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宮炎又若無其事的趕來了別館,紀(jì)青雪頓時就急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嗎,不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跑出來做什么。
“南宮炎,你不好好帶著府里,來這兒做什么!”
對于南宮炎這種不要命的行為,紀(jì)青雪大為惱火,他就不能乖乖聽一次話嗎,總是這樣亂來。
見紀(jì)青雪如此著急,南宮炎心里很是高興,不過……他毫不客氣的敲了敲她的額頭:“你真是長本事了,你真要我娶那個月公主?”
紀(jì)青雪一聽,心里沒了底氣,只得低聲地說:“這是能救你的唯一辦法啊,魂玉果還在他們手上呢?!?br/>
南宮炎當(dāng)然知道紀(jì)青雪這么做都是為了他,可是他就是聽不得她要自己娶別人。
他對司馬鏡懸說道:“承蒙你們看得起本王,千方百計的如此設(shè)計于我,可惜,本王向來不喜受制于人,且本王要說的,早已在大殿之上說得清楚分明,所以這人是斷然不會娶的?!?br/>
我只有一位王妃。
紀(jì)青雪記得,那日在大殿上,他這樣同那衛(wèi)國使者說的。
接著,南宮炎繼續(xù)說道:“有這么一個人就夠了?!?br/>
紀(jì)青雪看了看南宮炎,他旋即一笑,瀟灑不羈。
見他二人的舉動,司馬鏡懸的手早已在廣袖里緊握著拳頭,隱約可見暴起的青筋,便可知他此刻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忍住心里暴漲的殺意。
他不過是晚來了一步,紀(jì)青雪便成了別人的王妃,是南宮炎搶走了她,搶走了原本屬于他的東西。
若非如此,今日站在她身邊的人便該是他司馬鏡懸。
司馬鏡懸故意說道:“難道睿王真的打算放棄了,那你體內(nèi)的毒又怎么辦呢?”
南宮炎瞇起了眼,周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其實我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兒。我這毒是自小便有的,別人只當(dāng)我是身體羸弱,卻并不知我是中了毒,你又是從何處得知的。”
司馬鏡懸笑了笑:“或許我知道的比你想象得更多。”
南宮炎無所謂地說:“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br/>
說罷,南宮炎便拉著紀(jì)青雪要走。
紀(jì)青雪拉住了他,道:“不行,我還沒有拿到魂玉果呢?!?br/>
南宮炎一把將她扯進了懷里,滿是無奈道:“走了,回家了?!?br/>
身后的司馬鏡懸忽然沖南宮炎大聲說道:“南宮炎,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為何你從一出生體內(nèi)就藏了寒毒,一直敬重的師父為何忽然要置你于死地?這一切一切,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嗎?”
懷里的紀(jì)青雪明顯感到南宮炎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南宮炎體內(nèi)寒毒的事兒,她是知道的,可是他師父要殺他,這又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南宮炎的反應(yīng)比司馬鏡懸想象中的還要平靜,他說:“不想。”
紙終究包不住火,該他知道的時候,自然也瞞不住。
此刻,他就是不想聽這個司馬鏡懸廢話連篇,因為他看紀(jì)青雪的眼神,太過赤裸,那里面藏著的情意讓他很是不舒服。
敢覬覦他的女人,司馬鏡懸可是做好付出代價的準(zhǔn)備了?
南宮炎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司馬鏡懸站在庭院里出神,良久,他頭也不回地說:“他說的,你都聽到了吧?!?br/>
從屋里出來了一個戴著鬼面獠牙面具的黑衣人,他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死氣:“我聽到了?!?br/>
司馬鏡懸轉(zhuǎn)過身,看著他:“有何感想?”
“南宮炎行事向來如此,只是……”黑衣人的眼神宛如利劍,直直地射向了司馬鏡懸:“方才,你與那紀(jì)青雪動手之時,并未盡全力?!?br/>
沒錯,司馬鏡懸的確是故意的,他保有余力,只不過是因為他不愿傷紀(jì)青雪罷了。
黑衣人又說道:“別因為你的兒女情長壞了我的大計,否則,你就別怪我不念往日情分?!?br/>
對于他的威脅,司馬鏡懸選擇性無視,即使相識多年,他也拿不住這人的脾氣,他只知這人向來古怪陰郁,他們有共同的敵人,他能助他成就霸業(yè),盡此而已。
“你放心,我不會讓它成為我的阻礙?!?br/>
黑衣人冷笑著:“當(dāng)日在燕回林,你不就是因為紀(jì)青雪,這才對南宮炎起了殺心嗎?若非我及時出現(xiàn)帶走了你,恐怕大計早已毀于你的一時沖動之下了,依我看這紀(jì)青雪就是個禍害!”
最后一句話,那黑衣人帶著濃重的殺氣,仿佛紀(jì)青雪要是此刻在他面前,他一定會立刻要了她的命。
和他認識多年,他什么時候動了真火,司馬鏡懸還是分得清的。
看他的反應(yīng),恐怕會對紀(jì)青雪不利!
司馬鏡懸周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你我只是合作,至于我的事情就不勞你來操心了。我警告你,不準(zhǔn)動紀(jì)青雪一根寒毛,若她有什么差池,我與你絕不善罷甘休?!?br/>
“她就如此重要?”
司馬鏡懸點頭,于他來說,紀(jì)青雪自然是無比重要的。
他想著,等這事兒一結(jié)束,他就會帶著她回衛(wèi)國,她成為自己唯一的妻。他們會永遠在一起,他們再也不會分離了。
黑衣人看他的樣子,便知他對那紀(jì)青雪是真心的,也不知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湯。但是他總有一種感覺,終有一日,司馬鏡懸會毀在這個紀(jì)青雪手里。
“好,我可惜答應(yīng)你現(xiàn)在不會動她。但前提是她不會阻攔我的大計,不然,我照殺不誤。頂多事后,我把尸體交給你?!?br/>
司馬鏡懸很是無語,能把殺人說得如此輕描淡寫,這個人果然夠變態(tài)!
他為了今天已經(jīng)等了多年,任何想要阻攔他的人,便都該死!
回王府的路上,紀(jì)青雪看了看身邊一言不發(fā)的南宮炎,眼里帶著猶豫,仿佛有話要說,卻又遲遲不肯開口。
南宮炎很是無奈,身邊的小女人已經(jīng)看了自己很久了,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兒……
“阿雪,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受不了的?!奔o(jì)青雪一愣,隨即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臉色“刷”得一下就紅了,而南宮炎則目視前方,一臉無辜的模樣。 呸,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