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br/>
廟門外傳來聲音,眾人回頭看去,只見老婆婆左手拎著一個用藤條挽成的籠子,里面有兩只全身翠玉的三色翎,這鳥真是奇怪,一對翅膀有半截竟是白色,圓圓的小眼睛周圍描了一圈黑,看著更加精神百倍,不停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看這看那,似乎對自己被關(guān)起來十分不滿又無可奈何。
清風接過籠子,幾人圍在一起看著,這么個東西少見是少見,但也不過是只鳥而已,竟有人舍得花重金買回家養(yǎng)著,實在難懂。
聽到聲音的林若雲(yún)收了功法,站起身,也向那籠子看了幾眼。
離開前,袁峰告訴過他們,三色翎很機敏,行動也非常的謹慎小心,一只普通的三色翎設(shè)下誘餌也要兩三天,這還是運氣好的,沒想到這難得一見的翠羽三色翎才過一天就到手了。
“丫頭,我答應你的可是做到了,你準備的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可以開始?”老婆婆此時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緩和了許多。
先不論她是何來歷,為了孫女至少要試一試!
林若雲(yún)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點了下頭,“就現(xiàn)在,我們進去吧?!?br/>
眾人再次回到石洞,林若雲(yún)坐在石床邊,將小女孩身上的薄被掀開,將她的身體仔細檢查了一番,突然問道:“婆婆并不是傳聞中的蛇仙……而是蛟?”
老婆婆一怔,也沒去在意其他人詫異的目光,只是輕輕一笑,說道:“我該高看你一眼,說的不錯,我是蛟?!?br/>
林若雲(yún)摸著女孩有些冰冷的小手,又低聲問道:“您的孫女因何受了這么重的傷?”
老婆婆皺了皺眉,臉色發(fā)沉的嘆著氣,說道:“我的孫女還未等到出世,她爹娘就死了,我用了七百年的修行才保住了她,只可憐這孩子先天有缺,五歲時突然就一睡不起了,如今已過了百年。”
林若雲(yún)憐愛的看著石床上的小女孩,圓嘟嘟的小臉,粉粉嫩嫩的甚是可愛,真是可憐啊,還沒出生爹娘就已經(jīng)不在了,不過她還有奶奶陪著,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老婆婆總覺得林若雲(yún)很奇怪,而且是她的身體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忽然按住她的手腕,頓時驚訝萬分,“你懷孕了?可你,你分明還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小姑娘,怎會懷了孩子?”
眾人一片愕然,卻見林若雲(yún)淺淺的笑了笑,將手抽了回來,“婆婆也不簡單!只不過,意料之外的事也時有發(fā)生,不足為奇?!?br/>
“哼,你還是不要救了,免得一尸兩命,我也不安生?!崩掀牌耪f罷,又將被子給孫女蓋在身上。
林若雲(yún)站起身,取出一只竹筒交給柳逸陽,囑咐道:“一會兒把她抱過去,再把這個喂她喝下?!?br/>
“我說了不用你救!”
林若雲(yún)看了看老婆婆生氣的臉,轉(zhuǎn)身向?qū)γ嫘腥?,待她安坐于石床之上,一陣涼意涌進了身體,心緒略待調(diào)整,輕輕合上雙目……
“救不救得活,在天意,救不救,在我!”
老婆婆目光暗沉,不再說話。
林若雲(yún)緩緩抬起手臂,食指,中指伸展于前,由身側(cè)劃出一個圓弧,在身前交匯,隨著手指的轉(zhuǎn)動弧線,林若雲(yún)的身前出現(xiàn)了一個太極圖形,右手手臂猛地穿過太極圖指向前方的那一潭碧水。
眾人眼睛直直的看著,潭中泉水憑空泛起了一層白光,竟從中浮出來一張蓮花床,此床六尺多長,周邊雕刻著粉紅色的蓮花瓣。
柳逸陽將小女孩抱起,走到泉水邊,讓她平躺在蓮花床上,再將竹筒里的藥液喂進她的嘴里,然后退到了一邊。
老婆婆眼睛不眨的盯著孫女,直到柳逸陽后退了幾步,才轉(zhuǎn)過臉看了看他,片刻之后嘴角微動了一下,又轉(zhuǎn)向了孫女那里。
蓮花床上方匯聚出一片輕薄的白光,緩緩降下,覆蓋在小女孩的身上。林若雲(yún)將手收回,轉(zhuǎn)為方才在破廟修煉時所結(jié)之印,中指指尖的那兩點白光直直的投向前方的蓮花床,與那小女孩的身體融合在一起,隨后合上了眼睛。
那兩道白光似乎安靜的架在林若雲(yún)與小女孩之間,不過細看之下,白光中有隱隱波流滑向蓮花床,好像水流一般匯入女孩身上的那方方正正的白色中,一環(huán)一環(huán),漣漪不斷。
老婆婆微微皺眉,凝視著石床,念念自語:“這丫頭的來歷果真蹊蹺,這感覺……”
“婆婆,雲(yún)兒怕是一日兩日也完成不了,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耐心等待吧。”柳逸陽隱約聽到了她的低語,遂轉(zhuǎn)過身恭敬的說道。
“嗯,到那邊坐吧?!崩掀牌糯_定孫女無礙后,帶著他們向旁邊一張石桌走去,待眾人坐好,突然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柳逸陽遲疑了一下,輕聲回道:“晚輩柳逸陽?!?br/>
“這丫頭喜歡你,是不是?”老婆婆隨口一問。
眾人心驚,在這個瞬間,仿佛一切都停滯了,可是看柳逸陽卻好像不太在意這句話,聽了也就聽了,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和反應。
老婆婆又看了他一眼,似乎也不介意,笑了笑說道:“可惜這丫頭生不逢時,注定命途多坎,劫難不斷,她要挨得過還好,也算守得云開見月明,挨不過……天地變色,此生不復!”
“婆婆還會看相???”祁元真玩笑著說道。
老婆婆微微笑著,忽然腦子里閃過一道靈光,總算是想起了這似曾相識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了,沒想到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
當真是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溫化城中,街頭巷尾還是一樣的熱鬧,清晨時下了陣小雨,天地間水氣蒙蒙的,此時已是正午了,雖然出了太陽,空氣也還是很舒爽。
明月去多寶齋看過袁峰后,就一直在街上逛,林若雲(yún)臨走時還讓他再辦一件事情,就是把那把古怪匕首上的綠寶石給弄來。不過要先找到一塊一模一樣的寶石去替換,否則那男人一定會把溫化縣給翻過來,好在那晚男人暈倒后,他們偷偷拿出來看過,寶石的形狀大小都心里有數(shù)。
佟興業(yè)得知他要找寶石,也很是熱心,以他的人脈找一塊普通的綠寶石很簡單,一天還沒過去就已經(jīng)找到了,立刻派了店里伙計到街上把明月尋了回來,顏色形狀都剛剛好。明月心中不覺暗笑,只需入夜后潛到那男人家里,換了寶石即可。
男人姓王名貴,原本不是溫化縣人,因五年前來了一趟溫化后就舉家搬到了這里,對于‘天水店’出售的物品更是情有獨鐘,不過這幾年到他手的物件也沒幾樣,能讓他看上眼的,定是稀罕物。
日子過的有點慢,明月是這么認為的,林若雲(yún)他們已經(jīng)出城四天了,什么消息都沒有。今天下午,他還躺在榻上望著屋梁發(fā)呆,突然被自己嚇了一跳,心里‘撲通撲通’的跳,越想越不放心,自己的靈氣是真氣配合蕭夫人的精血轉(zhuǎn)化而來,上次為了幫林若雲(yún)壓制地之靈氣,輸了些進她的體內(nèi),這會兒心慌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明月一個人坐在院中,表情呆呆的,身體總有些虛弱無力,一整天都沒出過門,現(xiàn)在天黑了,情況卻一點好轉(zhuǎn)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