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王鐵匠回的顫顫巍巍,眼神也是飄忽不定。
徐烈直接身統(tǒng)領(lǐng)他的臉給固定住,眼神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你再說一遍?”
他語氣低沉,給人的壓迫感十足。
王鐵匠方才還理直氣壯,這會愣是憋不出一個屁來。
“怎么了?”
涂磊不明所以的朝徐烈看去。
“他跟你演戲了,你還真信他?”徐烈看著那王鐵匠,冷笑一聲,“箱子,應(yīng)該就藏在后山的哪個地方吧?”
“我說的對嗎,王鐵匠?”
王鐵匠神情一滯,表情突然一變。
上一秒他還一臉驚恐,現(xiàn)下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來。
“你是不是想問,我是怎么知道的?”
王鐵匠表情變了又變,徐烈挑起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你的演技確實不錯,但是就那點小聰明,你也就騙騙一般人罷了!”
“老表在縣城?你怎么不再往遠了說?說他在外省,能騙得更久點不是?”
“你縣城的老表家里鋪的是后山的泥巴?”
王鐵匠眼神咻的一邊,眼神朝自己腳下看了過去。
他穿著一雙墨綠色的解放鞋,鞋子上都是稀泥,看那泥巴的成色,明顯是剛粘上去不久的。
王鐵匠卻說他從縣城回來,去縣城的路是寬闊的水泥路,根本不會有這種泥巴出現(xiàn)。
打從徐烈在門邊與他對視是,就注意到他腳下的泥巴,猜出了他是剛才后山的密林中回來。
涂磊沒想到王鐵匠竟然會騙他,氣的他脖子上青筋暴起,舉著棍子狠狠地餓朝他身上掄起,一連掄了是好幾下,打哪算哪,根本不調(diào)位子。
王鐵匠身上道道血痕,背著那個稻草人到到處滾,試圖避開涂磊的棍子,確實避無可避,招招必中。
“可以了,先讓他帶我們?nèi)フ蚁渥印!?br/>
徐烈看他教訓(xùn)的超不多了,出聲叫停,又讓涂磊將他給架起來。
“走吧,指路?!?br/>
徐烈冷冷的看著王鐵匠道。
王鐵匠確實不懂,涂磊冷哼一聲,正準(zhǔn)備抬腳往他身上踹去,就見他抬起手,朝窩棚后面指了指。
被他騙過一次,涂磊終于心生警惕,忍不住朝徐烈看了一眼。
徐烈點頭之后,他才敢著那王鐵匠朝他指的方向走。
在王鐵匠的指引下,徐烈和涂磊一路往前走著,到最后竟發(fā)現(xiàn),他們又回到了地道盡頭的那個洞口。
涂磊看著那洞,又想起王鐵匠竟讓敢挖進去偷東西,心里的火氣又上來了。
“老子叫你帶老子找箱子,你帶老子來這里?耍老子玩是吧?!”
他狠狠的將那王鐵匠摔在了地上,王鐵匠已經(jīng)被折磨的腿腳都不利索了,涂磊也不擔(dān)心他會跑,轉(zhuǎn)身去找趁手的東西,打算再好好教育他一番。
“過來,我找到了!”
突然,涂磊聽到徐磊在那洞口上方朝他喊道。
“你什么時候上去的?找到什么了?”涂磊一臉懵逼。
“箱子。”徐烈雙手在地刨著,對=焦急的催促道:“快來幫忙!”
涂磊不可置信,他狠狠的看了眼地上的王鐵匠,“你給老子等著,一會再來收拾你!”
說著,他一個蹬腳,借著上面的藤蔓,也爬到了洞口上面的斜坡上。
“他剛才什么都沒說啊,你確定東西在這?”
“應(yīng)該是這里沒錯?!毙炖谡Z氣很是篤定。
“那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涂磊一邊奮力挖著,一邊忍不住好奇的問徐烈。
徐烈手上也是不停,“剛才不是說他鞋上有泥?既然有泥巴展著,必定就會留下腳印,雖然他掩蓋的很好,但總會有意思蛛絲馬跡留下,不知道線索的時候肯定發(fā)現(xiàn)不了,如今知道了,那還不好找?”
涂磊聞言,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一臉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他。
“可以啊,老弟,你這推理能力,跟福爾摩斯學(xué)的?”
徐磊嗤笑一聲,“就這還推理?生活常識懂不?別廢話,趕緊挖?!?br/>
周圍也沒個工具,除了樹就是雜草,都不如手得勁。
那個土可能是王鐵匠埋完東西后,往死里踩實了的,格外的難刨,兩人在刨得手指頭差點斷掉之前,終于刨到了東西。
涂磊很是興奮,看著里面講講漏出來的一丁點圖案,興奮的握住了徐烈的胳膊。
“是、是箱子!真的是箱子!這個圖案準(zhǔn)沒錯!”
深夜里,月色只能勉強讓人看清下面是有東西的,想要看清確是很難。此時聽涂磊突然喊起來,徐烈忍不住停下來動作。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想要打開手電筒照照里面的東西,哪知那手機電量經(jīng)過長期的手電筒使用,電量耗盡,將將閃了一下,就直接關(guān)機了。
也就是閃的這么一下,徐磊撇到了那箱子上的圖案。
雖然那個圖案因為他們只挖出來一部分,顯現(xiàn)的不是很完整,但不知為何徐烈看著有一種很強烈的熟悉感。
他心想,還真是自己的箱子啊,雖然不知道他的存在,怎么那團似曾相識呢?
想著,他手下的動作有加快了幾分,迫不及待的想將那箱子弄出來看個究竟。
兩人一番奮力之下,總算是將那箱子給刨了出來。
徐烈興奮的俯下身去,將那箱子從坑里拿了出來。
別說,那箱子是還挺沉的,即使沒有了鐵皮盒子,也還是沉得可以。
“我靠,沒想到怎么你給找著了!”涂磊很是興奮,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洗清了罪名一樣,比徐烈本人還要激動。
“走吧,手機都沒電了,咱們回去在研究?!?br/>
說著,兩人抱著箱子從那坡上滑了下來。
“從地道回去?”涂磊問道。
“可以?!?br/>
兩人剛走到那洞口里面,突然涂磊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又折了回去。
“差點忘了那個傻逼,等我去收拾他一頓?!?br/>
“搞快點,警告一下讓他別往外說就行,弄完快點回去吧?!?br/>
涂磊點頭同意,大步朝王鐵匠走去。
王鐵匠半天沒人理會,還待在原地,顯然是又逃跑的心,沒逃跑的力。
涂磊走過去,狠狠踹了他幾腳,警告他對箱子的事要嚴格保密,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定然不會放過他。
說完,他轉(zhuǎn)身回到洞里,同徐烈一起沿著地道往回走去。
“王鐵匠,他完了。”
兩人悶頭走著,涂磊突然說道。
“嗯?”
“你忘了,那深山密林里都是猛獸,他能不能活下來,都看命了?!?br/>
徐烈沉默了片刻,走了好長一截路,才沉聲回了一句,“等看完箱子,再回去看看他吧......”
大概是找到了東西,漫長的地方竟然很快就走完了,從那柜子理出來,總算是有了光,徐烈低頭看向懷里的箱子,看到那個突然,不由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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