭去,不敢和我對視。
不過,對于這些人我也懶得和他們作過多地計較,而是將目光轉(zhuǎn)向蘇少白,此刻蘇少白也早已沒了底氣,不過自他的眼神中我還是能深深感受到怒意。
“蘇公子,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我開聲問道。
“自然可以”,蘇少白咬著牙說道,顯然,他此刻已是深深地意識到他是攔不住我的。
“蘇公子,其實沈浪也不愿與各位發(fā)生沖突,不過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還有下次,況且,嫁與不嫁?嫁給誰?這是我家小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品頭論足,今日的晚宴我們就恕不奉陪了,告辭”。
說著,我便拉著蕭葉媚往房門外走去,這一次,蘇少白沒有阻攔,也不敢阻攔。
而隨著我與蕭葉媚徹底離遠,那徐一弘終于是忍不住開口道:“蘇公子,難道你就這樣放過他了?”
聞言,蘇少白頓時更加不快,直接怒道:“我能怎么辦?這沈浪能一拳敗蘇武,其修為至少也達到了磨皮五層甚至更高,這等高手就算我們在場所有人加起來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他今日敢得罪我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事后我就會找族內(nèi)的高手為我出陣,他蹦跶不了幾日了”。
一出醉仙樓我便與蕭葉媚上了馬車,一路往蕭家趕去。
“沈浪,你隱藏得夠深的啊!竟然連我都沒看出來”,馬車上,蕭葉媚朝我打趣道。
“小姐,這事不賴我,最主要的是你從來也沒問過我??!”
“哼!狡辯,害得我剛才還為你白白膽心,對了,除了這事你還有什么是還在瞞著我的?”
“若我說我是你們口中的仙人,你會相信嗎?”這一次,輪到我來調(diào)侃她了。
我本是無心一說,可這蕭葉媚卻是像是當(dāng)真了,只見她用著一種極其異樣眼光看著我,就真像是在看這傳說中的仙人與她認知中有什么不一樣,被她這樣看久了,我跟著也有些心虛。
“哼!沈浪,你現(xiàn)在連你家小姐都開始騙了是不是?”說著就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使勁地擰。
“啊啊??!疼疼疼!”
......
經(jīng)過了這件事以后,這蘇少白也總算是踏實了,一連數(shù)日就再也沒見他還敢來找我的麻煩,不過,這蕭葉媚倒是來得越來越勤了,三天兩頭就讓我陪她出去走走。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半年就這樣過去了,在這半年的時間里,蕭家日益壯大,隱隱間,有要成為這青州城唯一巨頭的趨勢。
半年的時間我也突破到了筑基期大圓滿,不知為何,卻是遲遲無法突破到結(jié)丹期,就像是有層隔膜將我擋在了外面。
這連續(xù)幾個月來,我明顯能感受得到這蘇家與劉家開始有些坐不住,不過卻遲遲不見動靜。
然而這日,在距青州城六十里外的上空,忽然出現(xiàn)大批烏云,這些烏云擴散得很快,十幾息的時間就將方圓數(shù)十里都籠罩在內(nèi),遠遠望去,黑壓壓一片,銀色神雷在黑云中翻涌不止。
如此巨變引起了我的注意,出了城我便御劍而行,在一路疾行了二三十里路之后終于遠遠地望見了此處。
濃濃天威讓得我不敢貿(mào)然靠近,更可怖的是這股足矣讓得人窒息的威壓似乎還在急劇上升。
風(fēng)云開始變換,在那中心處有著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急劇凝成,轟鳴之聲不絕于耳,遠遠望去,就似一只兇猛的野獸張開了它的森森大口,讓人有股莫名的心悸。
“如此陣勢,莫非有天材地寶要出世?”望著這滾滾黑云我喃喃自語道。
相聞,有些天材地寶出世時會引動天雷洗滌自身,且越是寶貴的天材地寶所能引動的天雷就越是恐怖,當(dāng)然,也不乏一些武者在突破時會引來天雷,只不過最起碼要到達那種非常高深的境界才有可能,至于如何高深我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到了這一層次的人只憑一個意念就可殺人于千里之外。
若真是天材地寶,對我而言無異于雪中送炭,這些大半年來我曾嘗試了數(shù)次卻始終無法打破桎梏突破到結(jié)丹期,或許憑此可助我一舉突破。
正在這時,我忽然察覺到有兩股陌生的氣息在往我這里急速靠近,我甚至能清晰的察覺到其中一人已經(jīng)突破到了結(jié)丹期。
“該死,這青州城這種小地方怎么會有結(jié)丹期的修士?”
不敢大意,隨著我心念一動便直接御劍往腳下的山林飛去。
隨著這兩人快速靠近,我老遠就看見了這二人的身影,這是一男一女的兩位修真者,這男的估計已經(jīng)有兩三百歲了,一頭青絲已全部斑白,與凡人中七老八十的老者大致相同,不過此人的眼神尤為犀利,一上來就散開神識四處打量,有結(jié)丹初期的實力。
至于這位女子不知是否服用過有助于養(yǎng)顏永葆青春的靈丹妙藥,不論是容貌還是姿色都要比那老者要好上不少,此女子在修為上雖不如那位老者,可卻也有著筑基后期的修為。
好在我早早斂去自身氣息,再配合我的特殊功法,想來此二人還發(fā)現(xiàn)不了我。
果然,再往四周一陣巡視過后,那結(jié)丹期老怪才緩緩開口道:“奇怪,剛才我明明感知到這附近有一股氣息,不知為何到了這里就沒了?”
誰知那位筑基期女子聽了便咯咯一笑:“想來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