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氣色紅潤,出氣有力,并未患病,找我何事?”
葉凡看了眼中年大媽,見她健康的很,很是疑惑道。
原來不是來看病的呀!
洛兮才充滿希望的心情,瞬間跌入冰冷的谷底。
誰料中年大媽眼睛一亮,喜出望外道:
“誒,他們果真沒騙我,你還真是小神醫(yī),一眼就看出來我沒病?!?br/>
葉凡有點哭笑不得,莫非對方是來故意消遣他的。
“莎莎,別在外頭站著了,快點進來?!敝心甏髬屌ゎ^朝門外喊道。
“小神醫(yī),不好意思啊,我不是病人,我女兒才是,不過她害羞?!?br/>
中年大媽尷尬的笑著解釋道。
這時,一位亭亭玉立長相清純、年方十九的女孩兒俏臉漲紅,雙手捂著小腹,埋頭走了進來。
葉凡看向女孩兒,臉上露出恍然的笑意,老氣橫秋道:
“病不忌醫(yī),有什么好害羞的,你這個年齡,得痛經(jīng)很正常?!?br/>
中年大媽和叫莎莎的女孩兒聽后,四目大睜,震驚的看向葉凡。
“天啊,真是神了,就這么一看,就看出我女兒是痛經(jīng)!”
中年大媽喃喃自語,感覺很是不可思議。
莎莎看葉凡的目光里透著一絲別樣的色彩,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
一旁的洛兮看葉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臺印鈔機,她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鈔票就要進到她的口袋里。
“小神醫(yī),能治嗎?”中年大媽愛女心切道。
“能?!比~凡嘴角挑起自信的笑,道:
“我給莎莎姐針灸一次,疼痛立馬消失。并且以后她再來例假,就不會伴隨痛經(jīng)。”
中年大媽一聽,心里卻覺得葉凡有點夸大其詞了。
能看出得的什么病,和治好完全是兩碼事。
要知道,她女兒得痛經(jīng)有一年了。
看過老中醫(yī),進過大醫(yī)院,可還沒有誰敢這么大口氣,說一次就把痛經(jīng)給治好的,能減輕疼痛都不錯了。
莎莎也不信葉凡,覺得他就一小屁孩兒,還沒她大那,就會吹。
對葉凡的那點好印象,瞬間土崩瓦解。
“媽,要不別看了?!鄙Я俗Ю蠇尩囊陆牵÷暤?。
眼看到嘴的鴨子要飛了,洛大美女不樂意了。
瞪了眼裝b過頭的葉凡,笑道:
“妹妹放心,我杏林堂是百年的招牌,還不會愚蠢到自砸招牌?!?br/>
葉凡心里很不爽,一進門就叫我‘小神醫(yī)’的是你們。
小神醫(yī)能根治小小的痛經(jīng),不是很稀松平常嗎。
這世道,說實話,都沒人相信了。
“你昨天下午來的例假,為了緩解痛經(jīng)的疼痛,你今早服用了益母草顆粒?!?br/>
葉凡聳聳肩道:
“噢,對,你還喝了紅糖水。針灸一次我都是保守說法,其實一針下去就能根治?!?br/>
洛兮那個怒呀,真想撓死葉凡這自大狂,你丫低調(diào)點會死呀。
莎莎心底猶豫不定,因為葉凡說的太準了。
可看他那有點小神棍的樣兒,她有點拿不定主意。
“呵呵,好大的氣魄呀。真不知道你一個小白臉,哪來的勇氣說這樣的大話,大言不慚?!?br/>
突然,一道陰冷嘲諷的聲音響起,一身高一米八,臉色陰鷲的帥氣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和洛兮年齡相仿,手捧一大束紅玫瑰,穿著一身名牌。
男子進屋后,陰狠的瞪了眼葉凡,便笑嘻嘻的看向了洛兮。
可洛兮的臉色立即不好看了,冰冷起來,冷聲道:
“劉建斌,你來這兒做什么?”
“兮兮,我當然是來看你了?!眲⒔ū笳~媚的笑道,旋即他又鄙視的看了眼葉凡,道:
“兮兮,你這哪找來的土包子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找來的小白臉那?!?br/>
“他就算是老娘找的小白臉,關(guān)你鳥事!沒事一邊涼快去,老娘忙著那,沒心思跟你扯淡?!?br/>
洛兮厭煩的瞪了眼劉建斌,絲毫不客氣道。
劉建斌眼底閃過一絲陰冷,覺著洛兮對他態(tài)度這么惡劣,完全因為眼前的小土鱉,心里登時恨上了葉凡,出言警告道:
“小子,撒泡尿照照你的樣兒,你就一土鱉,配不上兮兮。
所以,別動歪心思,不然,有你好受的。”
威脅他?葉凡不答應(yīng),眼眸一凝,一道冷芒射出。
姓劉的這貨一進來,就特么處處針對他,很明顯是把他當成情敵了。
“劉建斌你夠了,我這兒是診所,不是菜市場讓你來撒潑的?!?br/>
洛兮美眸噴火,憤怒的瞪向?qū)Ψ健?br/>
劉建斌一看他喜歡的女人,竟然為了一個土包子跟他發(fā)火,心底對葉凡的恨意更濃。
“你們別吵吵了,我閨女疼的又厲害了。”
中年大媽一聲大吼,鎮(zhèn)住了場子。
葉凡看去,就見莎莎疼的蹲在了地上,額頭豆大的汗珠滾下。
劉建斌冷哼一聲,道:
“你不是小神醫(yī)嗎,一針就能解決嗎,來呀。
讓我們看看,你特么是在吹牛鼻,還是真牛鼻?!?br/>
“你閉嘴?!敝心甏髬屌饹_天的瞪向劉建斌,發(fā)怒道:
“你再嗶嗶,信不信我轟出去你?!?br/>
看到兇悍的大媽,劉建斌慫了。
葉凡發(fā)出鄙夷的冷哼,旋即將針袋拿出,本欲要行針的他,嘴角忽然劃過一道奸詐的冷笑,看了眼劉建斌,道:
“我們打個賭如何?”
劉建斌眉頭一皺,道:
“怎么賭,賭什么?”
葉凡將針袋鋪開的同時,道:
“就賭我一針下去,能治好病人的痛經(jīng)。
賭注嗎,就十萬塊?!?br/>
劉建斌面色陰狠道:
“若是你輸了那?”
葉凡嘴角挑起一抹傲氣的笑容,道:
“首先我不會輸。如果我輸了,我離開杏林堂,離開海楠市。”
“好,我答應(yīng)?!眲⒔ū蠛芡纯斓耐狻?br/>
十萬塊對他來說,不過是幾天的零花錢罷了。
“不行,賭注得是一百萬?!甭遒獬~凡眨了眨眼,看向劉建斌道。
“行,沒問題?!眲⒔ū笠灰а?,眼里露出瘋狂之色。
打死他都不信,眼前的土鱉一針能根治病人的痛經(jīng)。
葉凡嘴角抽抽,暗道老板娘真黑心,真信任他。
葉凡夾起一根銀針,手腕一抖,銀針便隔著莎莎的衣服飛進了她小腹處的‘太乙’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