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沾衣阻止了宮夢后,自己也沒有繼續(xù)說。
清盈真人隕落的事,她也是從無涯真人那里聽到的,無涯真人沒有騙她的道理,所以只能是無涯他自己也不清楚具體。
別說他了,云沾衣也不甚清楚。
她是大陸第一位一品修士,這一點基本可以肯定。
也就是說,清盈真人雖然和無涯真人是同時代的修士,卻一定是在云沾衣之后成為的一品。
一道修士成為一品,并不會有什么驚天動地的表現(xiàn)。
但想藏,也不太好藏。
因為同道的二品甚至三品多少會有所感應(yīng)。
誰能保證這些真人們會為這件事保密?
反正云沾衣自己升一品的時候,前腳升完,后腳帝少錦他們就來慶賀了。
云沾衣自己對情修所知甚少,也不怎么來往,她甚至都不認(rèn)識清盈真人,所以不知道對方升階很正常。
何況她以前從來沒考慮過這種事,畢竟上輩子她唯一的目標(biāo)就是飛升。
飛升以外的事,她大多都不放在心上。
別道升了一品不想和她有所往來就沒有嘛。
但帝少錦也能不知道?那些飛鳥聽到這樣的八卦不會告訴他?
鏡成雪也不知道?甚至孫青衣也能不知道?
這樣的概率實在太低了。
“師父,接下來我們怎么辦呢?”
宮夢喊了幾聲云沾衣,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
半晌,云沾衣才做出了決定一樣:“走吧?!?br/>
“???不調(diào)查了?”
“嗯。”
如果這是清盈真人飛升的機(jī)緣,那云沾衣為什么要打破人家的機(jī)緣?
她和清盈真人無冤無仇,甚至都不認(rèn)識。
何況現(xiàn)在的神州大陸格外需要一位帝尊,如果在帝少錦之外,還能多一位,這對大陸眾生來說都是好事。
出門前,云沾衣轉(zhuǎn)頭望了一眼身后舞臺上翩翩起舞的清盈真人幻象。
離風(fēng)不歸從囚禁中出來,還有幾百年。
希望這幾百年里,清盈真人能夠飛升成功。
以她對風(fēng)不歸的了解,他絕不會允許有情修在他之前飛升成功。
看清盈真人的樣子,不像是有太多擁簇者,而風(fēng)不歸手下有數(shù)不清地對他忠心耿耿的修士……當(dāng)然,陽泉山那么一波后,也不算是數(shù)不清了。
“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盡快晉級?!痹普匆禄仡^對宮夢說,“我們要準(zhǔn)備下一輪的神州武選,準(zhǔn)備新的弟子?!?br/>
說罷,她拍了拍宮夢的肩膀:“你是本門派唯一一個五品的劍修,下一輪武選,我會帶你去?!?br/>
這樣至少看起來她們未還門派比較有魄力。
“師父,不是我說,首先我們應(yīng)該改改門派的名字吧。”宮夢說道,“未還,聽起來一點魄力都沒有?!?br/>
云沾衣的腳步一頓:“那你覺得呢?”
“好歹叫個什么劍仙宗,飛劍派,或者從劍的名字中選一個,春山劍派,不是也挺好聽,或者千虹派。”
云沾衣看了她一眼。
“你說的這些,都已經(jīng)有了門派?!?br/>
劍修們的創(chuàng)造力啊,就這個水平了。
說著話,云沾衣拎著宮夢的脖子,兔榮已經(jīng)開了陣。
金光閃過。
再落下時,云沾衣抬眼,挑了挑眉。
眼前的莊子和門匾,都有些眼熟。
宮夢抬頭看了一眼:“秦門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