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淵神情一愣,他本以為想起來就完了,誰知道還沒結(jié)束。
“大哥,我馬上就去醫(yī)院治病。”
“你的艾滋、梅毒、淋病什么的醫(yī)院倒是能治,但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病,我覺得醫(yī)院治不了,精神病院倒是可以,不過既然你碰到我,算你運氣好,我親自來給你治?!?br/>
拿了美女大姐姐的錢,怎么也要做點實事。
韓文淵幾乎要吐血,運氣好個屁,今天點背到斷背山了,竟然碰到莫凡這個怪胎,這概率比六合彩中一個億都小,否則他囂張跋扈了這么久也活不到現(xiàn)在。
“大哥,你想怎么治,只要不打我怎么可以?!?br/>
“打你?”這個字眼深深激怒了莫凡。
“我打你了嗎,我向來是動口不動手的,動手是粗人的作風,我身為一個醫(yī)生,只救死扶傷好不好?!?br/>
韓文淵無語了,還動口不動手,把他一幫手下打跑的難道是別人?
還有他的胳膊,痛死了。
心里雖然有怨氣,韓文淵也不敢說出口,不動手最好。
“大哥,你一看就是個不會動粗的人,這樣,我給你十萬塊,你放我走,我去找最好的醫(yī)生看病,保證治好再出來?!表n文淵拍著胸脯道。
不提錢還好,提錢莫凡更來氣。
“有錢就了不起啊,竟然敢收買我,把我當什么人了,只認錢不認人的庸醫(yī)?這你可就錯了,今天我不把你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病治好,我還真不放你走了?!蹦怖浜叩馈?br/>
韓文淵弄巧成拙,頓時欲哭無淚,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
“大哥,我不給你錢了,你趕緊給我治吧?!?br/>
“看你這么急切,那我就開始了?!蹦矟M意開口。
“開始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狈凑舱f了不會動手,韓文淵很放心的道。
現(xiàn)在他只想從這個神經(jīng)病身邊離開,今天這貨給他的疼痛,來日他都要百倍奉還。
在東海市還沒有人敢這樣欺負他韓文淵而不付出一點代價,以前不會有,以后也絕對不會有。
他剛想到這里,“砰”的一聲。
一股劇痛就從韓文淵心口向全身各處散開,幾乎讓他暈過去,身體條件發(fā)射一般像蝦米一樣彎曲,兩眼滿是不可思議,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心口處,莫凡的拳頭結(jié)實的印在那里。
“不是說好的不動手嗎?”韓文淵百思不得其解。
“不要誤會,我這是在給你治病,打開你的心竅,排除貪癡二氣,你見過不動手治病的醫(yī)生嗎,有的話,那肯定是騙人的,只說話是不可能治好病滴?!蹦惨槐菊?jīng)道。
事實上他完全可以用銀針,但是對韓文淵,他覺得用拳頭更簡單粗暴點,當然,主要原因是省了銀針。
畢竟他是小目標要賺一個億的人,必須開源節(jié)流。
“現(xiàn)在有沒有好很多,有沒有感覺到其實世上除了天鵝,還有很多好東西,比如說你的異性同類,雌性癩蛤?。俊蹦驳皖^認真問道。
韓文淵差點岔過氣去,世上竟然還有這么荒謬的謬論,還有這么神經(jīng)的人,他也是服了。
“很好,我真想馬上回家就娶個雌性癩蛤蟆?!表n文淵咬牙道,恨不得將莫凡碎尸萬段。
韓文淵的怒氣,莫凡不可能感覺不到,不過卻被他完全無視。
身為醫(yī)生,被人誤解很正常。
“既然有這樣的覺悟,說明我的治療方法還是有效的,那剩下的八拳你自己來吧,免得覺得我是故意在打你?!蹦采平馊艘獾?。
“不過,記住一定要打在心口,力道不能比我剛才的小,否則就失去了治療效果,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勉為其難的代勞?!?br/>
“當然,如果你念了口號,我是癩蛤蟆,最多只能娶青蛙,力量小點也沒關系,效果一樣?!?br/>
莫凡話語落下,韓文淵沒有被氣死也差點被嚇死,還有八下,如果讓莫凡代勞,他不死就怪了,不做完莫凡肯定又不讓他走。
咬了咬牙,當著周圍這么多人的面,韓文淵一拳打向自己,嘴里念叨著:“我是癩蛤蟆……”
每一下,都像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他公子哥的臉上,啪。啪作響,臉色也難看幾分。
……
八拳過后,韓文淵的臉已經(jīng)陰沉到極致,“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br/>
“滾吧?!蹦怖淅涞牡溃瑒偛潘€熱心的解釋,現(xiàn)在完全像換了個人似得,對待他治好的患者,他一向如此。
韓文淵如遭大赦,連忙向東面跑去。
到了十多米外,他才停下來,轉(zhuǎn)過身望著莫凡,一雙眸子散發(fā)陰毒的目光,如毒蛇的汁液一般,一只手放在脖子上,朝莫凡做了個斬首的動作。
對此,莫凡好像沒看到似得,哪有怕治病的醫(yī)生啊,病來醫(yī)治,水來土掩唄。
這次看著柳如煙的面子上是二百塊,下次就沒那么簡單了。
搞定韓文淵,他走到柳如煙旁邊,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
“煙姐,你讓我治的人我已經(jīng)給你治好,你這二百塊沒有白花吧?”
聽到莫凡的話,柳如煙這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看著完好無損的莫凡,又看了看遠處狼狽逃竄的韓文淵,半天,她才倒吸一口冷氣,相信這一切是真的,莫凡真的把韓文淵跟收拾了。
不過,柳如煙并沒有表現(xiàn)出應有的興奮,反而有些生氣。
“好啊,你明明打架很厲害,卻不告訴我,讓姐姐我一個人在那里出丑,干著急,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柳如煙掐著腰道。
就算衣服、頭發(fā)有些凌亂,生氣的樣子反倒更加有味道。
“我有打架嗎,我明明是在治病,治病的本事我可是告訴你了,再說你也沒有問我會不會功夫。”莫凡道。
“哼!”柳如煙瞪了莫凡一眼,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人我也給你治了,錢我也收了,我繼續(xù)擺攤。”莫凡道。
才二百而已,他的目標可是一個億。
“等等,你給我治誰了?”柳如煙不解道。
“不是那個韓文淵嗎?”
“我有跟你說我要你治的人是那個混蛋嗎?”柳如煙噘著小嘴道。
莫凡仰頭回憶了片刻,他有問過,但是柳如煙確實沒有說過她要治的人就是那個韓文淵。
“好像沒有,不過你也沒說不是?!?br/>
“嘿嘿,所以你還要跟我走一趟?!绷鐭熜Σ[瞇道,一臉得逞的表情。
莫凡搖頭嘆氣,這下虧大了,二百快要治兩個人,這個速度什么時候能賺到一個億。
“走吧,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