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終于馬不停蹄的在第五日趕到了浪圖國的都城,騎著馬渾身顛地腰酸背痛。心中還是想念著現(xiàn)代,要是坐車,這段距離也就是半天的功夫。不過此時夜已深。林墨找了個客棧住下,想先找些東西充一下饑,等到半時十分再潛入宮中尋找浪破塵。
坐在客棧樓下的一個角落的飯桌旁,戴著斗笠掩飾著自己的面容,林墨有些無味的啃著手中的面團。此時客棧里的人很少,可以說除了自己,也就是坐在不遠處的三個中年男子,看樣子都不像是文人,給人感覺有些像樵夫。
這時三個人中的一個人開口說道,
“你們聽說了沒?浪叔王舉兵造反了,就在昨夜?!?br/>
“什么?我沒聽錯吧?怎么可能。”另一個人說道。
“怎么不可能,今天我趕集市的時候,就看到好多官兵從叔王的府中出來。從外面看,整個叔王府死氣沉沉的??赡苁峭跎蠈⑹逋醺疂M門抄斬了?!?br/>
“是嗎?為何都沒有什么大動靜呢?”
“還要有什么動靜?這些都是上面的事情,跟我們這些老百姓沒什么關(guān)系?!?br/>
“說的也是,不過聽說現(xiàn)在的王,并不是先王的親皇子,好像是領(lǐng)養(yǎng)的。叔王就因為此事才造反的?!?br/>
“唉,說實話,不管誰當(dāng)王上,只要讓我們百姓安居樂業(yè)就算是好王上。雖說這幾年現(xiàn)在的王上在位后,我們過了幾年太平日子,不過,你們聽說沒有?最近啊,又要打仗了。”
“是啊,我也聽說了,好像是新禹國的王爺要帶兵攻打我們浪圖國了?!?br/>
“唉,真是好日子過不長啊,上面爭權(quán)奪利,苦的可是我們老百姓啊。”
“是啊。。?!?br/>
。。。。。。
林墨在一旁聽著幾人的談話,心中有些憂慮,有對浪破塵的擔(dān)心,也想著,不管怎樣,一定要阻止戰(zhàn)事的發(fā)生。林墨接著放下手中的筷子,對身后喊道,
“小兒,結(jié)賬。”
。。。。。。
看著眼前平躺在床榻上的母后,浪破塵眼睛早已濕潤。太后的死讓他的心最終開始變得冰冷。雖說不是自己的親生母后,但眼前一臉平和的女子給了自己無盡的母愛。自從自己被先皇狩獵之時無意間救下帶回宮中,眼前未有一子的女子就將自己當(dāng)成了親生兒子般對待。而現(xiàn)在,看著已死的母后,浪破塵心中怎會不痛。
“王上!”溫雯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稟告王上,今天午時,屬下已帶人將叔王府的所有人就地正法。只是。。?!?br/>
“只是什么?”浪破塵的語氣帶著從未有的冰冷。
“只是叔王的女兒浪柳真沒有找到?!?br/>
“給本王找,一個也別放過?!?br/>
“是?!睖伥┯行┠戭澋幕卮鸬?。
“王上?!睖伥┩蝗挥终f道
“還有什么事?”
“王上,新禹國的大軍已經(jīng)里我國邊境不遠了,我們要如何是好?”
“哼!宿影冰、宿夜禹看來真的是想要斬草除根啊。那好,本王就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本事。傳本王命令,讓付將軍帶十萬兵馬前去迎戰(zhàn)?!?br/>
“是。”
“等一下。”一個聲音突然憑空出現(xiàn)在空當(dāng)當(dāng)?shù)拇蟮钪?,那細柔中帶著幾分剛毅的聲音顯得有些突兀。只是當(dāng)浪破塵聽到這聲音后,眼中立刻閃出一絲久違的喜悅,急忙向周圍尋找去。
這時從殿門外走近一個蒙面黑衣人。
林墨剛潛入宮中,就發(fā)覺周圍一片死寂。仿佛進入一個毫無人煙的牢籠,那種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避過一些守衛(wèi),林墨來到了浪破塵所在的大殿門外。剛要去其他地方尋找,卻從外面聽到里面的談話聲。確認后,知道里面是浪破塵無疑,就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你是誰?大膽,敢擅闖皇宮。來人。。。?!?br/>
“慢著!”溫雯的舉動被身后的浪破塵急忙阻止。溫雯奇怪的轉(zhuǎn)頭看向身后,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浪破塵眼中充滿了激動,正盯著不遠處的黑衣人。
“你。。。你是小墨?”
林墨不想再隱瞞,隨手將臉上和頭上的黑紗摘下。一張絕世容顏呈現(xiàn),那一頭金發(fā)隨即灑落下來,披灑在身后,那種光澤映亮了林墨周身的光線,讓她如一個仙子站在那里。
“真的是你?小墨,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