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他是誰?”沈建兵立刻收起溫和調笑的臉,警惕的問旁邊的夏凡。
夏凡被顧書的眼神嚇得夠嗆,感覺跟沈建兵多說一句話都會被他扒了皮!她沒敢看沈建兵,卻告訴他,“就是我、我養(yǎng)父……”
沈建兵疑惑的看了眼前面,皺皺眉,又問夏凡,“他虐待你?”
“沒沒沒有,”夏凡知道不能這么讓顧書冷下去,不然會讓別人誤會,“今天可能沒法去找沈奶奶玩了……不然回去會被揍死……”她終于看了沈建兵,但手卻同時開了車門,“我先回家了下次,下次再找沈奶奶玩?!?br/>
顧書看著夏凡要下車,為了防止她下來就逃跑,顧書離開車頭往側門這邊走。
同一時間,夏凡剛推開車門,沈建兵轟了一腳油,發(fā)動機發(fā)出巨大響聲,車像箭般從顧書面前擦過!
夏凡嚇得手心瞬間冒出一層汗,她只見顧書從她眼前晃過就不見了。并且她扶著門,身體也差點掉出去,要不是安全帶還沒有解開,要不是沈建兵那個有力的大手掐著她的胳膊,估計她已經命喪路旁了。
車快速拐了好幾個彎,最后停在路旁。沈建兵這才松開她的胳膊,夏凡忍不住“嘶嘶”吸氣,趕緊揉著胳膊。
“抓疼了?”沈建兵看看后視鏡,然后轉向夏凡這邊,“抱歉。”
“沒事,”夏凡沒有怪沈建兵,就是擔心怎么面對顧書,“這一跑……我不敢回去了?!?br/>
“抱歉凡凡,剛看那個人,我實在是不放心你就那么下車跟他走。被怪叔叔多事,如果那個人對你有企圖,你就住叔叔家,或者住你沈奶奶家,別被他虐待知道么?”沈建兵很認真的跟她說著。
夏凡認真點頭,“謝謝您?!?br/>
沈建兵繼續(xù)道歉,“不過如果我多心了的話,給你造成的困擾,我去親自跟你養(yǎng)父道歉,讓他別怪你?!?br/>
夏凡覺得滿心的感動,上輩子怎么就沒有碰到沈建兵?假如上輩子喜歡的是他,也許后面就沒有那么多的糟心事情。
可惜哪有那么多的假如。
夏凡感激的看著沈建兵,同時還想維護顧書的形象,畢竟顧書平時根本不是這樣,“真的沒事,我養(yǎng)父人很好的,只是上周我做錯了事情沒有道歉,所以那么生氣吧……”她這借口找的很心虛,因此語氣也不夠理直氣壯。
沈建兵還是有些擔心夏凡回去顧書那里是不是安全,于是建議,“不如晚上就住你沈奶奶家?也許明天你養(yǎng)父消氣了就不會怪你……”他想想不妥,“如果我出面不合適,就讓你沈奶奶送你回去,免得你養(yǎng)父找你麻煩,但是我真的很擔心他對你是不是很安全!”
夏凡已經不知道該怎么拒絕沈建兵的盛情了,跟沈奶奶一樣熱情的要命,不知這個是不是他們家的傳統(tǒng)。
沈建兵很會察言觀色,看到夏凡很為難,于是建議,“不如這樣,我今天沒事陪著你,中午去見你沈奶奶,晚上送你回去,回去后記得好好道歉,再給你養(yǎng)父送個禮物,他一定不會生你氣。”
這個建議說到了夏凡心里。
她既不敢徹底跟顧書鬧翻,也不想現在就去面對顧書,這一周郁悶的心情都還沒有轉變過來,這么快就去找他承認錯誤,憑什么!
夏凡毫不猶豫的同意,“也好,就這么辦了。”
沈建兵沒有多廢話,帶著夏凡直接去了她沈奶奶家的茶樓。
顧書這一天過得簡直可以說精彩,盡管全天在車里,但他卻看到了很多平時不知道的東西。
夏凡被那個男人帶走了,顧書正準備了一肚子的火想要通過電話燒到夏凡那兒去,結果半路上卻看到夏凡跟著那個男人去了一家很有名的茶樓。
顧書有這家茶樓的vip卡,正因為這里私密性很強,因此他有時候約重要的人談話,如果公司里不方便,基本就會往這里約。
正因為這樣,顧書看到夏凡跟著那個男人進去了,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也不知是不是氣過了頭,總之現在他異常的冷靜。
他沒有跟進去,沒有找他們在哪間,更沒有去當場問他們在干什么,或者買通服務員趴在門口偷聽。
他只是在路邊等著,這個距離別人注意不到他,他卻能觀察到每一個從那間茶樓里出來的人。
他等的時間越久,就越是冷靜,火氣似乎也沒有了,急躁暴躁也沒有了,直到下午四點多,他看到夏凡跟著那個男人走出來,再次上了那個男人的車,顧書渾身只剩下冷冰冰。
也許最生氣的樣子不是怒火沖天,而是一聲不吭。
高雅麗本想約著顧書過個周末,結果下午一見到他那神情,自動縮回去了,她也不想觸霉頭,最終還是躲到了楊雄的酒吧那里。
見了楊雄,高雅麗第一句就問他,“平時沒有那么忙,怎么沒去約夏凡?”
楊雄頓時啞了一下,“你……認真的?”
說話間他將高雅麗帶到旁邊的休息間,將她按坐在沙發(fā)上,楊雄雙手支在高雅麗肩后,認真的看著她,“你讓我一個大男人去欺負一個小女孩?”
高雅麗直直跟楊雄對視,“要知道那小女孩就住在顧書家里,不得不防,我可不想拿到顧書那些股份前出任何紕漏。”
說到股份楊雄立刻換了想法,他點點手指,想了片刻跟高雅麗說,“教訓她肯定不合適,不如追她試試。”
高雅麗用軟軟的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警告楊雄,“你可別認真了?!?br/>
楊雄捏捏高雅麗的鼻子,笑著對她說,“你跟顧書都不會來真的,我肯定更不會。要是那么容易就變心,咱倆這么多年不都白混了?我一定早就會變心的。”
高雅麗似乎在分辨楊雄話里的真?zhèn)嗡频?,看了他好半天才終于完全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