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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棒插進去嗯嗯啊 我本以為秦悅

    我本以為秦悅過來只是帶溫沁蕓求醫(yī)的,但不曾想他帶來的是一個讓人自上而下都感覺很不好的壞消息。

    秦悅撤資的那時候是年后的事情,當(dāng)時恰好我回來后不久,因此還去了一趟京州,但這件事后來只是隱約的知道秦悅家里惹上了什么事情、或是他投資上遇到了某些人的設(shè)計,可最終到今天才忽然間被他揭開了謎底……

    原來一切都是楊家的設(shè)計,或者說是楊恩泰一個人設(shè)計了秦悅,而以楊家和秦家的實力對比來說,其實相差不算太大,因此當(dāng)時不論是秦悅也好,秦家也好,只能讓秦悅暗暗的吃下這個虧。

    可是當(dāng)時我不知道這些信息,因此也沒有查出來秦悅的這筆資金是最終流向了哪里,只是韓韻當(dāng)時幾乎同時資金也被困,也是這樣的手法。

    這時候驟然間謎底揭開,卻讓我覺得頭皮發(fā)炸!

    半年多以前,楊恩泰就在以這種恐怖的手段敲骨吸髓一般的將秦悅手里的資金吞噬過去,其后就投入到了幾家公司的股票里,再然后可能也就是那時候、趁著韓韻公司出現(xiàn)第一次危機時,悄然的安排了人進了韓韻的公司,大概隨后韓韻公司解除危機,那幾個被楊恩泰安排的人也出了力,于是得到了韓韻的信任!

    這份運籌和布局能力簡直堪稱恐怖,以半年前就做下這個局來說,而且還用的并不是自己的資金,這份手腕如果半年前我就知道的話,只怕還是會跟現(xiàn)在一樣感到畏懼!

    “瑪?shù)隆蔽野欀伎嘈Φ溃斑@么說來的話,我把楊恩泰的人拖入進去,那些被罰繳的資金其實是從你那里坑去的?”

    秦悅也是氣得破口罵道:“王八蛋,真是太可惡了,他坑了我接近百億的資金,我后來也只是撈回來了十億左右!”

    “呵呵,知足吧!”我顯得有些無語的嘆道,“最倒霉的人是誰你想過沒有?”

    秦悅頓時一愣,隨后顯得無奈道,“人性的貪婪害了他們自己啊,散戶的目光總是觸及不到大資金上的博弈,追高猶如賭博,抄底也是如此,這么大的一個賭場,聰明不足以生存的,還得有資本和敏銳的資本嗅覺,然而這些依舊不夠,否則我也不會損失慘重了!”

    我皺了皺眉問道:“現(xiàn)在你們秦家應(yīng)當(dāng)知道了這件事,而楊家現(xiàn)在處于下風(fēng)口,怎么又不見你們秦家最近采取點什么措施呢?”

    “我爸讓我別管這件事,錢虧了當(dāng)作教訓(xùn),說是最近是風(fēng)口浪尖,貪多不得!”秦悅嘆氣道,“我只能聽他的,因為目前京州的形勢變得也很快,他貌似也不是太穩(wěn)了?!?br/>
    我點了點頭,京州現(xiàn)在肯定是不安穩(wěn)的,且不說關(guān)蒼岳的死會帶來多大的格局變化,就是在關(guān)蒼岳去世之前,京州早就暗濤不止了。

    這些事情交流下來,我跟秦悅的情緒都是高不起來了,而且他還急著回溫沁蕓那邊去照顧,所以稍微喝了兩杯酒就起身準備走了!

    “嘿,考慮考慮我給你的建議!”我喊著他說了一句。

    “什么建議?”秦悅愣了一下,隨后笑罵道,“你滾,這件事不可能的!”

    “真的,不婚主義什么的,過幾年你就不會這么想了,呃……我記得那個紙業(yè)千金不錯呀,人家很黏你的,深情又溫柔的妹紙,多好?”我笑著打趣道。

    “滾蛋,那個三個月前就分了!”秦悅沒好氣的轉(zhuǎn)身走了。

    我笑了笑,然后又搖了搖頭嘆息,心想著跟這家伙比起來,我應(yīng)當(dāng)算是很有良心的男人了吧?畢竟我做不出那種玩完了就拋棄的做法???

    我也只能這么掩耳盜鈴的來解釋自己的花心了。

    心里正打著這樣荒唐的小念頭,梁媛媛就優(yōu)雅的走過來坐在了旁邊,今天她穿得是一件低胸的魚尾裙,將熟女的曼妙曲線襯托得淋漓盡致,尤其是臀線的弧度簡直堪稱完美!

    “好看嗎?”梁媛媛的眼神總是很敏銳,她很清楚自己這樣穿,男人的目光會更多的停留在哪里,所以才玩味的盯著我笑問道。

    我訕笑著不好回答,那天晚上也就是因為她問了這句話,我多看了幾眼,趁著酒意就發(fā)生了本不該發(fā)生的事情。

    事后也說不上后悔,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肯定是稍微的變了一些。

    “膽小鬼,看吧,我又不會吃了你!”梁媛媛笑著將修長的腿疊在一起,盡量的將臀線將魚尾裙撐得緊繃而如同滿月的形狀,隨后笑道,“最近我覺得我氣色都變得好了許多,果然男人的滋潤還是有點作用的!”

    “咳咳……”我端起酒杯笑道,“喬楚琳的事情,查到什么下落沒有?”

    梁媛媛白了我一眼,隨后搖了搖頭嘆道:“說起這件事也真是奇怪啊,凌轢是計算機高手,而且是安全科的人,這邊還有狗仔都在追查喬楚琳的下落,你說活要見人死了也會有尸體吧?但奇怪的是,竟然完全找不到喬楚琳的蛛絲馬跡,這事太蹊蹺了!”

    “我們驚覺得晚了,等到喬楚琳失蹤了幾天才回過神,而那時候中海市這邊沒有人直接可以去查這件事,所以痕跡估計也被清理掉了,但也因此可以推測出對方是高手!”說到高手,我頓時驚疑的嘀咕道,“會不會是那個凌風(fēng)做的?這家伙在中海市也算是一個威脅,目的不明!”

    梁媛媛顯得無奈嘆道:“這種事,我也一籌莫展啊,信息是有了,但完全不足以將他跟這些事情掛鉤對上,推測的理由和動機都不足!”

    我點了點頭:“這倒是,不過我忽然覺得應(yīng)當(dāng)把注意力放在凌風(fēng)這個家伙的身上了,因為他出現(xiàn)在中海市,這本身就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信號,這么厲害的人不在楊恩泰身邊守著,要么是楊恩泰手下的高手多如狗,要么是這個人在中海市有大作用!”

    “能夠威脅到你,這個作用還不夠大嗎?”梁媛媛半開玩笑似得說道。

    我搖了搖頭道:“我們現(xiàn)在的敵人可不是當(dāng)初小打小鬧隨隨便便說干掉就可以的那些,楊恩泰這個人能夠從半年多甚至是花一年以上的時間去布一個局,由此可見他的心思不會只是一用的,凌風(fēng)在中海市的作用不會只是為了威脅我,應(yīng)當(dāng)還有別的事情在暗中推動,我得仔細再想想,因為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不對了!”

    我心里想的是不久前跟秦悅聊起來,忽然驚覺起楊家的那部分資產(chǎn)到底去了哪里?難道說在國際上造成金價波幅的是這筆資金?

    但我又否決了這個想法,理論上楊恩泰如果當(dāng)時的資金足夠有兩筆的話,他不應(yīng)當(dāng)會不把那六家公司的股票先完全控死,而在后來給我留下了一個撬開的缺口吧?

    倒是可以推測,以他的能力也許能夠做到半年前就在設(shè)計黃清平在黃金領(lǐng)域的布局,但這件事說不通,黃金的價格是與國際掛鉤的,百億的資金還無法推動市場的大變化,這需要國際炒家的聯(lián)手,并且從大局上來說,這幾乎不太可能是一人之力可以撥動的!

    總得來說,金價的事情,我不太認為楊恩泰把這筆錢拿去做那個了,但如此來說的話,那筆錢究竟去了去哪,而沒有用來在股市里將韓韻的資金套死,這里面似乎有著很復(fù)雜的文章。

    想不通的問題,我現(xiàn)在下意識的會傾向于去找杜茗溪商量,因為杜茗溪在商業(yè)和資本金融領(lǐng)域的見解明顯的有著她獨特的視野和邏輯觀,所以華燈初上的時候,我再次出現(xiàn)在了她的茗溪書齋,把這些事情和各種我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

    但杜茗溪聽完之后,卻沉默了很久,蹙著眉一直在深思著,手上的筆寫了幾幅字都還是沒有停下來,等得我焦躁不安的時候,杜茗溪才抬起頭嘆息道:“這件事有說不通的地方,如果是楊恩泰所為的話,那兩筆資金一定會同時投入那家公司的流通股,只留下一些份額恰好給你們鉆,因為這種手法可以擁有絕對的主導(dǎo)權(quán),甚至可以在董事會要一個董事的位置影響公司的決策,楊恩泰不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失誤……”

    我皺眉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杜茗溪搖了搖頭,表情奇怪的嘀咕道:“這種情況,更像是資金流向了兩個方向,但我不認為這些錢是楊恩泰一個人在操縱,因為是他一個人操縱的話,上面的破綻是不存在的,要知道他自己是資本運作的高手,號稱鬼才,怎么可能留下這么明顯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