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做合格神棍的職業(yè)素養(yǎng),羅禪覺得自己也還不具備。
什么看相、畫符、通陰陽什么的扯不扯羅禪不知道,但他一樣都不會,那是絕對的。
算了,算了。
做神棍什么的,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可是問題來了,想要讓人供奉自己,得到香火之力,除了做神棍,還能做什么其他的職業(yè)呢?
羅禪思前想后,想了許久,還是無果。
有些無奈的看著周遭這些環(huán)繞身旁卻不能為自己所用的香火之力,羅禪想到了之前給蘇輕云上香的清水觀祖師爺。
同樣都是人,為啥別人跪拜的是她卻不是我,難道,就因為她是清水觀的開山鼻祖嗎?
羅禪心中吶喊。
開山鼻祖什么的,實在是太可惡了。
收著人家的香火供奉,卻不吸收,讓這些能量在這里吸引人,卻又不能為人所用,簡直混蛋啊。
等等。
開山鼻祖?
羅禪忽然之間靈光一閃。
大家都有一身的本事,為什么她能做武林門派的開山鼻祖,我不行?
雖然時代在不停的變化,但是人們對武力和實力的追求那肯定是沒有變化的。
既然如此,我為什么不能夠像她一樣,找個山頭,廣招門徒,自立門派呢?
畢竟,就實力而言,正如蘇輕云所說,整個大天帝國,估計都難逢敵手。
就名氣而言,雖然羅禪現(xiàn)在還只能算個小網(wǎng)紅,但等挑戰(zhàn)吉尼斯的直播一經(jīng)播出,那足以打破世界記錄的跑步速度,以及與國家隊的爭端,也定能夠引發(fā)一些列的話題。
除此之外,還有申彪強那兒接的那部電影,能夠給自己增加不少的曝光度,就沖著這張臉,不圈粉無數(shù)都不可能。
就背景而言,就沖著昨天晚上,救的那些個東山大院的大佬們,羅禪覺得就現(xiàn)今誰與他在大天帝國比背景,比靠山,若他羅禪屈居第二,那便沒有人敢說自己第一。
如此的天時地利人和,簡直就是開山鼻祖的量身定做啊。
羅禪越想,眼睛越亮,越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完全可行。
而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是,自己雖然一身本事,可這系統(tǒng)賦予的天賦技能,自己沒有領悟透,不知道如何教導徒弟們。
嗯,想成一代開山鼻祖,先得從領悟技能開始。
在羅禪看來,他與普通人最大的差別就是技能和屬性,技能暫時先不管,重點還是屬性。
既然自己可以通過吸收能量升級,提升屬性,那么別人呢?
如果能找出一種讓普通也能吸收能量升級的方法,那自己這個開山鼻祖,可不就做定了?
思及此處,羅禪也不再糾結其他,當下便心念一動開啟‘精神掃描’技能,潛心修煉研究起來。
當然,最主要研究的還是“初級打坐”這個技能。
羅禪通過精神波動,仔細的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能量的流轉(zhuǎn),可以內(nèi)視后,這能量流動的軌跡,他是早已經(jīng)清楚明白。知道只需要讓體內(nèi)的能量按照這個軌跡流動,就可以吸收能量。
可問題是,如果一開始,連能量都沒有,那又怎么去運轉(zhuǎn)能量,吸收能量?
也就是說,最開始的時候,必須要讓人擁有能量.
想到這里,羅禪當下便在心中仔細的琢磨起來……
時間飛逝,在羅禪的潛心修煉中,天空亮起了魚肚白,習慣早起的清水觀道士們,已經(jīng)逐漸起床了。
雖然琢磨了一整個晚上,但羅禪的收獲卻并沒有很大,雖然能量運轉(zhuǎn)的周期軌跡已經(jīng)是清清楚楚了,但怎樣才能讓沒有系統(tǒng)的普通人吸取能量這一點,仍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雖然沒有進展,但羅禪卻并沒有怎么失落,畢竟,讓普通人吸收能量什么的,光聽起來都神乎其神,怎么可能一個晚上時間久被悟透?
罷了,時間還很長,以后有的是機會慢慢來領悟。
從大作中清醒過來,羅禪梳洗完畢,剛打算出門,便聽到了蘇輕云在門外敲門的聲音。
“羅嬋妹妹,你起床了嗎?”蘇輕云邊敲門,邊問道。
聽到蘇輕云的聲音,羅禪趕緊將門打開。
此時的天色已經(jīng)大亮,但露水還沒干,空氣中的濕氣還很足,羅禪看著站在自己門外的蘇輕云,依舊是美麗無比,艷麗無比,精致的臉龐嬌俏無比,長而上翹的睫毛上帶著絲絲水汽,靈動的眼神看向自己全是依戀。
“早上好,輕云?!绷_禪強忍住想要擁她入懷的沖動,對蘇輕云道。
“早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我們趕緊吃完早餐,去趕車回J市吧?!碧K輕云道。
“好!”羅禪點頭,心里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
嘿,總算是要帶著媳婦回自己的駐地老巢了,萬年光棍終于要**了。羅禪心里激動而猥瑣的想。
而羅禪心中這猥瑣的想法,蘇輕云當然是不知道的,此刻的她,還沉浸在與羅禪再次相見的喜悅里,沉浸在即將歸家的歡樂中。
吃過飯后,一行三人立即下山,乘坐最早一趟的動車趕回了J市。
雖然離開短短一段時日,但對于蘇輕云而言,簡直如同過了一個世紀一般。
離開時有多心焦,現(xiàn)在就有多激動。
補天集團已經(jīng)覆滅,所有的余黨也已經(jīng)清除完畢,沒有了性命之憂不說,接下來等待蘇輕云的,將是來自政府的表彰,以及人民的感謝。
嗯,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以為必死無疑的自己,居然還活著,不僅僅還活著,還喝羅嬋妹妹在一起了。蘇輕云臉蛋通紅的想。
“姑姑,羅嬋姑娘,這邊,這邊?!?br/>
三人剛下動車,還沒走出火車站,便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傳過來,尖銳的聲音,哪怕在這人潮涌動的車站中,也讓人聽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羅禪回頭看過去,只見一個長相還算英俊,年紀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再拼命的朝自己等人揮手叫喚著,一把年級的人了,絲毫不再在呼別人的看法,任周圍的人群朝他投無數(shù)異樣的目光,他卻我行我素,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