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月兒回府的時候,再一次被賀傅楓逮到了,賀傅楓覺得她穿成這樣,成天出去,肯定不簡單,不由拽住了她的胳膊質(zhì)問她:“你究竟去做什么了?”
米月兒的胳膊被他用力拽著,疼的她眼眶一紅,再聽到他那質(zhì)問的話,心里更加難受了:“賀傅楓,難道在你心里,我就這般不堪嗎?”
賀傅楓現(xiàn)在對她絲毫沒有耐心:“不要逃避問題,回答我,你去了哪?”
米月兒冷笑,說道:“胭脂店,我去了胭脂店看胭脂了!”
她現(xiàn)在根本不想跟他提及自己準(zhǔn)備做生意的事,直接找了個借口敷衍他。
賀傅楓當(dāng)然不信她的話,嘲諷道:“去胭脂店你穿成這般?”
米月兒很是不爽:“這般怎么了?”
“不男不女!”
賀傅楓直接冷聲道,絲毫不在乎米月兒的感受。
“呵,不男不女?難不成你希望你的妻子在外拋頭露面?”
米月兒心里動怒,不由嘲諷了賀傅楓一句。
賀傅楓皺眉,覺得米月兒格外的陌生,她變了,變的極為讓他不喜。
“難道你穿成這般就不拋頭露臉了?”
賀傅楓語氣不好的懟了米月兒一句。
米月兒怔愣聽著賀傅楓的話,心里越發(fā)心寒,好一會兒,她才冷笑道:“至少那些人都把我當(dāng)成男子?!?br/>
“你……”
賀傅楓心里極為不悅,還來不及說完,柳翠便扭著腰走了過來,米月兒順勢掙開了賀傅楓的手,快速逃離了這里,隱隱約約的,她聽見一句。
“將軍,妾身這些天有些頭暈嘔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害喜了……”
米月兒腳步一個踉蹌,心口處傳來一陣陣刺疼,讓她差點沒站穩(wěn)。
說起來,她這些天也有些不舒服,可是為了賺錢,她并沒在意過,如今仔細(xì)想想,她的月事已經(jīng)一月未來了。
莫非,她也懷孕了?
米月兒捏緊了手心,只可惜這古代沒有驗孕棒可以買,她要是想知道的話,只能去請大夫,請大夫的錢也是一筆不小費用,更別提,她還在跟賀傅楓冷戰(zhàn)。
所以,米月兒心中賺錢的念頭越發(fā)急切,經(jīng)過一周鍥而不舍的尋找,她總算找到了被隱藏起來的地契,連忙拿著地契去了胭脂店,和紅衣男人談加盟的事了。
對于柳翠懷孕的事,米月兒心里是不屑的,她基本可以確定,自己也懷孕了,對于最近受寵的柳翠,她已經(jīng)打算好了,等她賺到錢,她就把柳翠肚子里的孩子流掉,最好是可以一尸兩命!
池靈默默注視著這一幕,卻沒有說話,也沒有插手。
原主上一世任勞任怨,卻落得一個善妒的臭名,現(xiàn)如今,她什么都不做了,這對苦命鴛鴦倒是發(fā)生了不少爭執(zhí)。
池靈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看來,沒有原主的這塊踏腳石,他們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癡情和相愛。
不過,她很滿意自己現(xiàn)在的現(xiàn)狀,每天都可以當(dāng)咸魚。
而且,原主的女兒雖然喜歡黏著她,但是好歹八歲了,也懂事了,根本不需要她的操心。
……
一周時間,用了米月兒護(hù)膚品的伙計皮膚明顯光滑了不少,而這個效果也讓紅衣男人覺得格外詫異,知道這確實是好東西。
所以,當(dāng)米月兒將將軍府的地契作為抵押的時候,紅衣男人很好說話的同意了,還將她命名為二當(dāng)家。
米月兒成功當(dāng)上了胭脂店股東,心情總算好了不少,也很是大方的將配方給了紅衣男人,就等著拿錢。
和紅衣男人簽的合同,她簡單看了一眼,覺得沒有什么問題。
回到將軍府,米月兒都笑盈盈的,她可以想象自己拿到分紅的一幕,到時候拿到錢了,她再告訴賀傅楓這件事,賀傅楓要是知道她在懷孕期間還賺了不少錢,估計會立刻回到她身邊,至于柳翠……
想到柳翠,她嘴角的笑容消失殆盡,柳翠她是一刻都不會留的,身為她的貼身婢女,不僅勾引了她的男人,還妄圖上位,這樣的人,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她。
……
自從柳翠懷孕后,老夫人那個高興啊,賀傅楓也多了不少笑容,對柳翠呵護(hù)有加,寸步不離身,這樣的一幕被米月兒看在眼里,她心里極為不平衡,明明自己也懷孕了。
她心里對柳翠是越來越怨恨,連帶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
柳翠搶了她老公的愛,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搶了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父親的關(guān)懷。
明明,柳翠只是一個婢女而已,憑什么?
她心里怨恨的咬著筷子,看著賀傅楓給柳翠夾了一塊肉,她頓時眼睛一紅,什么胃口也沒有了。
“我吃飽了!”
她放下了筷子,冷著臉站起身,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看看她,黑著一張臉,像誰欠了她債似的!”
老夫人在身后指責(zé)的話清晰傳進(jìn)她耳朵里,賀傅楓也沒有為她說話,而是不耐煩的說道:“娘,你少說一句,翠兒還在吃飯呢,別影響到她?!?br/>
聽到賀傅楓的話,米月兒心痛如麻,她很想立刻告訴賀傅楓自己懷孕的事,可是她很快忍住了。
不,她不能現(xiàn)在告訴賀傅楓,賀傅楓要是在這個時候知道,估計也不會對她有太多的改觀和呵護(hù),只有等她證明了自己的價值,證明自己比柳翠好,她才可以說出自己懷孕的事!
心里下定決心后,她便每日等著胭脂店給她送錢,為了防止自己心情糟糕,她盡量避開了所有賀傅楓和柳翠在的地方,很多時候,她把自己關(guān)進(jìn)了房間里,一日三餐都直接在房間里吃。
米月兒的行為,賀傅楓自然注意到了,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反正他有些不悅。
他現(xiàn)在看似移情別戀了,但他自己心里明白,他只不過是將柳翠當(dāng)成了米月兒而已,在他心里,愛的始終都是米月兒。
他一直在等米月兒主動來跟他道歉服軟,可是這么久了,也不見月兒主動來跟他認(rèn)錯,這讓他很是不悅,也擱不下這個臉去求她恢復(fù)成以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