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寧王殿下!”瞅準(zhǔn)機會,直接往趙衍面前滑跪。
趙衍腳步一頓,卻絲毫沒有給他任何目光,依舊目視前方。
侍從出來就要拖走大壯。
大壯連忙開口道:“殿下,草民有關(guān)于七殺門情報。深知殿下想要除掉七殺門,草民愿助殿下一臂之力。”
趙衍眼眸微斂,驀然駐足,大壯心中大喜,一眼認(rèn)定自己的機會來了,頓時掙脫開身邊這幾個侍從,“這么沒眼力見兒,快放開!放開!”
侍從松手后,大壯幾乎是連跪帶爬,來到趙衍身邊,手緊緊拉住他衣擺,“殿下,如今七殺門大部分兵力都聚集在西北一帶,現(xiàn)在整個京城只有一人在看守七殺門總部。草民知道七殺門據(jù)點,愿意助殿下一臂之力。”
宴離駐守七殺門,長風(fēng)這種貼身跟隨趙衍的人都知道,哪里還在乎大壯說的所謂情報。
依他們看,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得到一些毫無意義情報就開始找主子邀功請賞,剛想要動手將人弄走時。
趙衍卻突然揮手,“如此,便邀這位客人進(jìn)府邸一坐!”
大壯臉上瞬間露出得逞笑意。
與此同時,躲在暗處觀察這里一舉一動的江蘺,這才恍然大悟看向嬌嬌,“你故意泄露秘密,就是為了讓這個人偷聽,然而去找寧王的?”
前幾日,大壯請二人吃了頓飯,飯上大壯一言一行都在展現(xiàn)自己“無往不知”的學(xué)識,以及貶低嬌嬌,最后原形畢露,直接是暗指嬌嬌嫁給他就是此生最大的福氣。
差點把江蘺氣得就要動手。
不說這世上男人都死光了,也絕不會看上大壯這種人。更別說,嬌嬌好歹跟趙衍關(guān)系匪淺,現(xiàn)在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用得著看他在這里炫耀?
他的地位、能力,哪一點比得上趙衍十分之一了?
嬌嬌當(dāng)時拉住江蘺的手,并且哭哭戚戚拉她到外面訴說自己不容易,甚至說,“我深知京城有一處地方,乃是七殺門的據(jù)點。這個七殺門一向行刺寧王,可謂是寧王的心頭刺!若我能替寧王殿下解決這根心頭刺,豈不是會得到殿下青睞?”
屋里大壯偷聽到這一切后,直接不要臉,奪門而出,就要先向趙衍獻(xiàn)上“忠誠”。
當(dāng)時江蘺還在疑惑,現(xiàn)在總算明白:嬌嬌故意讓大壯在趙衍面前博眼球,借著趙衍去絞殺七殺門的時候,自己動手去偷雪蓮。
不過此刻嬌嬌是真的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她親眼看著趙衍回府,說明這幾天他人真就不在府邸。
換言之,她白白錯失幾天時機。
為今之計,也就只有調(diào)虎離山。
好在她故意泄露給大壯的地點都是真實的,她不知道趙衍已經(jīng)摸底七殺門到了哪一步,但只要他想要除掉七殺門,定會去這幾個地點,甚至懷疑大壯。
只要他注意力全在大壯身上就行。
而此刻府邸,大壯從未見過如此山珍海味,吃起來直接將自己丑態(tài)暴露無遺。
長風(fēng)厭惡看著這一切,想要上去讓人注意舉止時,趙衍則揮手阻止,目光平靜觀察大壯。
依他聰明,第一眼就知道這些消息一定是背后有人告訴他,故意想要這個人引開自己。
如今鳳清就在自己手心里,看來幕后之人是想要救鳳清了。
“既然閣下已經(jīng)吃飽喝足,不如告訴本王七殺門的據(jù)點在何處?本王定會重重有賞!”
大壯頓時大笑著擺擺手,“草民不要什么賞賜,就是以后追隨殿下左右,好謀個一官半差的,也是想要好好娶個媳婦!”說到媳婦,大壯心里正坐著美夢,開始忍不住偷笑。
等他日后在寧王身邊辦事,還有什么人敢瞧不起他?要什么美人沒有?
至于孟嬌嬌那個小妮子,看在曾經(jīng)兒時玩伴份上,他便賞個她美妾便是!哼,想要在寧王殿下面前出風(fēng)頭,也不看自己一個鄉(xiāng)下丫頭能見過什么世面?要不是自己來了,真換成孟嬌嬌來直面寧王,只怕是當(dāng)場嚇尿!
“殿下,草民這就親自帶殿下去抓捕要犯!”吃完后,大壯一頓慷慨激昂,率先提步出去。
“主子。”長風(fēng)立刻湊到趙衍面前,“這人顯然有病,更何況宴離是咱們的人,現(xiàn)在也無須摧毀七殺門,不如直接殺了他……”
“再等等,本王倒要看看他想把本王引到何處?!?br/>
話落,趙衍乖乖跟隨大壯離開。
畢竟在他視角里,只以為大壯是鳳清派來的人,想要將自己引到陷阱之處伏擊。
萬萬沒想到,其實是孟嬌嬌單純想要將他引出府邸,自己好潛入寧王府。
眼看著趙衍真就乖乖離開府邸,嬌嬌心中狂喜,立刻行動起來。
她記得上次無名,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他趙衍,親自帶自己來偷金牛時,北端侍衛(wèi)最少。
直接打算從北端翻墻進(jìn)去,然后突襲,拿到雪蓮。
然而下一秒,她剛想要爬墻,就被江蘺狠狠一把拽回來,“你要干什么?”
“翻墻,這里防衛(wèi)最薄弱,你相信我!”
江蘺才不關(guān)心防衛(wèi)不防衛(wèi)的,她最在意的是嬌嬌的身子,“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什么狀況?肚子里還有孩子,你還翻墻?不要命了!”
“那不翻墻,我怎么進(jìn)去?”
江蘺神秘笑笑指了指自己身后,“你現(xiàn)在看看,這是誰來了?”
嬌嬌順勢望過去,竟然又是上官傾云。
“走走走,我們偽裝她丫鬟摸進(jìn)去!”
二人悄無聲息,捂暈兩個婢女,戴上面紗低著頭,悄無聲息跟在上官傾云身后。
上官傾云手上有圣上令牌,寧王府的普通侍衛(wèi)壓根不敢攔,索性趙衍也不在府邸,便讓人進(jìn)來。
一進(jìn)去,江蘺立刻給嬌嬌指了指北端一排人,“誰跟你說最北端防守最弱的?我看就這里最嚴(yán)密!”
墻下邊,除了人就沒別的東西了。
嬌嬌掃了一眼甚是無語。
還能是誰告訴她:最北端防守最弱?不就是趙衍本人??!
現(xiàn)在想來,怕不是那廝故意調(diào)開人,帶自己來偷自家東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