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賓如云,即墨詩嵐在交際應酬上非?;钴S,推著即墨老爺行走之間,不時跟長輩談笑風生,說幾句無傷大雅的笑話,惹來即墨老爺開心。
顧安然或許有些明白,即墨煜不想處理即墨詩嵐的原因了……
她至少在老爺子面前,一直扮演乖巧,是他的掌上珍寶。
可留著她才是個巨大的隱患,三少爺下不了手,她來做惡人。
顧安然專心跟在身后,托盤里的酒,一杯杯少去。
突然一只從天而降的大手,拿走了有毒的那杯香檳。
顧安然心臟一窒,抬頭看去,是即墨嚴。
她腳一崴,立即朝他撲過去!
他攥住她的胳膊,及時扶住她,單手持著酒杯,穩(wěn)穩(wěn)當當。
顧安然歪到在他懷里,卻沒有撞到酒,整個人都快瘋了!
要是被他喝掉。
飯不好好吃,弱不禁風走路都摔跤。即墨嚴垂下頭,用兩人耳語般的嗓音壓低道,我不想看到你對著每一個男人投懷送抱。
顧安然站好身子,臉頰慌亂。
看著他把酒杯抵在唇邊,就要喝下……
情急之下,伸手去搶酒杯。
怎么?即墨嚴皺眉,她現(xiàn)在扮演的是傭人的身份,不小心摔一跤沒關系,但是敢搶主人的酒杯,這似乎逾越了?
你今晚喝太多酒了,少爺。顧安然強行將酒杯拿過來,放回托盤上,你嘴里有傷,不適合喝太多酒……刺激傷口。
即墨嚴胸口擂動,她關心他么?!還記得他嘴里有傷……
他的舌頭的確還沒痊愈,酒刺激得麻麻的疼。
可他性情變得古怪,越來越享受自虐式的疼痛感。似乎被她折磨得多了,痛得多了,已經(jīng)習慣在疼痛中活著。
你真的不能喝了。怕他懷疑,她緊張起來,喝點果汁好了?
我不是女人。喝果汁?
嚴。辛可琦帶著一陣清新的香氣,挽住他的胳膊,因為喝了點酒,嬌紅著臉踮著腳靠近即墨嚴的耳畔,說著悄悄話。
附近的嘉賓都不言而喻地笑了,羨慕他們的幸福、比偶佳人。
即墨嚴警告的眼神看了顧安然一眼,單手插褲袋里,被辛可琦挽著胳膊朝舞臺走去。
顧安然松了口氣,垂下頭。
即墨詩嵐單寇指甲的手伸過來,終于拿走了那杯香檳。
顧安然不可思議地抬頭。
爺爺,接下來宴會時間,是你講話時間。即墨詩嵐并沒有立即喝,而是拿著香檳,一路跟人致敬,微笑大方、彬彬有禮朝舞臺走去,管家推著老爺子一起過去。
顧安然的心揪起來,想要跟上去,舞臺下方的男仆伸手攔住她。
猩紅天鵝絨帷幕挽著,身后的巨大油畫是即墨家族的全家福。
那時候的leo還很小,在襁褓中,抱在老爺子的懷里。
而現(xiàn)在,即墨家族的人到齊了,一直不見影子的即墨煜也出現(xiàn)在舞臺,遞出手里的一份精致賀禮。
老爺子很開心,今晚一直在笑,像個孩子。
唯獨沒看到leo??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