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網(wǎng).)
“小樣,你行??!”竟然敢把后世那首《閹黨贊歌》念給古人聽,還是大明特有——自認飽讀詩書,以鄙視太監(jiān)和人身攻擊皇帝為樂趣型的老古董大臣。去看網(wǎng).。
聽完丁揚的轉(zhuǎn)述,完全沒察覺自己正在被人吃豆腐的張墨轉(zhuǎn)過頭用崇敬的目光看著依舊還在邊傻笑邊小老鼠啃食的黃錦,第一次懷疑對方的屬性也許不是天然呆,而是腹黑小正太。
“呵呵!”像是感覺到張墨火辣辣的目光一般,黃錦抬起頭,沖著張墨咧開嘴,露出大大的微笑,很傻,但也很純凈。
2貨!真是個2!這么2怎么會是腹黑小正太呢?一定是2到極致,無人可敵了!
不過,剛才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張墨皺著眉頭用力想了想,還是沒想起來。
自己的記憶力怎么差到這個地步了?莫非人老了,記憶力退化了?還是……
古人誠不欺我,近墨者黑這成語一點也沒錯,想到這里,張墨狠狠的瞪了一眼笑得很沒心沒肺的黃錦,覺得和這種2貨生氣劃不來,才回過頭看著丁揚,繼續(xù)問道:“今天學士不來,是不是就能早退了?”能早退,我就補個眠去,睡眠不足可是美容的天敵。
“不行啊,快過年了,宮里各處都忙。少監(jiān)說,我們不上課,正好要去昭德殿打掃衛(wèi)生,因為晚上皇上要宴請兩位國舅?!闭f話的是黃錦,在剛才丁揚轉(zhuǎn)述他豐功偉績的同時,他已經(jīng)吃完了張墨一個星期才能吃完的糕點,稍微回復正常的他目光一轉(zhuǎn),落在張墨被丁揚緊緊握住的手上,“墨哥,走嘛走嘛,我們打掃衛(wèi)生去?!秉S錦重重一掌拍在丁揚手上,趁著對手吃痛縮手的功夫,淡定的接過丁揚手中的紅旗。
“可不可以不去?。俊睆埬嘀槺г?,但還是隨著黃錦站了起來,只來得及向一旁捂著小手,滿臉不樂意的丁揚說了聲“對不起”,就被黃錦拉了出去。
“干嘛這么快拉我出來?”張墨用力甩開黃錦的手,滿臉不樂意的看著對方。
黃錦2,他又不2,打掃衛(wèi)生這種事都是由管事太監(jiān)帶著團體出動的,怎么可能就他們倆單獨就去了。
這個借口,找得真遜。
“我警告你喔,時間就是生命,不要浪費我準備用來報效大明報效朝廷報效皇上報效太子的寶貴生命喔?!睆埬嗔巳嗍郑毖蹧_著黃錦說道。
“喔……”真那么愛惜你的生命,你還那么啰嗦?
想歸想,黃錦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臉上卻一點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雖然傻,但也知道,這不是什么好話。
“我不喜歡墨哥和丁揚玩?!秉S錦用力抿著嘴,聲音很小,幾乎和蚊子差不多。
???原來是,小孩子吃醋了!真有意思,不過想想也對,就黃錦這智商這長相,估計平常也沒什么人愿意和他玩,更不用說像自己這樣真心相待,和他玩還要冒著被氣得吐血的危險——魏良殷鑒不遠??晌ㄒ荒芎退娴淖约海驗橐闾?,又不是經(jīng)常來內(nèi)書堂。想來自己不在時,他一個人待在這里,又沒有熟人,也是蠻孤單的,所以才會不讓自己和別人玩,怕自己跑掉,不和他玩吧?
“大黃啊,你聽我說……”自以為弄明白事實真相的張墨,正準備安慰黃錦兩句,告訴他一番諸如“就算自己和丁揚在一起,但也不會不和他玩”之類的話語時,還沒出口的話,立刻被黃錦的下一句話給生生咽了回來,差點沒把自己噎個半死。
“墨哥,難道你不自卑嗎?”黃錦眨巴著眼睛,咬著手指頭看著張墨。
“混蛋!我為什么要自卑?”張墨不甘示弱的反瞪回去。
“和一個成績比自己好,長得自己帥,動作比自己強,總之怎么比都比自己強的人玩,難道真不會自卑?!秉S錦每說一句話,就讓張墨心里的憋屈多一份,要不是考慮到對方是自己第一也是唯一一個小弟,他早就親自動手殺人滅口了。
淡定淡定!咱是爺們,不跟娘娘腔太監(jiān)一般見識!墨哥真漢子,鐵血純爺們!吃得苦中吃,方為人上人!莫生氣,人生就像一出戲……
張墨瞪著黃錦一張一合的嘴,臉色鐵青的在心中默默回憶自己知道的各種勸人淡定的警世良言,深呼吸再深呼吸,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不容易平復好心情,認為自己身為一爺們和足以一媲美九十年代臺言白癡女主角的傻太監(jiān)生氣沒必要時,黃錦的下一句話又立刻讓他剛才千辛萬苦才做好的心理建設又化為烏有。
“所以吧,像小錦我吧,就從來不和這種啥都比我好,會讓我自卑的人玩,尤其……”黃錦捏緊小拳頭,很堅定的點點頭說道:“不和比我聰明的人玩!”
什么?沒你長得好看,我也認了!現(xiàn)在你竟然……難道我沒有你聰明?
火山,終于噴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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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疼疼……”黃錦蹲在墻角,雙手抱頭,淚眼汪汪的看著一旁做熱身運動的張墨。
“乖,別哭。以后你乖,我就不打了。”張墨伸手摸了摸黃錦因為自己而變得凹凸不平的頭。
“嗚嗚,以后小錦一定乖乖?!秉S錦如同飛快的點點頭,那模樣看上去就像一只剛犯了錯,被主人教訓后懺悔的小狗一般。
“這才乖嘛,其實……我也不想打你的。”不知道為什么,張墨這個打人者看上去比黃錦這個受害人還要痛苦一些,“你知道嗎?我真不想打你的。因為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太久不動手,一不小心手都抽筋了。
“那小錦保證乖乖,墨哥以后不準打小錦了?!秉S錦滿臉委屈加不滿的看著張墨,很認真的說道:“要打,也不能再打頭了,畢公公說,打頭會笨笨的。”
切!你還能再笨點?卡妙有絕對零度,你有絕對笨度了。
張墨決定不對黃錦的話發(fā)表任何意見,認真,我就輸了,尤其是和傻子認真,太掉份了。
“對了,墨哥,今年的復檢,你做了嗎?”黃錦抱著腦袋,吐了吐舌頭說道:“小錦檢查通過了,隔壁班的小明就慘了,又被割了一刀,現(xiàn)在還下不了床。”
“復檢,那是什么?”張墨瞪大眼睛,眼珠烏溜溜的轉(zhuǎn)了幾圈,從剛才他就覺得,自己好像一直遺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現(xiàn)在被黃錦一提,雖然他還是想不起來自己遺漏了什么事,但如果沒錯,這個事應該肯定絕對一定和復檢有關系。
“就是檢查你的小有沒有再長出來啊?!秉S錦一臉迷茫的眨眨眼睛,墨哥在宮里待了這么久,怎么連這也不知道,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太監(jiān),“如果小再出來了,就要再割一次,很疼的?!秉S錦說著,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般,臉色發(fā)白,身子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打顫。
張墨原主死于因閹割引起的并發(fā)癥,不知道是不是原主刻意模糊這段記憶的原因,他本人對閹割時的情景,一點印象都沒有,實在沒有辦法和黃錦一起去感同身受回憶這段痛苦的往事。更何況,他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
“小割了,還能再長出來?”張墨瞪大眼睛,他終于知道自己苦思而不得的遺漏是什么了。
原來,我還是有希望反攻的!
這是張墨的第一反應。
啊呸呸呸呸!哥怎么能有這種想法,應該是哥還是有希望艷福無邊坐擁花叢三妻四妾左擁右抱的。
張墨偷偷擦了一把冷汗,在心中大聲補充了一句,“墨哥真漢子,鐵血純爺們!”